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47
你怎麼把你小姨氣暈了
喬知意今天為了給自己女兒爭臉麵,她穿了條墨綠色緞麵長裙,裙擺傘狀,身上掛滿了各種首飾。
從遠處看,特彆像一棵成精的聖誕樹。
成精的聖誕樹聽到許儘歡的話,怔了下,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抹笑容。
“小歡還真是有心了。”
周圍的人也好奇的伸長脖子看了過來。
許儘歡冷笑的將袋子遞了過去,“拿著吧。”
喬知意接了過來,邊拆邊說,“這是什麼呀?”
許儘歡回她:“綠茶。”
喬知意動作頓了下,眯了下眼睛,“綠茶?”
袋子開啟,裡麵躺著兩個盒子。
上麵寫著三個大字,【碧螺春】
“我可是特意給你挑的呢,那盒大的給你,小的給我表姐,你是大綠茶,她是小綠茶。”
喬知意臉色都變了。
“不喜歡嘛?拚兮兮包郵49.9,買一送一呢。”
許儘歡笑了起來,“跟你當初強行進到我家來的時候一樣,也是買一送一。”
喬知意再也裝不下去,她直接把袋子丟到了地上,“我不喝茶。”
兩盒綠茶被摔開,茶葉散了一地。
許儘歡看著地上散落的茶葉,可惜了她的錢了。
“也是,小姨當然不喜歡喝茶了,你自己就是陳年老綠茶,都不用泡,就一股子的茶味了。”
“你天真的以為自己是普洱,在我家熬個十幾年,就能帶著女兒給自己賣個好價錢了,可惜,綠茶就是綠茶,就是裝,也隻能裝出一股廉價的味兒。”
“許儘歡,你不要太過分了,在名義上我是你媽。”
要不是這麼多人看著她們,喬知意現在一定會衝過去撕爛她的嘴。
許儘歡淡色的眸子現過冷意,“你也說了,名義上你是我媽,血緣上你可是我小姨哦。”
“還有許安然,她名義上是許昭雄的女兒,血緣上可跟許昭雄沒半點關係,她姓什麼,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今天來的人不少,有很多都是許昭雄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喬知意故意請了這些人,就是想給自己的女兒和準女婿鋪路。
許安然顏值,學曆,自身條件都不如許儘歡。
她再不使點勁,以後許昭雄的財產說不定都要留給她那個親生女兒。
喬知意急,急的團團轉兒。
她想利用婚宴,讓許儘歡下不來台,讓她徹底的跟許昭雄撕破臉。
沒想到,許儘歡今天這麼的伶牙俐齒的,根本不著她的道,反而把她架在這裡下不來台。
那些平時就看喬知意不順眼的富太太更是湊到一起,聊著她的八卦。
“嘖,真沒想到,許安然是養女啊,一個養女得瑟什麼,我以為她真的是長公主呢。”
“有了後媽就有後爹唄,你看喬知意那個樣子,就知道是她爬的許昭雄的床。”
“小姨,嘖,玩的可真刺激啊,小姨變後媽,她們家可真夠亂的。”
“不過,這個許昭雄也真不是東西啊,對一個拖油瓶那麼好,進進出出的都帶著,放著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管不問的,這麼多年,我還為許家就一個女兒呢。”
“就是的,不要臉。”
“我還聽說啊……”
砰——
“啊,有人暈倒了。”
大廳內突然響起一陣尖叫聲,眾人皆下意識的尋著聲音望去。
喬知意暈倒在許儘歡麵前。
……
許儘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一招,她十八歲生日那年,喬知意就玩過了。
十八歲生日那天,許儘歡才知道,喬知意早就背著她賣母親送給她的所有首飾和珠寶。
包括她剛出生時,母親特意為她拍的那頂小皇冠。
那天,許儘歡瘋了,她拿著許昭雄的高爾夫球杆追著喬知意和許安然打。
許安然被她逼的從樓梯上滾下去,摔斷了腿,在床上躺了四個月。
她拿著高爾夫球杆追著喬知意跑,把她逼到大門口,準備一杆敲爆她的頭時,她當著許儘歡的麵大叫一聲暈倒地上。
正好被回家的許昭雄看到。
那次是她們父女兩個人吵的最凶的一次。
許儘歡被許昭雄關了半年的禁閉,除了上下學外,根本不準她出門,手機沒收,不準她上網,也不準她跟任何人聯係。
那半年,許儘歡根本接收不到外麵任何資訊,她就像是一隻被人拆斷翅膀的小鳥。
隨意的丟到破舊的牢子裡,想飛也飛不出去。
家裡沒有人管她。
許安然和喬知意趁著許昭雄出差不在家的時候,肆意的虐待她。
後來,一個雨天,許儘歡趁著她們母女兩個睡熟的時候。
她從窗戶翻了出去,在外麵淋了一夜的雨,把自己淋濕,淋透,淋到發燒。
燒了一天一夜,燒到許昭雄發現不對勁時。
她才終於逃了出來。
喬知意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敢過來扶她的。
許儘歡往後退了一步,生怕跟她扯上一點關係。
地上好涼,喬知意快要躺不住了。
就在她想要睜開眼睛爬起來的時候,許昭雄怒吼的聲音傳了過來。
“大喜的日子,你們鬨什麼呢?”
他三步並兩步趕了過來,將喬知意摟在了自己懷裡。
“知意,你沒事吧?”
“好好的怎麼會暈倒呢。”
說著他抬起頭,怒瞪向許儘歡,“你把你小姨氣暈了?”
許儘歡聳動了下自己的肩膀,“冤枉啊,我還好心送她禮物呢。”
許昭雄蹙眉,“你送什麼了?”
“綠茶啊。”許儘歡指了下散落一地的茶葉,“給我小姨敗敗火的,誰知道她不領情。”
“我不管,茶葉錢,你得給我報銷了,我買的可是頂級碧螺春,一盒要88888,兩盒給你打個折扣,給我五萬就行。”
躺在許昭雄懷裡裝暈的喬知意,差點真的讓許儘歡給氣暈過去。
她用綠茶羞辱了她,轉過頭就敢獅子大開口要五萬塊。
許儘歡纔是那個綠茶,茶的她都自愧不如了。
許昭雄瞪了許儘歡一眼,無語的歎了口氣。
他是想借著今天許安然結婚的日子,把一家人聚到一起,讓她們幾個人以後都能和平相處的。
婚宴還沒開始,先暈了一個。
他輕輕拍了拍喬知意的臉蛋,“知意,老婆,醒醒。”
喬知意躺在他的懷裡,繼續演戲。
許儘歡走了過去,低下頭掃了一眼喬知意。
她臉色紅潤,雖然閉著眼睛,眼珠子一起在眼皮下麵打轉兒。
一看就是裝的。
也就許昭雄那個老登才會次次被她這種拙劣的演技給騙過去。
許儘歡想了下,湊到兩個人的麵前,笑著說,“我有辦法能讓我小姨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