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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看到的異界種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冇有交錯預警,這裡怎麼會有異界種?
難道我還在夢裡?
我的大腦已經陷入宕機狀態,分不清夢魘和現實。就算異界種已經轉過臉跟我目光相接,我還是呆若木雞一時做不出任何反應。
這是我未曾設想過的場景,一隻跨越了世界屏障的異界種出現在我的麵前。
不過等等,這小東西整個不到半人高,瘦的跟柴禾差不多,冇準我也可以一戰?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讓我膽氣漸生,再一想到它在我夢裡對小雪所做的那些事,我簡直就要進入狂暴狀態。
我能行,這就讓你好看!
我大喝一聲,飛身越過桌子向前撲去。
隻見那怪物離我越來越近,它伸出了蒲扇似的左手,它揮了揮手,然後我感到兩眼一黑,身體好像被超載的卡車正麵撞到一樣,高高飛起又重重砸在牆上。
我嘞個去,這是什麼怪力!
我費了好大勁才爬起身來,已經是鼻血長流狼狽無比。
平時我也有不停鍛鍊打磨身體,原以為隻是無法接觸異界種本體纔對他們無可奈何,哪知道就算真的給我機會讓我能貼身肉搏,竟然也這麼不中用。
異界種就像是隨意扇飛了一隻蒼蠅,轉過頭不再理我,繼續專注的進行人類女性生理研究。
這傢夥對手活真的特彆執著,用一副無比虔誠的樣子做著粗暴的活塞動作,偶爾停下來兩眼直勾勾盯著女護士小腹上蠕動的凸起,過一會才心滿意得繼續**。
我緩了好一會纔回過氣來,正四處尋找趁手的武器以圖再戰,心裡卻突然升起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這座廳室麵積不大,我貼牆而立,視野裡冇什麼死角,但並冇有發現那種窺視感的來源。
這就顯得很不尋常,作為觀察者我深信即使說不清的感覺也通常有其指向,難道我身邊有什麼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想到這裡,我暗暗開啟真視。
然而冇等我看清是不是有什麼“驚喜”,那隻異界種竟然瞬間在我麵前消失不見。
我呆了兩秒,關閉真視,發現果然冇了異界種的蹤跡。
女護士此時仍然雙眼無神兩腿張開的癱在椅子上,被撐大的**潺潺流著**,幾乎可以一眼望見儘頭。
直到這水簾洞慢慢合攏之前,我都狐疑的不敢有任何動作。
等確認異界種真的離開之後,我立刻向組織彙報,幾名醫護和值班行動人員很快來到現場,小心地將護士小姐姐帶走施救和提取證據,也對我進行了詢問。
我當然並冇提那場“噩夢”,隻將方纔的事情詳細描述一遍。
等一切都暫告段落時,外邊天色都已經透亮。
這樣折騰了一夜,我實在感覺身心俱疲,並且被異界種扇到的那一巴掌也讓我的後背和肩膀隱隱作痛。
我翻回床上倒頭就睡,睡了個昏天暗地,再醒來時已經分不清今夕是何年月。
朦朧視野中,有一道俏麗身影站在床邊,我迷糊地問了聲:“小雪?”
今天的小雪穿著一件樣式樸素的運動校服,長髮披散,看起來有些沉重的書包還背在肩上冇有摘下,她的兩手並提一隻粉色帶花的尼龍飯盒袋,美少女高中生的氣息立刻撲麵而來。
我重新變得精神抖擻,一邊吃著小雪帶來的可口飯菜,一邊和她拉起家常,頗有種上班族回到家跟新婚妻子共進晚餐的幸福感。
閒聊之中我也對我的“女朋友”有了更多瞭解。
小雪老家在晚山隔壁的集郡,雙親大部分時間都在外經營些小本生意,所以兩年前將她送到晚山的叔叔家寄住。
她的學籍也由此遷來晚山,就讀於全地區排名第二的高中,明年夏天即將畢業。
小雪不僅外表出眾,學習成績也同樣優異,是名副其實的美女學霸。
再加上她的性格溫婉恬淡,我料想小雪必然是擁躉眾多的校花,心裡竟有些許危機感。
雖然還不知道我倆是怎麼相識相處的,我已經真的把小雪當成了自己的正牌女友,當然生怕被他人染指。
讓我感到欣慰竊喜的是,小雪好像對我完全不加防備,說話語氣雖然一直清淡平和,對我卻總是有問必答,偶爾露出的甜美笑顏,更像是隻展現給最親密之人的嬌憨一麵。
其實彆看我表麵上跟小雪交談甚歡,心裡卻總有些忐忑。
昨夜夢境裡的片段不時在我的腦海中閃現,跟眼前真實的少女身影重合相疊,帶來一種香豔刺激又讓人心痛的感覺。
正當我們相談甚歡時,走廊裡突然傳來喧鬨爭吵聲。
“先生,未經允許你不能進入住院區。”
“小雪!你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麵!”
小雪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差,麵對我好奇詢問的目光,隻是搖了搖頭,既冇有說明那人是誰,也絲毫冇有應聲的意思。
很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麻煩到底躲不過去。
隨著喊話的聲音越來越近,病房門終於被人猛地推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小青年出現在我和小雪麵前。
“我跟你說過你跑不掉。”
這人個頭不矮但身子乾瘦,明明就幾根排骨還偏要敞開衣襟,大老遠一股男士香水味混著騷包氣衝進人鼻子裡。
“你是誰?”我問道。
“你他媽管我是誰,你算老幾?”這小子開口就夠挺衝,看清我的長相後,又虛著眼睛仔細瞄了一會,纔有些狐疑的問:“前天富安影城是不是你把小雪帶走的?”
我愣了一下,看了眼身旁的小雪。
“我艸真是你!就是你小子壞我了我的好事吧?”小青年立刻一副火冒三丈的樣子,衝到我麵前揪住我的衣領,吐沫星子好懸冇有噴我一臉。
我立刻反擒住這傢夥的手腕,但又生怕一不小心拗斷他的小雞爪子,一時間僵持起來。
小青年氣急敗壞,另一隻手掄起拳頭就打。
這可讓我心頭火起,正要給他點顏色瞧瞧,門外突然閃進來一名大個子,好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直接拎起他的衣領向後甩了出去。
“滾,哪來的傻玩意,敢在這鬨事。”
原來是大雷。
小青年蹬蹬後退幾步,差點仰倒過去,等到看清高他兩頭的大雷後,雖然似乎有點顧忌,但竟然還是梗起脖子叫囂:“敢動我一下,今天誰都彆想出這個樓。”
“你在威脅警察?”大雷斜睨著他嗤笑一聲。“一會我就看你怎麼讓我出不去。”
小青年皺皺眉,不著痕跡的稍退幾步說:“你記住了,我叫李光,我爸李管江,警察很了不起嗎?咱們走著瞧。”
李管江,晚山首富?
我這才明白小青年哪裡來的底氣,大雷麵色帶了點凝重,沉吟小片刻後語氣堅決的說:“你老子在這說話有些分量,你還不配。現在趕緊滾遠點,不然我保證打的你老子都不認識你,看看他能拿我怎麼樣。”
小青年,富二代李光稍帶猶豫的朝病房裡掃視一圈,最後還是伸出手指點點我和大雷,又貪婪地在小雪身上颳了幾眼,終於轉身退出病房離開了。
“你倆冇事吧?”大雷這才轉過頭看向我。
我搖搖頭。
“怎麼惹上這二世祖了?”
我也感覺莫名其妙,但是從李光的隻言片語裡也不難推斷是跟小雪有關。
看見我的表情,大雷也搖搖頭說:“道理上講,咱們組…咱們科的人不怕什麼地方首富,但是科裡也不會主動替咱們出頭。所以事情能彆鬨大最好,不然的話…就鬨得越大越好。”
我們心照不宣的彼此對視一眼。
大雷隨後簡單問了問我的恢複情況,我看出他此來彆有用意,卻因為小雪在場而不好談論跟組織有關的話題,有不少未儘之言。
小雪似乎也對此有所察覺,於是跟我們道彆說要離開。
“要不然晚上就留在醫院吧。”儘管感覺可能有些不妥,一想到李光這個麻煩的存在,我還是建議道:“給你再開一間病房。”
小雪神色裡露出些意動,但最後還是婉言拒絕。見到無法說服她,我隻好望向大雷:“兄弟幫我一個忙,替我把小雪送回家。”
大雷也冇叫我失望,豪爽的拍著胸脯應允下來,好在小雪這次冇有再反對,望了我一眼後轉身離開。
我回味著小雪最後那一眼中蘊含的情緒,站到窗前目送兩個人乘上一部重機絕塵而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