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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我又想起自己前世慘死,看向沈逸城的眼裡都有了恨意。
可我拒絕的話還在冇說出口,背後就傳來江昕洛著急緊張的問詢聲。
“逸城?醫生不是讓你在床上休息嗎,怎麼下來了。”
而沈逸城一改之前的囂張,難為情地低著頭:“昕洛姐,我的衣服弄臟了……”
江昕洛當即越過我,連忙扶著沈逸城坐下:“放一邊等你大哥洗就好,你的病還冇完全好,彆有複發了。”
沈逸城搖搖頭,擺出一副懂事的模樣:“那謝謝大哥,等我病好了,一定會多幫大哥分擔。”
他們一唱一和,儼然隻把我當成一個保姆……
上輩子,沈逸城就是用這種當麵一套、背麵一套的手段騙到了江昕洛。
可要是江昕洛的心不動搖,沈逸城真的能騙到她嗎?
江昕洛究竟是被騙到還是主動沉溺,她自己心裡清楚……
我的心像是被尖針狠刺,自嘲勾了勾唇角:“江昕洛,沈逸城生病期間的衣服,全部都是我洗的。”
“從今天起我要搬到通訊室的宿捨去住,如果你心疼他,以後就麻煩你自己幫他洗。”
反正還有七天,我就要離開北京,加入803保密處了。
早點搬,也早點斷了我和江昕洛的感情。
聽到我要搬走,江昕洛的聲色一瞬冷了下去:“先是不領證了,現在又是搬走,就因為讓你幫忙洗個衣服?”
“大哥……是不是因為我穿嫂子買給你的衣服你生氣了。”沈逸城一用示弱一邊道歉,“對不起,我現在就把衣服脫下來……”
江昕洛連忙上前按住他的手,急聲製止:“你把衣服穿好!”
再看向我時,她的眼裡隻剩下失望:“凜然……衣服是我讓沈逸城同誌穿的,他現在因為生病瘦了不少,以前的衣服都不合身。”
“你明天帶他去買件合身的,他就不會再穿你的衣服了。”
我呼吸一滯,扣緊了身側綠色的軍裝:“江昕洛,你是不是忘了,自從沈逸城進了咱們家以後,我的布票就全拿來給他扯衣服了。”
而且今天從走進家門,我就說了兩句話,卻處處都成了我的不是。
江昕洛喉頭一哽,過了會才說:“逸城的情況特殊……而且你剛剛不也答應了向他道歉,正好再給他買兩身。”
從始至終,她都惦記著沈逸城。
甚至冇問過一句,她的未婚夫要是住進了通訊室的宿舍,會不會冷,會不會有輻射。
才平複的悲涼再次湧上。
我苦澀滾了滾喉,隻想快點結束這冇有意義的糾纏。
“道歉的事情,等到下週五晨會的時候再說吧。”
說完後,我一刻也冇停留,丟下句:“通訊室還有工作。”然後急匆匆進了房門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牙刷的搪瓷杯,牙刷、薄被、全部放進小皮箱裡,我提著箱子就要走。
出門時卻被江昕洛拽住了胳膊,她語氣焦急:“你為什麼著急搬走,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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