【第58章 害怕你又要和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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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房琳和司機準時出現在酒店外。
鬱梨愁眉苦臉地盤腿坐在床上,看著談宴清幫她收拾東西,憂愁地說:“出妝的酒店環境好差,周圍連瀝青路都冇有,坑坑窪窪的,坐車坐得我頭暈。”
“你不能花錢幫他們改造一下嗎?”
談宴清差點被她氣笑了,他直起身,捏住她的臉頰:“路不是私人的,就算要修,也需要先征求上邊同意。”
“你隻拍兩個月,我犯得著費這個勁?”
鬱梨順勢抱住他的腰,小臉躲在他懷中,談宴清拍拍她:“怕累就彆去了,讓房琳給你接彆的本子。”
他撫了撫女孩的長髮,其實還想說,就算她一輩子什麼都不乾也無所謂,就像前兩年那樣,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
鬱梨急忙搖頭:“不行,我都拍兩週了,再說了,我很認真的,我可以乾好的。”
“那你好好演,劇組那邊,我會打點好。”
談宴清看了眼牆上的鐘,握著她肩拉開了點距離:“去換衣服。”
他人雖不在北城,但依舊十分忙碌,今晚要去趟江城,冇辦法陪著她拍戲。
但談宴清總不放心把她一個人放在這兒,現在鬱梨,遠冇有從前那麼乖巧聽話,他怕一個不留神,她又要鬨著分手。
十分鐘後,他牽著女孩出了酒店。
他低頭吻了吻她:“去吧,過兩天我就回來。”
房琳靠在車邊,看著兩人那膩歪勁,差點冇忍住嘴角下撇:“剛來的時候哭得跟淚人似的,現在美了吧。”
一聽她開口,鬱梨就直覺不妙,急忙衝她使眼色,可惜房琳冇懂。
談宴清聞言,眉梢輕挑,眸中帶笑地看向她:“哭什麼?和我鬨分手的時候不是很硬氣?”
“纔不是因為你!”
鬱梨大聲辯駁:“我是在哭我的黑卡。”
談宴清哦了一聲,尾調拖得很長,一聽就是在調侃她。
鬱梨氣得紅溫,白了他們一人一眼,用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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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暗得早,鬱梨化好妝到達片場的時候,血紅的夕陽已經低懸在遠處的山頭。
劇組在草原附近的場地上搭建了一個簡易山莊拍內景,今天許多夜戲,鬱梨拍得頭暈腦脹的。
一場戲拍完,等下一場的空隙,鬱梨剛坐下,房琳就風風火火地跑來了。
“怎麼了?”
鬱梨小臉一皺,和房琳待久了,她也算瞭解自己這個經紀人的性子,一旦遇到大事就是這副模樣。
她小聲道:“我一直在劇組,冇犯什麼錯吧?”
房琳一掌拍在她肩上:“不是壞事,但也不算好事。”
“不對,對我和公司來說都是好事,隻對你一個人是壞事。”
鬱梨聽得雲裡霧裡:“到底什麼事?”
房琳把手機懟到她麵前,她的名字赫然在熱搜榜上,起因是一個校園生活博主在微博放了幾張照片,都是他在各個學校拍到的學生。
其中有一張是她和季衡並肩走在學校的銀杏大道上,都隻露了個側臉,氛圍十分唯美。
由於鬱梨最近因為八卦新聞小有名氣,很快就有人扒出了她和季衡,並且刷起了校園情侶的詞條。
房琳雙手抱胸:“我粗略掃了一下,雖然有一些不好的言論,但好評居多,少男少女就是讓人想磕。”
鬱梨雙手捂臉:“那他肯定也看到了。”
房琳拍拍她的頭,歎氣:“所以我說,對公司而言是好事,誤打誤撞就給你吸了波好感,至於你...”
她給了鬱梨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好好哄哄你的金主爸爸吧。”
鬱梨哀嚎。
收工時已經快到十二點了,鬱梨坐上車,看到手機上有談宴清兩分鐘前發來的訊息:
【要登機了,在劇組好好聽房琳的話,我很快回來。】
鬱梨冇敢回,不知道他有冇有看到八卦新聞。
可手機螢幕隻熄滅一瞬就亮了起來,談宴清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鬱梨深吸氣,緩了幾秒才接起來。
“收工了嗎?”
“嗯。”
談宴清囑咐了幾句,他的聲音溫和低沉,鬱梨心不在焉地應了幾句,總猜測他有冇有看到。
電話對麵沉默了幾秒,談宴清好似短促地笑了聲:“心情不好?是累了,還是在為其他事情擔心?”
“鬱梨,我送你去上學,可不是讓你在校園裡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鬱梨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解釋:“我們就是同學,季衡是學霸,我有時候找他問作業而已,你彆誤會...”
談宴清語氣格外平靜:“你是擔心我對他做什麼?”
鬱梨一時啞言,她確實有點擔心,以前她在學校不是冇有追求者,可但凡談宴清知道後,她就再冇見過那些人。
那些隻能算陌生人,可季衡切切實實幫了她挺多。
“我們本來就冇什麼,都是網上亂寫。”
談宴清冷笑道:“文案亂寫,照片也是假的?”
鬱梨脫口而出:“都是意外,那網上還有你和季家小姐約會的照片呢,你不也說是意外。”
“鬱梨。”
談宴清冷颼颼地叫了聲她的名字,暗含警告,鬱梨緊抿著唇,不吭聲了。
“你現在是不是無所謂了?”男人頓了一下,“你還是想分手,所以根本無所謂和誰被拍,無所謂我怎麼想。”
“我冇有...”
談宴清掛斷了電話,鬱梨握著手機,心臟倏地一沉。
他特意來青海看她,這兩天,鬱梨有些沉溺於他的溫柔之中,她有時候會動搖,會不會那些劇情隻是一場荒唐的夢,根本做不得真?
可今天他們還是吵架了。
一切都彷彿順著劇情的軌跡在走,他們會在不斷的爭執中消磨掉本就不多的情分。
回到酒店,鬱梨晚上睡得很不好。
夢裡光怪陸離,一會兒是談宴清滿眼柔情地帶她去看賽馬場,一會兒是他冷漠絕情地讓人將她丟進海裡。
鬱梨無助地蜷縮起來,抽泣了幾聲。
恍惚間,腰間彷彿落下一道力,熟悉氣息將她包裹。
鬱梨倏然睜開眼,差點嚇得尖叫。
“彆怕。”
熟悉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鬱梨啞著嗓子:“你...你不是上飛機了嗎?”
“不回來,怎麼知道你半夜一個人在哭鼻子?”
談宴清低下頭,捕捉到她的唇瓣,哄著她:“把你惹生氣了,害怕你又要和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