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縱她 第488章 幼稚
“你說什麼?”
林香盼沒聽清。
外頭聲音吵鬨,她貪看煙火,也沒關緊窗戶,聲音傳進來,竟就將夏澤安的嗓音儘數遮掩。
隻隱隱約約的,聽到他提了幾個詞。nuisanc
“給”“幫我”之類的。
“夫人這是,不願意?”夏澤安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粗糲的指腹落在她額前,緩緩撥開了她的發絲。
將這張漂亮乾淨的臉蛋露出來,細細打量。
鼻尖高挺漂亮,嘴巴小巧。
整個人五官湊在一起,卻又大氣舒展。
她並非是小家碧玉的美,而是生來便要做當家主母的明豔端莊。
“不是啊,就……你彆弄呀。”
林香盼想說她就是單純沒聽清,讓他再說一遍就好。
可男人的心思都在她身上。
手指不斷往下,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俯身吻了一下。
她到嘴邊的話便立刻停了下來。
“既然願意的話,夫人是不是該用行動表示表示,嗯?”
夏澤安的唇息落在她臉側,緩緩的飄過一抹笑,灼燙的吻印在臉頰一側。
往前。
到了唇邊。
卻偏偏不去親她。
而是慢條斯理地描繪著她的唇形。
四下已然安靜。
隻遠處時不時還傳來一些稀疏的煙火聲。
因著過了零點。
樓下熱鬨的傭人也逐漸安靜。
林香盼抬起頭,看見了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
指尖自他眉骨掃過,往下,點在高挺的鼻梁上。
如漫畫裡走出來的一張建模臉。
到今天才恍惚覺察到,夏澤安的這張臉,和自己喜歡的那兩位漫畫男主,竟有幾分相似。
她許是,審美一如既往,不曾變過。
“你要不要,躺下來。”
林香盼突然開口。
男人不明所以,卻仍舊聽了她的話,躺在一側。
以為她會抱著自己。
女人細軟的手指卻隻落在他鼻梁上,緩緩摘下了他的眼鏡。
在目光對視時,林香盼又迅速移開。
他不明所以地挑眉,垂下的睫深濃沉重,啞聲問她,“怎麼了?”
“沒……”
她是緊張。
但林香盼不想承認自己緊張。
隻是胡亂想著電影裡看過的畫麵,更加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索性伸出手遮住了他的眼。
單手捧了男人的臉,食指和中指緩緩往下,在他要張嘴說話之前,輕輕碾過他性感的薄唇,最後停留在了唇珠上。
夏澤安選擇了安靜。
他索性閉上了眼睛……
直到最後,才終於意識到林香盼要做什麼。
……
那一夜。
他記了很久。
……
最後的最後,卻是以林香盼的惱羞成怒收場。
“什麼叫,你自己沒說過?不是你故意在我耳邊暗示……說我欠你的……”
“夫人,冤枉啊。”男人單手摟住她的腰,將人愛憐地擁在懷裡親了親,低聲解釋,“我說的是,夫人今晚給那麼多人發紅包?偏偏就不給我一個?”
林香盼,“!!”
……
大過年的,可不能生氣。
林香盼謹記格言,決定暫時不跟某人計較,但紅包是決計不會給他發的。反而從他那裡要了一個巨巨巨大的,才終於肯罷手。
“想要多少都不是問題,沒有了老公就去掙。如果連自己老婆都滿足不了,我還當什麼男人?”
她輕嗤了一聲,看著錢包裡餘額多出了一個零,心情顯然不錯。
外頭卻已經慢慢有了熱鬨的聲響。
直到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林香盼才意識到,原來已經快到晌午時分。
“乾媽!新年好!!!”
小家夥的聲音很大。
老遠林香盼就聽到了。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從床上坐起來,驚呼一聲,“山山來了?”
“大年初一,他來乾什麼?”某人不悅,昨晚折騰到很晚,他沒怎麼睡夠。
原本軟玉溫香抱滿懷,處處都溫暖,他還能再眯會。
小家夥來的不是時候,鬨人的緊!
“當然是來找我玩啦?難不成還能是找你?趕緊鬆手……不然待會他就衝進來了。我跟你說他現在身體好了皮的要命,晚晚不一定攔得住他。”
果然。
林香盼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外麵已經傳來了“咚咚咚”跑動的碎步。
山山身上裹著厚厚的衣服,跑的氣喘籲籲。
“乾媽呢?乾媽乾媽……你快出來呀!”
“夫人還沒起,山山小少爺,你稍微等等好不好?下麵準備了好多零食,要不要先嘗嘗?”
“不用啦!山山這幾天都吃膩啦!”小家夥擺擺手,顯然不被管家利誘。
還是薑晚停好了車追過來,站在樓下直接喊了一聲。
“薑山山,你給我下來!”
她中氣十足。
剛剛還著急忙慌,誰也攔不住的小團子,像瞬間被下了禁錮術似的安靜了下來。
裹在毛絨絨帽子下的小腦袋轉過去,露出那張白嫩乾淨的臉。
“媽咪……”
“下來!”
撒嬌無用。
林香盼在房間裡,聽到了小家夥垂頭喪氣下樓的聲音,這才鬆了一口氣,迅速把衣服褲子穿上去洗漱。
“你也快點收拾,彆讓山山看見我們衣衫不整的樣子……都這個點了,再睡懶覺,山山得怎麼想我啊。”
她嘴裡絮叨。
“我可是他心目中全世界最漂亮勤勞善良大方的女孩子……之一,不能破壞自己的形象好不?”
夏澤安低低笑出了聲,走過去,從後麵摟住了女人的腰,腦袋順勢擱在她肩頭,“幫我也洗洗臉。”
她嗔了一眼,嫌他煩人。
鏡子裡映出兩人相互依偎的模樣,林香盼胡亂幫他抹了一下臉,有些嫌棄。
“鬍子拉碴的,你抓緊弄弄。”
她著急去見山山,洗乾淨臉紮起來頭發就把人推開。
夏澤安卻不肯聽話,反還故意將臉湊過去。
一夜之間就長出來的胡茬有些刺人,紮在她臉上、耳側、和脖子上。
林香盼躲不開。
男人卻還食髓知味,故意惡趣味地逗弄她。
直到看見她臉上極明顯的惱怒之後,才終於直截了當地將唇印在了她的上麵。
“唔唔。”
他吻得凶。
比起昨夜裡誘惑她時的溫柔繾綣,現在就像極了一頭強取豪奪的大灰狼。
總歸是不給她逃離的機會,非要汲取她口腔裡的芬芳。
“你彆……我剛刷牙……你沒……”
“夏澤安!”她被鬨的起了脾氣,輕輕咬了他一口。
男人吃痛,鬆開了嘴。
手卻還圈著她。
夏澤安黑眸灼灼。
“夫人,我纔是你的老公。你現在是為了彆的男人,完全不顧我的感受麼?”
林香盼,“哪來彆的男人!”
“下麵鬨那個。”
“?山山也算?!”
男人理直氣壯,“性彆男,怎麼不算。”
林香盼終於是明白他在作什麼了。
合著一個三十歲的男人,跟一個四歲小孩爭風吃醋。
她默默翻了個白眼。
“你是真出息。”
“鬆手!”
“快點……昨晚陪著你還不夠麼?你最好見好就收,彆在這亂發脾氣,還有,麻煩夏大少下次吃醋的時候,找點正常的物件。跟個孩子比,你還不如跟炮炮比。”
炮炮是家裡養的小狗。
一隻小貴賓。
公的。
夏澤安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薄唇緊抿,連望向她的眼神都濃鬱了幾分。
林香盼已經撥開他的手走出了浴室。
她剛擦好臉。
回過頭,正好看見男人“哀怨”的麵龐。
“你這人真是……”
低聲抱怨,卻又不好多說什麼。
最終隻能跺跺腳,強迫自己轉過去,幾步站定在他麵前。
“不跟小朋友鬨,嗯?好啦、老公最好了!”
男人眸色微亮,瞬間挑眉、揚開了五官。
林香盼心裡頭一萬個不屑這些哄小孩的手段,卻仍舊彎彎著眉眼,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個香吻。
“全世界最好的老公,洗漱好下樓陪我一起招待朋友?”
“遵命,我的夫人。”
某人喜笑顏開。
林香盼:無語,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