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46
你用什麼身份來警告我
眼前的許儘歡,跟當初跟陸辰在一起的人完全不同,像是變了個人。
那時的,這姑娘滿身的土氣,把自己的妖和豔都藏了起來。
此刻,她身上是一件長度到腳踝的粉色長裙,胸口墜滿了大朵大朵的粉色花朵,裙擺像一朵朵小小的蓮葉。
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她長發用一支海棠花形狀的簪子束起,膚白如雪,氣質純然。
脖子上麵戴著的那串粉鑽特彆的亮眼。
她笑著,眉眼彎如新月,走進來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人目光都自然的落到了她的身上。
再也移不開了。
有人驚撥出聲,“天啊,好漂亮,以前也漂亮,今天更漂亮。”
“陸總要是看到今天的許儘歡,估計腸子都得悔青了吧。”
蘇雨墨接話,“又不是她結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沒安好心。”
“我去警告她。”
說著,蘇雨墨扭著腰,踩著高跟鞋衝著許儘歡的方向走了過去。
蘇雨墨今天也是精心打扮過了,穿了一條酒紅色的緊身連衣裙,胸口開的很低。
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十分惹眼。
蘇雨墨站在許儘歡的麵前,瞬間被她比的黯然失色。
她抱著雙臂,傲氣的衝著許儘歡昂了下頭,“喂,我知道你對陸總還餘情未了,可是人家今天都要結婚了。”
“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許儘歡清冷的眸光淡淡的掃了眼蘇雨墨。
她在彆人的地盤上霸道的宣誓主權的樣子是真的很可笑。
“哦,我乾什麼了?”
蘇雨墨眉心蹙到一起,“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來就是搶親的。”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飛揚跋扈,自以為是。
嗬。許儘歡低眸斜了眼她,發出了一聲譏笑。
“今天我就是來搶親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用什麼身份來管我?”
她的語氣帶著傲氣,渾身散出睥睨之姿。
竟然給蘇雨墨一種天之驕女的感覺。
這一定是錯覺。
蘇雨墨叉著腰,“用我跟陸總是同事的關係。”
“陸總平時對我照顧有佳,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幸福被你這種人奪走。”
哇,好冠冕堂皇的語氣。
聽到蘇雨墨的話,許儘歡差點氣樂了。
她從端著托盤到處溜達的服務生那裡拿來了一杯酒,在自己的指尖中晃動了下。
許儘歡說,“照顧有佳,這個確實。”
蘇雨墨又昂高一分自己的頭顱。
“不過,我看是在床上照顧有佳吧。”
陸辰能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跟許安然上床,自然也能跟彆的女人上床。
以前許儘歡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應該給彼此之間一定的空間。
情侶也是有邊界感的。
她給了。
陸辰給了她一些東西,他確實給了她好幾頂的綠帽子。
許儘歡感覺自己的頭頂已經是一片青青大草原了。
“你,你,你彆胡說。”蘇雨墨被許儘歡當場揭穿,心虛的大叫著。
“你這麼說,我可告你誹謗了,陸總可是好人。”
許儘歡喝了一口酒杯裡的紅酒,走到蘇雨墨麵前,“你敢說自己沒乾過?”
她眼神篤定,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我……”後麵否認的話,像根魚刺一般卡在蘇雨墨的喉嚨裡,就是吐不出來一個字。
許儘歡哼笑了聲:“蘇雨墨,你也不想我在這裡公開一些你跟陸辰的秘密吧。”
蘇雨墨瞬間慌了。
她有好幾次跟陸辰在辦公室裡搞那種事情。
當時覺得是刺激,現在想想全都是把柄。
她現在也沒有把握那些事情會不會被公司的監控拍到。
會不會真的落到許儘歡的手裡。
她不敢賭。
“哼,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走了。”
噠噠噠,蘇雨墨連忙轉身,踩著高跟鞋走遠了。
許儘歡一口喝儘酒杯裡的紅酒,小聲的罵了句,“膽小鬼。”
她隻是在詐她。
蘇雨墨剛才心虛的表情已經能證實她和陸辰真的乾過那種事。
“臟黃瓜。”
許儘歡現在想到自己以前跟陸辰談過一段,惡心的想吐。
“小歡,你真的來了。”
後麵響起一道熟悉的做作聲,許儘歡不用回頭,都能聞到一股獨屬於喬知意身上茶香四溢的味。
“小歡,你能來參加你姐姐的婚禮,真的很讓媽媽開心。”
“媽媽這幾天一直在想你,一想到你一個人在外麵住,我就擔心的睡不著覺。”
“都是媽媽不好,是媽媽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
許儘歡一轉頭,就看到喬知意柔弱無骨的站在自己麵前。
她紅著眼睛,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兒,就是倔強的不肯流下來。
“小歡,這次你肯來參加你姐姐的婚禮,是因為你已經接受阿辰當你姐夫了嗎?”
不得不說,喬知意這朵大白蓮的演技不錯,起碼比一些內娛隻會乾瞪眼的小花演的要好多了。
“小歡?”
喬知意伸出手,想當眾握住許儘歡的手,在所有人麵前彰顯出她慈母的一麵。
她手指還沒有碰到許儘歡,直接被她給躲開了。
“我能來參加這次婚禮,全都是因為許昭雄給我轉了一百萬的出場費。”
喬知意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著轉兒,正準備要落下。
聽到許儘歡的話,她臉上的表情向四麵八方的裂開。
“一百萬?”
她驚撥出聲。
叫聲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大家的目光瞬間都衝著她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許儘歡母親過世的早,從許昭雄娶了喬知意那天起,她就很少出現在大眾麵前。
剛開始許昭雄以為許儘歡是因為她母親剛過世不願意見人。
後來在喬知意的挑唆下,許昭雄覺得自己這個女兒過於叛逆。
他出席公開場合的時候,隻會帶許安然一個人。
漸漸的彆人都以為許安然纔是許昭雄的女兒。
許儘歡直接都快要查無此人了。
看到喬知意吃癟的樣子,許儘歡紅唇揚起淡薄的弧度。
她對著服務生勾了下手指。
服務生立刻走了過來。
許儘歡在他耳邊說了句話,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
服務生馬上小跑過去,從不遠處的桌子上麵拎過來一個塑料袋。
袋子上還印著早餐店的LOGO。
“小姨。”許儘歡衝著喬知意甜甜一笑,嗓音徐徐卻擲地有聲,“我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和表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