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88
彆看我大哥帥,其實還是個雛
幾個人喝了點酒,就開始罵顧青裴。
賀蘭罵的最凶,她喝的多,坐在地上抱著許儘歡的腿開始哭。
“小歡歡,我大哥那麼凶,你受委屈了。”
許儘歡喝的少,屬於半清醒的狀態,她拍了下她的腦袋,“其實,你大哥還行。”
在她的印象裡,顧青裴挺溫和。
“你彆替他說話了。”賀蘭開始罵顧青裴,罵他每次都讓她站天台,罵他小氣,那麼有錢,幾百萬的包都不願意給她買。
罵著罵著就變味了。
“小歡歡,我跟你說,彆看我大哥長的帥,沒認識你之前,他還是個雛。”
薑笑笑一口酒噴了出來,她開啟了吃瓜係統,直接坐到了賀蘭的對麵,拍了下她的腿,“展開說說。”
賀蘭晃著腦袋把顧青裴那點糗事全都抖了出來。
他說他連個吻都不會接,還跑來問她,問她怎麼追女孩子,怎麼接吻,還問她有沒有那種APP,可以讓他學習下的。
許儘歡越聽越臉紅。
顧青裴怎麼每次去問賀蘭,都是她當時說他技術不好的時候。
她原來以為他很有經驗,沒想到,他真的對那方麵一無所知。
沒想到,後麵其實她們兩個還挺和諧的。
薑笑笑已經笑的倒在地上開始蹬腿了。
“我的天啊,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顧青裴白瞎他那張帥臉了,原來隻中看不中用啊。”
她坐起來,抱著許儘歡的腿問她,“寶貝,跟我們說說,顧青裴他技術到底怎麼樣?”
許儘歡一張白皙的小臉瞬間染上了紅潤,她喝了一口酒,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湊合吧。”
薑笑笑和賀蘭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齊齊的長長的哦了一聲。
抱在一起開始笑顧青裴。
笑完了,她們兩個鬼哭狼嚎開始唱歌,還要拉著許儘歡一起唱,“洗唰唰,噢噢,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欠了我的給我補回來……”。
出來的時候許儘歡腦仁子都是漲的。
腦海裡不停的重複著那首魔性的歌。
但跟她們兩個鬨哄哄的待在一塊,死水一樣的心情倒是被吵的流動起來。
唱完後,賀蘭拉著她們兩個去吃烤串,三個人又手拉著手去對麵的烤串店。
知道許儘歡還養了一隻狗後。
賀蘭讓店家特意烤了幾個不帶調料的,一定要讓許儘歡帶回去給孩子嘗嘗羊肉串的香味。
說是當姨的一番心意。
賀蘭叫了代駕把許儘歡送到小區門口時,都快一點了。
許儘歡雖然沒有喝醉,但思緒卻一直都是飄的,下車的時候一再叮囑賀蘭要小心點。
上樓,從電梯裡出來,走了幾步,她的腳步就停了。
家門口地上坐著一道人影。
腳步聲驚醒了樓道裡的燈,也驚醒了顧青裴。
他在這裡坐了很久了。
剛才賀蘭轉了一圈去接薑笑笑的時候,他就把人跟丟了。
起初他急的要命,他控製不了的給許儘歡發訊息,發現她把他所有的聯係方式全都拉黑了。
收到銀行卡消費記錄的時候,他才知道賀蘭帶著她去了KTV。
他讓沈風找幾個人跟著她們幾個。
他一個人來許儘歡的門口坐著等,肯定會等到她回來的。
淩晨的氣溫很低,他出來的時候隻穿一件羊絨大衣,大衣上沾著雪水,坐在這裡吹了半天的風,人都僵硬的不會動了。
淩晨的樓房死般的寂靜,一切輕微的響聲都會被無限放大。
他靠著牆坐著,聽見女孩兒又緩又輕的腳步聲,隨著她的靠近,他又聞到了獨屬於她身上那股香甜的氣味。
這麼久以來躁動的心,因為她的出現瞬間安寧了下來。
他抬眸看去。
他等的人就站在他的麵前,一雙烏黑的杏眸帶著幾分迷離般的看著他。
許儘歡看到顧青裴這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心瞬間被揪了下。
他眼圈烏青,下巴上泛著青色的鬍渣,頭發因為靠牆坐著亂的不行。
黑色的大衣上被蹭的都是灰,跟他平時那副乾淨精英的模樣判若兩人。
顧青裴曲著一條腿坐著,他昂起頭看向許儘歡。
快一個月沒見,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彼此。
貪戀的移不開眼睛。
許儘歡眼睛酸的要命,她想哭。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不開眼睛,走到門口,握著門把手,指紋鎖發出解鎖的聲效。
她早就把顧青裴的指紋刪掉了,密碼也換了,他進不來。
她剛要進去,身旁的人輕輕扯了下她的褲角。
外麵有雪,她的褲角是濕的,涼的顧青裴蹙了下眉,這麼冷的天,她穿著濕衣服,在外麵這麼久,會感冒的。
他很想給她煮薑湯驅寒,想在她洗完熱水澡的時候抱著她,給她取暖。
但是他知道,今天這個門他都進不去。
“寶寶,我腿麻了,你能扶我起來嗎?”他嗓音啞的厲害。
“不能。”許儘歡下了狠心的開口。
還沒等她把自己的褲腿從顧青裴的手指裡扯出來。
一道金黃色的身影像閃電一樣從房間裡竄了出來。
小金毛一個月沒看到顧青裴,它長大了不少,是一隻半大的金毛了。
剛才它聽到顧青裴的聲音,激動的直接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它還認識顧青裴,一個月不見,它比許儘歡熱情多了。
小金毛一下子就衝著顧青裴撲了過去,顧青裴視線全都在許儘歡的身上。
他沒注意到它。
小金毛像炸彈一樣,按住了顧青裴的肩膀,將他重重撲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顧青裴後腦狠狠的砸到了水泥地上。
“唔。”他發出了一聲痛哼,腦袋嗡的一聲,一瞬間差點失去了知覺。
“炸彈,你快點讓開。”
許儘歡被它這一撲,酒都嚇醒了。
小金毛還趴在顧青裴的身上,熱情的舔他的臉,顧青裴一動也動不了。
她連忙握住它脖子上的項圈,用力將它從顧青裴的身上拉開。
小金毛被拉開後,還想往顧青裴身上撲。
許儘歡立刻指著它的鼻子,“退後,要不然,明天,後天的罐罐全都取消。”
“嗚嗚嗚~~~”小金毛不滿的哼哼了幾聲。
往後退了幾步,尾巴卻一直不停的拍打著許儘歡的小腿。
許儘歡沒理它。
她連忙蹲在顧青裴麵前,伸手探向了顧青裴的鼻底,“顧青裴,你不會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