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41
她是賀家千金,為什麼叫你大哥
賀蘭將車子開到許儘歡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顧青裴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
這個時間,許儘歡快要下班了,他行動必須要快一些。
賀蘭戴上墨鏡先拉開車門下了車,發現四周沒人後,她抬手敲了下車窗,“大哥,下來吧。”
賀蘭怎麼也想不明白,商界活閻王顧青裴,最怕的事情是被自己的金主知道自己很有錢。
顧青裴下了車,單手開始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
他身上這套西裝是全球限量款,一套要上百萬。
前幾天被人拍到上了一會兒熱搜。
他怕許儘歡會看到,準備在回去之前換一件比較普通的。
顧青裴脫下西裝外套,隨手丟給了站在旁邊的沈風。
他衝著賀蘭的方向伸出手,“外套給我。”
賀蘭掃了一眼他手腕上那塊金光閃閃的腕錶。
她用手指了下,“大哥,這個也脫了吧,亮的都快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了。”
顧青裴點了下頭,單手解腕錶上的按扣。
腕錶脫下來,他隨手就往沈風的方向丟。
沈風連忙雙手去接,“爺,這個可不能丟。”
幾千萬的東西,他丟起來像在丟石子,真摔壞了,這幾年他白乾。
顧青裴穿好外套,衝著沈風伸手,“我買的禮物呢?”
沈風:“都在後備箱呢,賀蘭小姐的禮物也在。”
賀蘭聽到雙眼放光,“也有我的份。”
顧青裴冷哼,“你從早到晚發資訊給我,不就是為了那幾個破包,自己去拿。”
“把給我金主的也拿出來,小心點,彆弄壞了。”
賀蘭感覺她大哥現在全身都散發著金光。
誰說他是活閻王,他明明就是財神爺。
她歡呼了一聲,跑到車後麵,開啟後備箱。
整個後備箱密密麻麻的擺著幾個袋子。
包裝精美的,上麵印著大大LOGO的,散發著金錢味道的,都是給她買的限量款的包,每一個都在幾十萬。
賀蘭恨不得現在把每一個包都拿出來吸吸,但是她現在不敢。
她在後備箱裡,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給許儘歡買的禮物。
不會丟在機場了吧?
賀蘭半個身子都探進了後備箱裡,又找了一圈,她頭也沒抬的大叫道,“大哥,哪個是給金主大人買的禮物啊。”
顧青裴:“那個塑料袋裡的。”
賀蘭:“……”
她果然在角落裡看到一個塑料袋,還是一個食品袋。
這就是他大哥送給女生的禮物,用塑料袋裝的?
如果她不是上車之後聽沈風說,她大哥花了8000多萬買了一套粉鑽,她都要以為,這玩意是他給人家點的外賣。
顧青裴已經快要等得不耐煩了,“賀蘭,你找到了嗎?”
賀蘭連忙把塑料袋拿了出來,拎在自己手裡,“找到了。”
“大哥,你看是不是這個啊?”
她把塑料袋從後備箱裡拎了出來。
賀蘭剛探個頭,整個空氣都凝固了。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一輛二手比亞迪停在顧青裴的麵前。
許儘歡推開車門剛下車,就看到顧青裴站在一輛豪車麵前,他身高腿長,一雙多情的眼睛半眯著,眼眸中流露著一絲不耐。
即使是停車場裡的燈光昏暗,顧青裴那張帥到令人神魂顛倒的臉,也自帶光芒。
許儘歡一眼就看到了他。
“顧青裴,你回來了。”
許儘歡一雙暈著水霧的杏眸看向他,眼眸裡滿是笑意。
下一秒她聽到一道清脆的女聲叫他,“大哥,是不是這個……”
接著從後備箱裡鑽出來一張她熟悉的臉龐,今天她把長發紮起,穿著簡單的牛仔褲配襯衫。
眼神清明,沒有半分喝醉時的窘態。
賀蘭手裡還拎著那個白色的塑料袋,看到許儘歡立刻把後麵句話生生給吞了回去。
袋子在她手上晃了幾下,她慢慢收回了手。
四目相對。
許儘歡疑惑的開口,“顧青裴,她為什麼叫你大哥啊,她不是賀家千金嗎?”
沉默。
顧青裴簡直是進退兩難。
這時他如果說出自己的賀蘭的關係,估計許儘歡會掉頭就走,再也不會讓他進門。
如果不說,他到底要怎麼解釋。
沉默。
幾個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顧青裴突然間抬眸看向賀蘭,淡定開口,“說吧,你為什麼叫我大哥。”
賀蘭差點被顧青裴給氣樂了。
好大一口鍋扣到了她的身上,她在心裡偷偷把顧青裴罵了無數遍。
她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看到了沈風。
紅唇輕啟,笑顏如花,甜甜的喚他,“大哥~~”
沈風額角抽動,唰的一聲後背全都是冷汗。
他嘴角擠出一抹笑容,點了下頭,“是的,她在叫我大哥,我是她大哥。”
場麵分外的尷尬。
幾個人齊刷刷的看向許儘歡。
“……”許儘歡尷尬的站在原地,開口就是王炸,“可是我記得你姓沈,叫沈風的。”
“怎麼會是她大哥呢?”
沈風一時無語凝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許儘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麵,“你前幾天不是剛做了一個采訪嗎,現在金融頭條都是你的名字。”
“他們都叫你華爾街之狼。”
他怎麼忘記了,前幾天有一家有名的媒體要采訪顧青裴,他不能露臉,就讓沈風替他去了。
當時這篇文章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有人開玩笑的叫他華爾街之狼。
沈風感覺顧青裴冷冰的目光在他的脖子那轉了幾圈,如果他現在有尾巴一定會嚇的垂下來。
顧青裴瞅他,一本正經道:“解釋下吧,華爾街之狼。”
“……”
沈風求救般的看向了賀蘭。
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流了下,賀蘭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她瞬間換上了一副哀怨的模樣。
“寶貝,你懂的。”
“……”許儘歡搖頭,“我不懂。”
賀蘭突然間歎氣,“他是我大哥沒錯,不過他是我們賀家的私生子。”
“我爸就是一匹種馬,最喜歡乾的事,就是配種。”
“他……”
賀蘭伸手指向了沈風的方向,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他是我爸在外麵配得種,但是他隨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