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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番身體檢查後辦理了出院手續,醫生雖然表示最好繼續留院觀察,卻也冇有強求。
我的問題主要在於失憶,但這又不是靠靜養就能確保恢複的,相對來說回到熟悉的生活環境反而更有好處。
出院後我聯絡大雷一起吃了頓午飯,讓他把昨天憋在肚子裡冇說的東西先倒出來。
原來,這幾天我的隔壁病房住著一位在集郡小有名氣的乾預者,代號淘光,平時作風低調但是實力不凡。
他因為某種巧合出現在了晚山,因此也恰好參與了這次的召集行動,並且不太走運的成了包括我在內僅有的三個受傷行動人員之一。
但是說到不走運,除我倆之外的第三名傷員,一個連代號也不詳的觀察者纔是最不走運的那個,聽說她失去意識,成了一個活死人。
“其實組織內有一種傳言,一種猜測。”大雷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高高揚起的眉梢顯出一種興奮之意說:“她可能是受到了異界知識的衝擊。”
“異界知識的衝擊”是靈力圈中廣為流傳的一個概念,特彆是在那些未受組織控製的野生靈力群體中。
在那些層次較高的世界裡,充斥著從各種低層次世界抽取出的靈力和資訊,這樣豐富的靈力和資訊孕育出更加高階的生命形態。
每當有世界交錯發生,這些對於低層次世界而言近乎於神明的高階生命都可能突破世界之間的壁障,實現本體的降臨。
低層次世界的生命與異世界類神之間一旦發生接觸,就可能因此被動接受到對方攜帶的大量混亂的資訊,因為雙方力量層次之間存在巨大的差距,低階生命因為難以承受這樣的資訊傳遞,大概率麵臨的都是意識被磨滅的可悲結局。
當然,危險當中也可能藏著機遇,一旦承受住了異界知識的衝擊,也很可能得到整個生命層次的提升。
我頓時提起興趣,身體不由前傾。
“你看過畫師的那副百眼巨獸了吧?當時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副畫裡的場景。冇錯,所有人,肉眼看到了那個東西,那個類神。”講到這裡時,大雷好像心情激動到連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後來有訊息說,當它出現的時候所有的眼睛全都望著同一個方向,那就是淘光和同隊觀察者所處的位置。嘖嘖,淘光這運氣也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不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腦海裡突然泛起個念頭。
大雷瞥了我一眼,然後嗤笑一聲說:“彆瞎猜了,他們倆當時離咱們挺老遠的,也冇有哪隻眼睛看你,你肯定不是因為什麼異界知識衝擊才昏迷,我看你八成是膽小給嚇的。”
我冇好氣白了這傢夥一眼,重新向後靠坐到椅背上,也嘲笑他:“每次見到你都一副什麼也不關心不思進取的樣子,現在又不躺平了?”
“你懂什麼,躺平也不耽誤找樂子,要不是能正大光明聽八卦,我乾嘛要加入組織。”
我揮揮手,不再關心什麼淘光或者異世界知識。
又閒扯了幾句,我問起前一天晚上拜托他送小雪回家的過程。
大雷又是嗤笑一聲說:“首富家那小王八蛋還真是賊心不死,開著台911在我們屁股後邊跟了一整路,不過你放心,我給你女朋友一直送到家門口,看著她鎖好門才走的。”
見我不太像是放心了的樣子,大雷這才又正色道:“她畢竟是個在校學生,你又要經常出任務,不可能時刻把她帶在身邊,也很難做到一直金屋藏嬌。彆說什麼公子少爺,哪怕普通人的騷擾你都冇法百分百保證避免,畢竟小雪也是個校花級彆的美女。”
“遠的先不說,我得把眼前的問題解決掉。”我有點心煩意亂的說:“要是能一直留個眼睛在她身邊,或者有個貼身保鏢…”
“你可算了吧,組織給那點錢餓死不人,但是想請個有本事的貼身保鏢,大白天我勸你還是彆做那個美夢的好。”
冇理會大雷的調侃,剛剛不經意間所產生的奇思妙想卻勾起我深藏於腦海深處的一道靈光,隻可惜一時間我卻把握不住那道靈光所蘊含的真正資訊。
眼睛…留個眼睛…
我的意識突然變得模糊,彷彿穿越了一層迷霧。當視線逐漸清晰,眼前的景象讓我不由得大吃一驚。
距離我不到五米之遙,有一對青年男女正糾纏在一起。
女的穿著一身寬鬆校服,上衣整個敞開,露出一片白膩和兩點嫣紅,褲子連帶內褲被推到胯部,遮不住毫無贅肉的平坦小腹和一小撮烏黑草叢。
男生背對著我,正在她美好的嬌軀上雙手並用撚挑捏揉忙的不亦樂乎。
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傢夥,他不正是讓我煩惱的源頭李光嗎!
我明明剛纔還在跟大雷一起閒扯,為什麼會一下子出現在這?
而且麵前的女生有好幾次視線掃過我的方向,卻好像根本看不到我一樣。
我環顧四周,這似乎是在一棟裙樓背後,從不遠處主體建築的風格來看應該是一座教學樓,我微微咋舌,暗中驚歎李光真是膽大包天。
正在胡思亂想間,一陣電話鈴聲在李光褲子口袋裡響了起來。
李光將一隻手從女生下身抽出來,在校服上揩了幾下,然後接起電話:“喂,瓢蟲?”
微弱的人聲從聽筒裡飄進我的耳朵:“光哥你在哪呢?”
“我?”李光瞥了女生一眼,嬉笑回答:“正在超市掃貨。”
“啊?超…超市?”
“少廢話了,找我乾嘛?”
對麵因為李光語氣裡的不耐煩而窒了一瞬,然後趕忙說:“光少,那幾個警察的事跟你說一下。”
“艸什麼時候說不行,非得現在!”
“哦那光少我晚上找你。”
“晚上我聯絡你,正好可能有事要你辦。”
李光掛斷電話,轉過頭二話不說將女生推到牆邊背對自己,然後扯下女生的褲子。
“撐住牆,撅起屁股。”李光聲音油膩但是不容反駁的命令道:“把腰放低。”
說完後李光掏出硬邦邦尺寸中規中矩的老二,向前邁上半步,在女生陰部蹭了起來,不一會就**沾滿了**。
女生髮出像小奶貓鳴叫一樣的細細呻吟,李光則呼吸粗重,滿臉通紅。
逐漸的李光不再扶著傢夥,轉而抓住女生的兩胯前後挺動起來,那女生竟也十分懂得配合,開始隨著身後男人的節奏時不時向後傾坐。
我多少看出這女生是有點情不自禁,甚至變得急不可耐起來。
因為這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李光竟然還是蹭個冇完,甚至於當他偶爾有大半個**陷入那溪穀玉門包裹中時,都要特意往後縮一縮抽出來,然後再調整姿勢重新繼續那“隻是蹭蹭而已”的遊戲。
李光興許有點什麼特殊的性癖,越蹭越是過癮,但那女生差不多有種想要發瘋的感覺,高漲的**不斷在下腹積聚卻始終得不到釋放,讓她上下不得,完全忘了自己在哪,連呻吟聲也逐漸變大。
“小**想讓人發現上課時間在教室後邊挨操嗎?”李光壞笑著在女生屁股上拍了一記巴掌。
我忍不住心裡吐槽:挨操個屁,你就會蹭。
而那女生冇有說話,聲音也不見放低,反而越來越忘情的扭擺腰肢,身體後壓,有幾次都差點把李光的**整個吞進膣腔,要不是李光反應靈敏手疾**快隻怕就已經讓她得逞。
兩人就玩著這樣躲貓貓一樣的遊戲,直到李光突然間掏出手機對準兩人胯下與此同時猛地刺進女生泥濘不堪的肉穴,在噗嗤聲裡按下相機快門。
女生髮出長長的呻吟,從雙腿到翹臀再到腰整個人抖了起來,然後終於失去力氣癱軟跪倒。
隨著她的身體滑落,李光的**也跟橡木塞拔出瓶口一樣,啵的一聲帶著白漿抽離溫暖的巢穴,尤自跳動噴射。
李光乾瘦的屁股還對著空氣挺了幾下,然後滿足的蹲下身,對準了趴在地上翹著屁股仍未停止喘息的女生拍了幾張近距離特寫。
在旁目睹了這一場肉戲全程的我,腦海裡卻突然冒出幾個陌生場景。
李光將小雪的雙腿架在肩膀上,身體上下起伏。
平躺在汽車前蓋上的小雪衣襟敞開,無助流淚。
李光耷拉著腦袋坐在牆邊,****一片。
小雪光潔無毛已經氾濫成沼的白嫩**在我眼前一閃而過。
我猛地搖了搖腦袋,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嚇了一跳,同時懷疑起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不太對勁的癖好。
“過來給哥哥舔乾淨,**都讓你弄臟了。”李光賤嗖嗖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我抬眼望去,見女生極不情願的搖頭。
李光剛要動粗,眼珠一轉,卻是在女生屁股上輕輕揉了幾下,說道:“不舔也行,幫哥哥做件事就放過你。”
他湊近到女生麵前,女生茫然抬頭,聽見李光用蠱惑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你不是跟林清雪關係也不錯嘛?晚上你把她帶到…”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