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你屬小狗的嗎?”
商楹被嚇到,猛然抬頭,腦袋撞上他下巴,疼得她啊了聲。
徐晉西皺眉,一邊揉她腦袋一邊將她扶起來。
“想幹什麼?”
商楹頭搖得像撥浪鼓,連聲否認:“沒……沒什麼。”
徐晉西黝黑的眸子微眯,視線自上而下打量她,商楹眼神躲躲閃閃,一會看看天花板一會看看地板,手指無意識攥緊著衣擺。
看著心虛得不得了。
他伸手,硬朗有力的指骨捏著商楹下頜,“做什麼虧心事了?”
“我……”
商楹下意識還想搖頭,徐晉西捏錮她的動作加重,根本搖不動。
在他麵前,商楹總是瞞不住什麼,總能被他輕易看穿。
“我來看嫂子。”她小聲說了句。
索性也不瞞著了,說完更加好奇,桃花眼眨了眨,探究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哥,我嫂子呢,你把我嫂子藏起來了?”
徐晉西看著麵前那張嗶嗶叭叭不斷張合小嘴,深深皺眉。
說的什麼話,沒一句能聽的。
他鬆開她的下巴,轉為捏住兩片廢話不斷的嘴唇,像那晚一樣。
“胡言亂語什麼,你什麼時候有嫂子了,我怎麼不知道。”
“唔……唔!!”
商楹想張唇,根本張不了,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單音節。
謝辭安正好過來找酒杯,看見這一幕,嘖了聲:“老徐你幹什麼,怎麼欺負我們的貼心小棉襖?”
徐晉西睨了商楹一眼,還貼心小棉襖?
四麵八方漏風的麻袋還差不多。
他鬆開商楹,仰麵靠進沙發裡,單手支著頭,另隻手搭在扶手上,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眉心輕折。
不可一世的清雋貴公子模樣。
但謝辭安看出來了,他心情不好,這人陰晴不定的,不知道誰又踩了他尾巴。
謝辭安順勢坐下:“怎麼了這是,誰又惹你了?”
徐晉西冷笑了聲:“問她。”
話題猝不及防被扔到商楹身上,她怔忪幾秒,舉手保證:“不是我,我沒惹。”
“那跟我說說,什麼時候揹著我給自己找了個嫂子?”他傾身,忽然俯逼近。
極近的距離,高挺的鼻樑快要蹭到商楹臉頰,陡生曖昧。
白霧自香爐裊裊升起,縈繞空盞,卻不及他身上若有似無的淡香來得濃鬱。
如果他們是情侶,這會是個很適合接吻的姿勢。
然而他們是兄妹。
商楹挪了挪屁股,悄悄後退一點。
“我剛剛在電話裡明明聽到了有女孩子的聲音,不是嫂子嗎?”她問時,眼眸亮晶晶的,似綴滿星星。
“就她?”徐晉西驀地笑了聲,“在你心裏我眼光就是這麼差的?”
“等會等會。”
謝辭安一臉懵逼地打斷兩人之間的對話:“什麼嫂子?”
他問商楹:“你說的不會剛剛打電話時候聽到的聲音吧。”
商楹點頭:“不是嗎?”
謝辭安頓時笑了起來:“當然不是了。”
他撓了撓頭:“那個人是我喊來的侍酒師,不懂規矩早被趕走了,沒想到商楹妹妹你誤會了,我的鍋我的鍋。”
“原來隻是這樣嗎?”商楹恍然大悟。
徐晉西輕抬眼皮:“聽你的語氣好像很失望?”
商楹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
她笑起來,臉頰兩側有淺淺的酒窩:“我隻會為哥哥高興,以後哥哥找到嫂子了也一樣。”
聽她一口一個哥哥嫂子的,徐晉西煩躁地捏了捏眉心:“行了,閉嘴。”
識時務者為俊傑一向是商楹的人生準則,立馬乖乖閉嘴。
謝辭安在一旁,完全沒把徐晉西的話放在心上,一口一個妹妹叫得歡快:“他們打麻將呢,要不要跟我去那邊玩玩?”
商楹偏頭看徐晉西,像在徵求他的意見。
謝辭安輕嘖了聲:“不用管你哥,想玩我帶你去。”
商楹立馬點頭:“好呀好呀。”
她也是個愛湊熱鬧,這一點和謝辭安十分相似,一拍即合,屁顛屁顛跟著謝辭安過去。
徐晉西沒阻止,視線落在桌麵的保溫桶上。
擰開,裏麵的銀耳羹還冒著熱氣,放了牛奶在裏麵,乳白濃稠,看著挺有食慾。
隻是徐晉西不太愛吃甜的東西,這種甜食平常碰都不會碰。
那頭,商楹參與他們的第一把遊戲贏了,小姑娘歡呼一聲,臉上笑意止不住。
清脆悅耳的笑聲鑽進耳中,宛如清泉流響。
他皺皺眉,最終還是拿起勺子。
或許是新手保護期過了的緣故,第二把商楹就開始輸了。
有徐晉西在,不敢明麵上賭博,懲罰改成喝酒。
他們喝的白蘭地太烈,謝辭安怕商楹受不了,特意去水吧給她調了度數很低的果酒,給她喝之前還特意問了問商楹:“你哥沒有不讓你喝酒吧。”
商楹張口就是胡說八道,完全不把徐晉西的禁酒令放在眼中:“給給給,當然給了,我又不是未成年小孩。”
謝辭安這才放心,將酒杯遞給商楹。
特調的果酒,入口酸酸甜甜的,滿口果汁清香,幾乎感受不到酒精的辛辣。
商楹咂吧咂吧嘴,有些意猶未盡,等機子洗好牌,新的一輪很快開始。
商楹興緻勃勃地搓手。
那群公子哥放水放成了太平洋,但架不住商楹手氣差,輸起來就沒完沒了。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到後麵她已經有些暈乎乎,支著腦袋在牌桌上,頭一點一點的。
謝辭安湊近一看,嚇了一跳:“商楹妹妹,你還好嗎?”
他是沒想到,商楹酒量會這麼差,那幾杯酒都隻有不到五度的酒精,幾乎全是果汁。
“我……我沒事,還能喝!”商楹大著舌頭回答。
“還說沒事呢,我先扶你去休息。”
謝辭安心驚膽戰,徐晉西要是知道他把他寶貝妹妹弄醉了,分分鐘炸了他,“我還以為你酒量跟你哥一樣好,早知道就不給你喝了。”
商楹迷迷糊糊聽見,嘟囔:“我哥酒量很好嗎?”
謝辭安點頭:“你哥的實力,喝趴我們一群人都不是問題。”
商楹不信,“你肯定是在騙我,對……對不對!”
明明那晚,她隻用了兩瓶酒就把哥哥乾醉了,任她擺佈睡個夠。
哥哥酒量怎麼可能會好呢?
??哥:我裝一下
?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