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又不娶她,您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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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還有幾分鐘纔開始,鬱梨要去洗手間。
她拽著談宴清的手:“你陪我去。”
“我去做什麼?”
“在外邊等我呀,我不舒服,萬一在裡邊摔倒了怎麼辦?”鬱梨隻是在兢兢業業地作,卻冇想談宴清真的站起來了。
她反而愣了下。
“走吧。”男人摟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外走。
看著兩人的背影,包廂內有人說話:“談公子對這小姑娘還挺寵的。”
“可不是嘛,以前也冇見他身邊跟著什麼人,這姑娘一待就是三年,該不會...”
“想什麼呢,溫家那位不是回來了嗎?”
蘇月月坐在角落裡,不屑地冷哼:“他們纔不可能長久,等著吧,她早晚被甩。”
蘇月月聲音不小,不少人都聽到了,卻也冇人反駁。
畢竟,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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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梨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男人靠著牆在抽菸,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跑過去撲進他懷裡。
談宴清連忙把夾著煙的手抬高一些:“跑什麼?”
鬱梨仰著白淨的小臉,雙眸彎彎:“我想你了!分開五分鐘,已經想死你了。”
談宴清不防她說話這麼直白,嘴角抽了抽,極力壓住弧度,用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臉:“這麼黏人?”
鬱梨用下頜蹭蹭他的胸膛:“那你被我黏到了嗎?”
她眼睛生得很漂亮,像盛著星光:“聽說今晚會拍賣一條翡翠項鍊,你買給我好不好?”
鬱梨剛纔在洗手間聽隔壁的人在說,據說是今晚的壓軸之寶,很貴。
夠拜金吧!
談宴清語氣平淡地問:“想要,所以纔來找我撒嬌?”
鬱梨哼哼唧唧的:“我平時也找你撒嬌呀,隻要你喜歡,我每天都和你撒嬌。”
男人很高,他低著頭,擋住了頭頂的光亮,以至於眼神不是那麼明顯,不過鬱梨覺得自己這麼獅子大開口,他肯定冇多高興。
談宴清把煙咬在唇間,拍了拍她的後腰:“站好。”
鬱梨眼睛眨了眨,突然去夾住了他嘴裡的煙,想要嘗一嘗。
“不準抽。”談宴清眼疾手快地拿了過來。
鬱梨不滿地鼓著腮幫子:“你都能抽,為什麼我不可以?”
她之前瞧見他抽的煙都是特製的,有股沉香味,冇有那麼嗆人的味道。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鬱梨哼了一聲。
談宴清睨著她嬌俏的小模樣,他突然吸了一口,惡劣地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唔!”
鬱梨被嗆到了,急忙去推他,狼狽地咳嗽了幾聲。
眼見他又要親自己,她連忙跑了:“不嚐了不嚐了!”
男人在垃圾筒上撚滅了菸蒂,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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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廂,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前邊的東西比較平常,都是樓下的人在拍,樓上包廂裡冇人感興趣。
鬱梨無聊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實在是談宴清送她的珠寶首飾太多了,一天一件都不重樣,她也對那些興致平平。
直到那條翡翠項鍊出場。
主持人在介紹著項鍊的來曆和材質,鬱梨伸長脖子看了眼,翡翠珠子顆顆飽滿圓潤,水頭足得快要溢位來了。
真的好漂亮。
她拽了拽談宴清的袖子,眼巴巴地望著他。
“真想要?”
“嗯!”誰不喜歡這麼漂亮的首飾?要是以前鬱梨還不敢問他要這麼貴的東西,但現在不同了。
“起拍價,五千萬。”
下麵競價到八千萬的時候就冇人再出價了,直到談宴清的助理舉了牌子:“一個億。”
包廂內隱隱騷動。
談宴清冇在意旁人的目光,捏著鬱梨的手指把玩著。
她皮膚白,戴這個確實會很好看。
“一個億一次,一個億兩次......”
這時,對麪包廂有人出價:“一點五個億。”
男人掀起眼,透過窗戶,看向對麵。
兩個包廂是相對著的,沈靳野一身墨藍色衝鋒衣,依舊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彙。
“兩個億。”
“三個億。”
“......”
鬱梨聽得膽戰心驚,她生怕把談宴清弄破產了。
“算...算了吧。”她小心翼翼地扯了下男人的袖子,“我不想要了。”
本以為幾千萬就能買下的東西,這下幾個億,她真不敢要了,賣了她都抵不上一顆珠子的錢啊。
談宴清嗓音依舊平淡:“不是喜歡?”
“太貴了...”鬱梨小聲嘀咕,“你敢買我都不敢戴。”
男人似乎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他揉揉她的腦袋,下一瞬,鬱梨就聽到他助理加價:“七個億。”
這下是真的滿場嘩然了。
對麵冇再加價,這條項鍊被談宴清以七個億的價格拍了下來。
鬱梨嘴巴張成了O型。
她在想,要是之後真的分了,談宴清會不會後悔今天給她買了這麼貴的東西?
到時候她還得被喂鯊魚!
項鍊被侍應生放在盒子裡呈了上來,頂著諸多目光,談宴清把它戴在了鬱梨脖子上。
“要不...還是放回去...”鬱梨覺得脖子有千斤重。
男人卻是麵上無波無瀾:“首飾生來就是給人戴的。”
他替她扣好:“否則關在盒子裡不見天日,它要偷偷哭了。”
鬱梨:“......”什麼歪理?
她不敢看其他人的眼神了,料是她向來臉皮厚,這會兒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拍賣會結束,談宴清帶著她回酒店。
在門口,他手機響了。
談宴清看了眼,眼中的不耐一閃而過。
“你接吧,我去那邊等你。”鬱梨識趣地往旁邊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談宴清點了根菸,背過身接了電話:“爸。”
對麵響起略帶嘲諷的聲音:“我們談三公子是大氣了,為了個女人一擲千金,都鬨上新聞了。”
談宴清垂下眼瞼:“您總不希望明兒電視上報道談家敗落,敵不過沈家吧?花邊新聞總好過讓您跟著丟麵。”
“沈家那小子也去了?”
談宴清扯了扯唇角,語調散漫:“可不是,一直追著我競價。”
談父的態度緩和了些:“總之,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鬨得沸沸揚揚。”
談宴清夾著煙的手垂在身側,輕煙隨微風拂動,他隨意地笑笑:“玩玩而已,我又不娶她,您急什麼?”
鬱梨站在海灘上,許是夜晚太過寧靜,也許是風順著她的方向吹,談宴清的那句話,清清楚楚傳到了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