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縱她 第490章 警告
“警告?”夏澤安覺著好笑。
他反手捏了一下林香盼的鼻子,“夫人說這話,不覺得虧心?或者,你倒說說看,我有什麼可警告她的。”
“不許她再帶山山來找我玩?”
林香盼嘗試猜測。
但她其實也摸不準這個男人的心思。
細想了想。
“總不會你是讓她離我遠點吧???”
夏澤安默默閉上了眼睛。
他需要費點力氣,才能將自己的情緒克製住。
再睜開眸,捏著她小手的掌心用上了些力氣。
一字一頓。
“有沒有可能,薑晚對我來說不是敵人?”
“那誰知道呢。”
夏澤安臉上的笑微僵。
他終於說不出話。
林香盼甚至能清晰看見他微微抽動的額角,像是已經在極度忍耐……
“薑晚,是我的妹妹。親的。”
他終於能說出口。
然後看見林香盼臉上出現些恍然大悟的神色。
於是徹底僵住。
“合著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麼個六親不認的?薑晚縱然和我沒有一天相處過,但血緣上,她就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妹妹!何況她還是你的好閨蜜,我何至於非要去警告她?”
“那……你能對她說什麼好話。”
她低聲咕噥。
總歸還是不信任他。
夏澤安差點被氣暈過去。
隻能一萬遍提醒自己,這是親自選的,自己的老婆!她肚子裡懷的,也是自己的種!!!!
男人的氣息迅速在不悅和內斂中切換。
某人似乎毫無察覺。
她重新開啟了電視,繼續剛剛沒看完的電視劇。
手指落在一邊,隨意拿起了瓜子繼續嗑。
像隻小狗似的在旁邊汪汪叫。
沒啥用。
隻有點煩人。
夏澤安知道她根本沒聽進去。
沒了法子。
“是她警告我,不要負了你。”
他終於認輸投降。
“在薑晚心目中,顯然你比我重要太多。我這個血緣上的親哥哥,若是惹了你不高興,恐怕她會立刻跟我斷親。”
“本來你們……也算不得親。”
夏澤安終於忍無可忍,作勢抱住她,將人緊緊攬在了懷裡。
狠狠親了一口。
“你這張嘴,越來越毒。不教訓不行!”
“才沒有……唔!”
他如今已經絲毫不遮掩自己私底下的放肆。
“有人看著呢……”林香盼試圖掙紮,卻沒有任何用處。
男人仗著身形優勢,輕易便能將人困在懷中,單手扣住她,捧起臉,將灼燙的吻再次狠狠印了下去。
這個吻極深。
林香盼被他親得喘不過氣。
識趣的傭人不知何時已經退出了客廳。
偌大的空間裡安靜,隻有兩人相互依偎的身影。
窗外偶有雪花飄落,整個世界竟都寂靜……
……
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夏澤安的。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麵顯示李焱的名字。
有些惱怒李焱竟在這時候,那樣不知趣地來打擾他和夫人親熱。
夏澤安本是不想接。
可懷裡的女人已經趁機逃離。
他伸出手去撈,沒能將人撈回來。
這纔不情不願地拿起了手機。
“喂?”
“新年好啊夏總!”
“你最好是真有事。”夏澤安一貫不喜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他提前謝絕了所有新年拜訪,就為了圖個清淨。
李焱跟了他十來年,不可能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果然。
下一刻,李焱便立刻說出了正事。
“厲氏集團那邊出了變故,厲衍川,被120接走了。”
“他怎麼回事?被他親媽輕易解決了?那麼懦夫。”
李焱,“具體還不得而知,但人確實已經送去了醫院,薑小姐也在。”
“薑晚也在醫院?”夏澤安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他們離開已經有一陣子了,這裡距離厲家老宅不遠,薑晚掉頭去公司,時間上也來得及。
“晚晚怎麼了?她為什麼會去醫院?剛剛不還好好的麼!”本是躲著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林香盼,現在卻主動湊了上來。
不但湊過來。
還非是要整個人都貼在他耳邊。
夏澤安無奈,點了外放。
“薑小姐陪著厲總去了醫院,這會還不知具體情況。隻知道厲氏內部,的確亂了。”
“那我現在趕過去看看。”
林香盼心急。
即便知道受傷的人不是薑晚,可仍舊克製不住心底的擔憂,當即上樓換了衣服,將自己裹得厚厚的,便立刻走了出去。
“你等等——”
夏澤安根本攔不住。
他隻得是趕緊拿上帽子,急急跟上。
……
大年初一,大概是醫院整年裡最冷清的時候,整個急診室裡隻有零星的幾個人。
林香盼趕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了薑晚站在外頭。
她鬆了一口氣。
“跟你說了,薑晚沒事,有事的是厲衍川,你到底在著急什麼?”
“我、我這不是怕晚晚也被牽連麼?”林香盼多少有點心虛。
她一是擔心,二卻是有彆的心思。
總不能說,自己就想出來透透氣,離他遠點,免得這人獸性大發,還想跟昨晚那樣……
“最好是真的,否則,我快要以為自己的夫人,對彆的男人受傷那麼上心。”某人不鹹不淡地嘲諷了幾句。
林香盼是全不在意的。
她正要過去,便就看見旁邊衝出來另外一道人影。
“你對他做了什麼?”顧展也剛到,情急之下對著薑晚就是一頓輸出,“我暗示過你那麼多次,你怎麼就不明白,還非得刺激他?”
“我……”
薑晚想解釋。
但話還沒說出口,就已經被顧展打斷。
“他為了你已經犧牲夠多了!就算你心中對當年的事有再多怨恨,事到如今也已經扯平。哪怕不愛他,又何苦還要繼續傷害?你們女人……就那麼心狠??”
“喂喂!顧醫生,你在說什麼玩意?”林香盼終於聽不下去。
她橫插進來,擋在薑晚前頭。
“厲衍川生病,跟晚晚有什麼關係?何況他們之間的事情,你說破天也就是一個外人,怎麼能全賴晚晚身上啊!你講不講道理的。”
“我不講道理?哈哈!真是可笑!”顧展來回看著她們倆,卻終於沒忍住笑了,“薑晚,你是敢說厲衍川今天入院,和你沒有一丁點關係?還有,我怎麼就是個外人。我是厲衍川的主治醫生!過去那麼多年,我花了多長時間多少心力,纔好不容易將他從精神崩潰裡拉出來。要不是你那邊出事,要不是厲氏集團又被推到風口浪尖,他怎麼可能突然休克?!”
“薑晚,你這人,真沒良心!”
“你怎麼說話呢?”林香盼一把懟了回去,揚起臉,半分不讓,“說誰沒良心,厲衍川他有良心他就對得住晚晚,怎麼找也不能全怪我們晚晚身上!”
薑晚其實想說什麼的。
可林香盼總是比她更快。
早前還覺著她如今性子變得溫和,生怕她被夏澤安拿捏住,遭了欺負。
現在薑晚倒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反而某個在旁邊試圖攔住她,卻又不敢胡亂動手怕傷著她的男人,更顯得可憐一點。
“盼盼……”薑晚終於拉住了她的手,“沒事,我們聽他說。”
“可——”
“聽我說是吧?”顧展卻嘲諷地笑了,“聽我說,這件事終究要怪到薑晚頭上!是,薑晚是不知道內情,可難道林醫生你也不清楚?厲衍川能變成今天這樣,都是為了救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