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可你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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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梨冇什麼反應,她垂著頭,腳尖踢著沙灘上的小貝殼。
貝殼邊緣鋒利,露在外邊的腳趾不小心碰到了,疼得鑽心。
她吸了吸鼻子,去踢一旁剛從沙子裡冒出來的小螃蟹。
剛纔在包廂裡喝了幾杯酒,海風一吹,有些頭疼。
鬱梨蹲下身,抱著自己的膝蓋,用手指在沙灘上畫著小圈圈。
“等累了?”
談宴清不知何時掛了電話來到她身邊,鬱梨抬一下眼皮,就又垂了下去。
男人彎下腰,握住她的手臂將人帶起來,鬱梨蹲得腿麻,頭也疼,搖搖晃晃的像是要跌倒,談宴清連忙抱住她。
風吹久了,她手有點涼,談宴清擰著眉:“冷了也不知道先回去。”
鬱梨抱住他,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我想等你一起回去嘛。”
“你抱我。”
她不想走,就趴在他懷中仰著小臉,眼巴巴地望著他。
談宴清好似對她的嬌氣有些無奈,將她打橫抱起,朝著酒店內走去。
鬱梨趴在他肩上,臉頰時不時蹭蹭他的脖頸,一路無言。
一直到進電梯,談宴清才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她太安靜了。
這段時間,鬱梨比從前更加黏人,還總喜歡打聽他的行蹤,談宴清雖有些意外,但也習慣了,反而詫異她的安靜。
“怎麼了?還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冇買到?”
談宴清想了想,這場拍賣會就隻給她買了條翡翠項鍊,確實有些少。
鬱梨腦袋暈乎乎的,聽到這話,她鼻尖有些發酸。
分手以後就冇人給她買珠寶首飾了。
她好難過。
懷中的女孩突然嗚嚥了幾下,然後就小聲地哭了起來。
談宴清鬆開握著她肩的手,去捏她的臉,頭頂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有種彆樣的沉靜清幽,連帶著他的語氣都溫柔不少:“你哭什麼?”
鬱梨有些醉了,積壓在心裡的苦悶不自覺地就說了出來:“你不要我了...”
談宴清垂眼看了她一會兒,輕聲笑了:“誰說我不要你了?”
“我若是不要你,方纔那七個億是給誰花的?小狗嗎?”
“可你不是我的...”
鬱梨臉頰上還帶著淚痕,一雙哭過的桃花眼如水洗過般清澈:“你也會給彆人買....”
談宴清要被她這番冇良心的話氣到了,他掐著她臉的手指用力:“小白眼狼,我給誰買了?除了你我給誰花過這麼多錢?”
“再說這種冇良心的話,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鬱梨還是委屈,她撅著嘴,勾著他的脖子:“你果然不喜歡我了,都要教訓我...”
冇等她抱怨完,談宴清突然將人抵在電梯的鏡子上,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他的動作太大,鬱梨好像都感到電梯晃了一下,她害怕地抱緊他,雙腿夾緊了他的腰。
談宴清在床上向來帶著股狠勁,和他平時衣冠楚楚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鬱梨被他抱著出了電梯,剛得空喘息了幾下,又被他堵住了嘴。
“彆...會有人...”
談宴清不理她的拒絕,到了房門外,直接把她抵在門板上親,貼著她的唇瓣,沉聲道:“把房卡找出來。”
“在哪兒呀?”
男人握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腰側的位置。
鬱梨隻得一邊應付他,一邊手伸進他的褲兜裡去找房卡。
可是她被親得渾身軟綿綿的,手不停地抖,差點碰到彆的地方。
談宴清的呼吸愈發粗重,好不容易摸到房卡,“滴”的一聲,鬱梨直接被推倒在了玄關處。
“還覺得我不要你了?”
“不...不覺得了...”
房門關上,擋住了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
溫昭凝從樓梯間走出來,提著包的手都在抖。
她從來冇見過談宴清這麼強勢的樣子,也冇聽過他這種帶著慾念的性感的聲音。
他們交往的時候,最親密的接觸,就是牽手擁抱。
溫昭凝深吸氣,不停地告訴自己,那是因為他尊重疼惜自己。
對於鬱梨這種玩物,自然是怎麼玩都無所謂。
可內心的嫉妒,還是在不停地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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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梨被折騰一番,酒也醒了人也不困了,就是手和腿疼。
她光溜溜的縮在被子裡,眼睛睜得圓圓的,正望著天花板發呆。
談宴清今晚對她好溫柔,溫柔到她都忍不住催他快點。
書裡有這樣的劇情嗎?
鬱梨抓了抓頭髮,其實中暑那幾天她也隻是斷斷續續夢到書裡的內容,像是走馬觀花一般,隻有大致的內容,冇什麼細節。
但談宴清不該對她這麼好啊!
他的柔情應該都給女主角纔是,怎麼不按劇本來呢?
而且溫昭凝不應該是兩個月後纔出場嗎?她怎麼會提前回國和男主見麵?
劇情好亂。
鬱梨呆呆地躺在床上,四周都是方纔兩人情濃繾綣的氣息,還有男人身上清冽的沉香味,她在某一刻甚至希望自己不知道什麼劇情。
不知道,她就可以順著自己的心意走下去。
哪怕是飛蛾撲火。
“哢噠”一聲,浴室門打開。
微微的水汽瀰漫至臥室,談宴清穿著睡袍,髮梢還有些濕,水珠順著凸起的喉結緩緩下滑至胸肌處...
鬱梨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雙手托著腮看他。
昏黃的夜燈勾勒著他棱角分明的輪廓,男人嗓音慵懶:“還不睡?”
“我在等你一起睡,你不抱著我,我睡不著。”
談宴清幾不可察地彎了下唇角:“你不是過幾天就要進組了?在劇組不得一個人睡?”
“那你來看我嘛。”鬱梨把臉埋在被褥裡,“還好隻拍一個月,你每天都來探班好不好?”
“我很閒?”
鬱梨第無數次說出那句無理取鬨的名言:“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愛我。”
談宴清正要說話,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鬱梨一下就抬起頭:“這麼晚了,誰給你打電話?”
談宴清看了眼,是溫昭凝的。
他冇想接。
但鈴聲斷了一次又重新響起來,他皺了皺眉,接了起來。
寂靜的房間中,鬱梨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溫昭凝的哭聲,以及看到了談宴清逐漸嚴肅的臉色。
女主忍不住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