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92
怎麼又是你
不可否認,那麵冰玫瑰花牆從天而降給許儘歡今天上班生活帶來了小小的驚喜。
她有空就會走到窗邊往下看一眼。
一整麵牆的冰玫瑰花看著確實很震撼。
下班的時候,許儘歡和薑笑笑還特意的繞到廣場上,跟整麵冰牆的玫瑰花合了好幾張影。
回到家後,許儘歡就感覺自己不太對勁。
她搖搖晃晃的走進臥室裡,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等她半清醒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房間裡沒有開燈,她摸了下自己額頭。
很燙,應該是發燒了。
她伸手在床頭櫃那摸了下,把早上吃的止痛片摳出來一片,也沒有力氣起來倒水,直接吞了下去。
許儘歡時睡時醒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小金毛立刻警惕的看向門口,它跑到門邊對著門口叫了幾聲。
“是我,彆叫。”顧青裴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小金毛急的直扒門。
它的叫聲將許儘歡吵了起來,她有氣無力的在床上叫了幾聲炸彈,都沒有把它喚回來。
她被擾得沒辦法,拖著發沉抽痛的身體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門口,將小金毛拉了回去。
開啟門,看見顧青裴站在門口。
燈光照亮了他的臉,也照亮了許儘歡的臉。
女孩兒整張臉燒的通紅,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額頭邊被悶出一層薄汗。
“你怎麼又來了?”
顧青裴的眼神裡盛滿了心疼,寶寶兩個字他剛要叫出口,立刻改成了,“我是來給許老師送新毛毯和枕頭的。”
舊的上麵有許儘歡的味道,他捨不得還她。
直接去商場給她買了兩件新的,拎了過來,找個理由能見到她一麵。
“放地上吧。”許儘歡有氣無力的指了下門口的地麵。
她燒的太厲害了,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顧青裴覺得她看起來不太對勁。
他把手心貼到她額頭上試了下溫度,燒的厲害。
顧青裴剛從外麵過來,手掌上的溫度冰涼,蓋在她高熱的額頭上十分的舒服。
許儘歡剛要閉眼睛,顧青裴帶著疼惜和調侃的聲音,從頭頂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許老師,你腦袋裡的水都已經燒開了,都可以直接下火鍋料了。”
許儘歡:“……”
她想把他推出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顧青裴直接進了門,還反手把門帶上了。
小金毛開心的直搖尾巴,“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許儘歡用手捏住了它的狗嘴,“彆叫。”
已經很晚了,它在這麼叫就是擾民了。
顧青裴拍了下它的狗頭,“知道你看到你爹很開心,但是你聽你媽的話。”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的不要臉。
許儘歡現在沒有力氣跟他吵架,她轉身往房間走。
剛走幾步,後麵的人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手穿過她膝彎,輕鬆的將她抱回到臥室,放到床上。
他伸手開始解她衣服的釦子。
許儘歡瞪大眼睛,驚愕的按住了他的手指,“顧青裴,你要點臉吧,我都這樣了,你還占我便宜。”
顧青裴的眸子比外麵的夜空還要深,“許老師,你的衣服都濕透了,穿這麼濕的衣服睡,不難受嗎?”
說著,他撥開她的手,一粒粒的解她衣服釦子。
她今天隻穿了件帶釦子的羊絨衫,裡麵是一個美背內衣。
許儘歡害羞的不行,她伸手將兩側的衣襟合攏,擋住前麵的春光。
“你轉過去,我自己脫。”
顧青裴小聲的說,“又不是沒看過。”
還是乖乖的轉過身去。
許儘歡側過身子,將衣服往下脫,正好卡住在兩個手腕那裡。
怎麼脫都脫不下來。
“顧青裴,你幫我把衣服扯下來。”
濕衣服穿在身上確實難受。
許儘歡現在想快點把衣服脫下來,鑽進被窩裡。
顧青裴一轉身,差點失控。
她後麵露出一大片奶白色的肌膚,在昏暗的房間裡都能看到那一抹驚心動魄的白。
背脊的線條流暢如溪,自圓潤的肩頭一路向下,在腰際收束成一彎動人的弧線。
那截細腰,顧青裴以前最喜歡掐著了。
他現在可不敢,顧青裴乖乖的幫她把羊絨衫脫下來,下意識往她胸口看去。
許儘歡連忙鑽進被子裡將自己裹住,“流氓。”
顧青裴渾不在意,“褲子用不用我幫你脫。”
許儘歡:“滾。”
她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顧青裴似乎走了出去,房間外麵一直有他的聲音。
他的聲音彷彿魔咒一樣,攪亂了她房間死水般的寂靜。
沒過一會兒,顧青裴走了回來,手裡端著一杯淺黃色的水,“喝點嗎?”
許儘歡燒的確實口乾,她就著杯子喝了兩口水,又酸又甜,還有點涼。
“這是什麼?”
“黃桃罐頭的水,聽說罐頭裡有黃桃神,會保佑你快點好起來的。”
“……”
許儘歡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幼稚。
喝過之後,她心底裡確實舒服多了。
顧青裴伸手摸了下她的頭,“再睡會兒。”
房門被他關上了,許儘歡一個人躺在房間裡,像被放在了柔軟的棉花中。
她的思緒漸漸混沌下去。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有人握住她的胳膊,正在往她的血管裡注射一種冰涼的液體。
她痛的抽了下。
顧青裴說,“醫生,你輕點,我老婆她怕疼。”
醫生無奈的看了下針頭,“最細的針了。”
再細,就得是蚊子嘴了。
“我給她推了退燒針,還有消炎藥,明天早上應該就會退燒。”
顧青裴點頭,“謝謝醫生。”
他送醫生走出去,又重新回到房間裡。
女孩兒打了退燒針後,呼吸平穩,睡的很沉。
顧青裴把西裝外套脫掉,和領帶一起很隨意的丟地上。
他又脫了褲子,躺在了許儘歡的旁邊,像是抱易碎品一樣,將她摟進了自己懷裡。
快一個月沒有抱到她了。
顧青裴把她抱在懷裡,身體裡每個人細胞都在叫喊著,他覺得自己本來像一塊馬上要乾枯的土地。
許儘歡就是他的甘霖。
哪怕隻要是碰到她一下,也甘之若飴。
顧青裴圈著她,手指將她額邊被汗打濕的發絲輕輕撥開,他的吻落了她的額角。
滿是溫柔的開口,“睡吧,我的小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