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們不同意,他們便會立即出手,殺了我們?”黃上九睜大雙眼,看著皇莆鐘身邊兩個少年問道。
皇莆鐘一愣,似乎冇想到他會這樣。隨即,他搖了搖頭,“如果兩位胡兄弟不想加入,你們可以隨時離去。”他看了一眼身邊兩位少年,“我保證不會出手!”
“你,你不怕我們泄密?”胡鐵不相信的問道。
“大丈夫做事,無愧於天!”皇莆鐘說道,“天若亡我,你們泄密不泄密,又有什麼意義!”他身子一側,讓出道路,“兩位現在就可以離開!”
黃上九一拉胡鐵,兩人相伴而走,過了皇莆鐘身邊,他忽然轉身問道:“如果在試煉中你看到開竅者屠殺普通人,你會救他們嗎?”他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或者這樣說簡單一些,你看到其他開竅者圍殺地動組織的普通成員,你要出手,有可能會損失組織的開竅成員,你會出手嗎?”
“會!”皇莆鐘說道,“有所為,有所不為!”他一字一句,“生命,對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冇有高低貴賤。皇家犯法,與庶民同罪,練氣士無故殺人,也要償命!”
“我加入!”黃上九說道。
“那我也加入!”胡鐵跟著表態。兩個少年同時表態,皇莆鐘自然滿是欣喜。當下他咳嗽一聲,他身邊的兩個少年便退回到甬道出口,一人占據兩個。接著一個少年拿出一枚竹哨,輕輕一吹。
上麵古井入口馬上有幾人守住。井下,皇莆鐘手指晃了晃,在三人麵前出現一個鏡麵。看到這裡,黃上九和胡鐵已經明白,他手上的戒指原來是一枚儲物戒指。
皇莆鐘從裡麵取出一塊方石,遞給胡鐵。“這塊石頭,是門派之中用來檢驗練氣士修為的檢金石,兩位可以儘力而為,驗看一下各自修為。”他停頓片刻繼續說道,“地動這個組織剛剛成立,小王積蓄有限,也隻能在各位第一次加入組織的時候根據修為一人送上一件禮品,以後地動,就要看各位的了!”
胡鐵拿起方石,輸出靈氣,隻見上麵出現兩行字,“十四,三!”“胡兄弟十四歲就可以開竅三枚,果然不同凡響!”皇莆鐘一邊說著,一邊從戒指中取出一張符籙,遞給胡鐵。
“這裡有一張初級爆裂符,送給胡兄弟!”胡鐵將檢金石遞給黃上九,拱手行禮。
黃上九冇有見過這種法器,接過方石,輸出靈氣。很快出現了四行字:“十五,四,五,六!”這種情況,看的皇莆鐘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看來這位胡兄弟練習的功法有些奇異,開竅數量竟然在四五六之間徘徊。”他從戒指中取出另一張符籙,遞給黃上九。
“胡兄弟靈氣充沛,這張中級金剛符正合適當下!”黃上九將檢金石送過來,順便接了金剛符。隻聽皇莆鐘說道,“這些符籙,隻要二位輸入真氣,兩符籙投擲即可使用。”
說完這話,他將檢金石放入戒指,又取出兩枚扳指,交給兩人。他說道:“地動組織目前剛剛起步,這個扳指作為你們的信物。”兩人接過去,胡鐵左右看了一下,直接套在左手的食指上,“這是一枚箭指!”
皇莆鐘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這是地宗為皇室箭士打造的箭指,總共有三百枚。這個箭指是火玉製作,遇到同樣的箭指它會發熱。你們在試煉中遇到,那都是自己人。”
“另外,我的手裡掌握一枚母牌,和大家聯絡時,扳指會給各位指明方向!”
黃上九冇有見過箭指,想不到小小一件東西,竟然有這麼多作用,他將箭指帶了,果然感覺手指發熱。很顯然,這枚箭指感應到了其他箭指。
“既然入了組織,我們是不是以後見你也要稱呼少主?”胡鐵收了好處,忽然問道。
皇莆鐘搖了搖頭,“你們和常子藤不同,此次地動出世,隻為一件事情,從千影門的內定名額中奪取名額,除了這件事情,其他事情兩位可以不用出手。”他說完這話,忽然感覺不妥,又加了一句,“如果遇到地動其他人員遇到危險,兩位還是得出力救命。過後,救命之恩由當事人協商解決,所有人都一樣!”
黃上九和胡鐵心中佩服,“如果有人斬殺十才子之一,組織在獵秋大會結束,另有獎勵!”皇莆鐘說道,“地動的出現,並不是為了控製大家,隻是為單一的練氣士提供一個保證安全的平台,為各位相互幫助提供一個擔保。當然,你們需要什麼東西,也可以找我,我會釋出任務,具體費用由接任務的人提出。”
黃上九心中一動,“我需要一根完整的九芝,或者一枚定神寶丹,這個任務可以發嗎?”
皇莆鐘臉色微變,這兩樣東西都是練氣士心印境界以上纔可以使用的靈藥,難道眼前這人曾經進入過心印境。
“可以發!不過你要的這東西在這裡很難拿到,外麵的人都是開竅境界,這東西珍貴異常,冇有人會帶進獵秋大會的。”他這話黃上九聽懂了,本來獵秋大會危險重重,除了攻擊防禦類寶物,冇有人會攜帶其他重寶搞個懷璧其罪。
“我現在就有一個關於八十枚千影令的資訊,不知道提供給咱們組織,嘿嘿,嘿嘿!”胡鐵忽然一陣乾笑。
“隻要你的訊息準確,事成之後,提供訊息者可以領取兩成功勞。”皇莆鐘說道。
“崔不悔,崔不平兄弟,他們手裡掌握了八十枚千影令,而且,崔不平已經受傷,斷了一條胳膊!他們如今就在這座山中。”胡鐵說道。
他接著補充了一句,“不過,這兄弟兩有些難纏,他們之中有一人身上帶著毒蜂毒蛇!”
“你的訊息很詳細!”皇莆鐘忽然一笑,“看來,咱們地動組織馬上要迎來一個開門紅。九三九四,”他喊了一聲,從戒指中取出一張金牌,“你們拿了牌子,集中地動其他人員,我們張網捕魚。”兩人拿了金牌,走了出去。
過了不久,他們三人也走出井口。常子藤看見皇莆鐘出來,趕緊過來,黃上九和胡鐵看到,兩人走向一邊,迴避了一下。
等了約有一柱香時間,九三九四趕了回來。皇莆鐘對兩人招了招手,兩人走過去,隻聽皇莆鐘說道:“已經確定了崔家兄弟的位置,我們在前方已經設置了一個小陣,兩位要不要參與一番?”
能看出來,皇莆鐘心情愉悅。隻聽她繼續說道,“崔家不但有人在千影門中坐鎮,並且家學淵源,我們宗家記載,崔家有可能是已經消失百年的煉血門後人,所以我估計,他們兄弟,必然有一人是十才子!”
“當然,胡兄弟給了訊息,完全可以不用下場,這次如果我們順利,他們兄弟身上財物,千影令,你可以獨占兩成。”
黃上九問道,“既然皇莆兄設置陣法,那麼,肯定需要將崔家兄弟引入陣中之人,這件事情,我們兄弟來做!”
皇莆鐘大喜,“如果你們誘敵深入,可以再占一成。”
幾人移步前往,在一處寬闊地,皇莆鐘遞給兩人一人一張黃色符紙。“胡兄弟,你們兩人隻需將他們二人領到這裡,這是出陣符,他們一旦進入這個範圍,你們捏破符紙,便可出陣。”
兩人答應下來,纔要起身,隻聽皇莆鐘再次說道:“兩位兄弟,如果事不可為,兩位保重自身安全,我們可以重新來過!”這話說的兩人心頭都是一熱。
胡鐵開口道,“皇莆兄,小事一樁,你靜候佳音吧!”大家拱手分彆。
黃上九兩人下山,走到一僻靜處,胡鐵掏出白雀衣穿了,進入隱身狀態。兩人這才方向一轉,向著崔家兄弟養傷處而來。
在一處逼仄山洞,崔不平臉色恍白盤坐在地,他的麵前,擺著一個空空的小瓶。他一輪行功完畢,臉色微微一紅,猛地睜開雙眼。隻聽他惡狠狠說道,“這次等我傷好,找見那個賤人,先割了她的舌頭下酒!”
洞口崔不悔聽見他的聲音趕忙走進來,“怎麼樣,練成了冇有?”
崔不平點了點頭,“損失一條胳膊,隻是湊活練成凝血爪,大哥,我目前狀態不好,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你我休息片刻,不如下山,在路途埋伏那些土雞瓦狗,先湊夠一百枚千影令,給你灌頂,讓你達到開竅巔峰再說。”
“小弟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聽到這話,崔不悔桃花眼含煞,語氣忿忿不平。
“大哥,不是小弟信心不足,我們兄弟的對手,從來不是其他人,而是強大!”崔不平說道,“都怪我,不聽你的話語,大意之下才中了雷暴珠的暗算,現在的我們,一旦碰上強大,隻怕連逃命的機會也冇有!”
崔不悔點了點頭。忽然他臉色一變,“有人來了!”卻是他放在外麵的靈寵報警。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唐哥,你說我再朝裡麵扔一枚雷暴珠,會不會炸死他們!”崔不平騰的站起身,雙眼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