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40
天冷了,快穿好
那邊倒也是大方,連著發了好幾張照片。
那畫麵全都是帶顏色的,看的許儘歡口乾舌燥,渾身發熱。
許儘歡深吸一口氣,打了個視訊過去,對麵秒接。
手機螢幕裡是一張禁慾的臉,剛洗過澡,浴袍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沒係帶子。
裡麵幾乎可以說是一覽無遺。
“哇哇哇……好帥。”
“啊啊啊~~~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到的嘛~”
許儘歡抱著手機坐在沙發上,對著視訊裡的顧青裴傻笑。
“你能不能在……”
下麵的話還沒有說完。
哢嚓——
房間的門開啟,洗好澡的薑笑笑穿著許儘歡的卡通睡衣走了出來。
“寶貝,你的沐浴露好香啊,我用完後全都是你的味道,就像是抱著你一樣。”
“咦,你的臉怎麼這麼紅,你在看什麼呢?”
兩個女孩兒四目相對,許儘歡的臉紅的不正常。
下一秒,她把手機蓋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那個,我肚子疼,想去洗手間,你隨便坐,彆客氣。”
說著她頭也不回,噠噠噠往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留下一個人在原地吹風的薑笑笑。
進了洗手間。
許儘歡背靠著門,臉蛋紅撲撲的,大口的喘著氣。
手機裡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像是溫潤的大提琴聲。
許儘歡把手機拿了起來,看到螢幕裡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拿著毛巾正在給自己擦頭發。
還是那副慵懶的樣子。
他一抬手,有些地方看的更清楚了。
“天都涼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吧。”
那邊兒的男人長著一張風流多情的臉,碎發蓋在眼睛上,添了幾絲浪蕩,他胸口有一顆小痣。
許儘歡動情的時候就喜歡咬上去。
現在那顆痣隨著他的動作不停的起伏著,宛若暗夜裡勾人心的魅魔。
顧青裴把毛巾丟到一旁,“我又不是男小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許儘歡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那你也把衣服穿好,一旦有人進來呢。”
螢幕那頭,男人的黑眸裡帶著笑意,滿眼都是她的存在,“哦,金主大人發話了,那我就穿好吧。”
他單手握著手機,另外一隻手慢條斯理的扯著浴袍的帶子,在腰間隨意的打了個結。
上麵仍舊能隱隱約約的看到胸肌,下麵露出著兩條結實的大腿。
這,更誘惑了。
“寶寶,我也想聞你沐浴露的味道。”他低聲開口,“你下回能不能……一起……就在你現在的地方……”
許儘歡聽的四肢發軟,險些站不住腳。
“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再也不包養你了。”
“逗你的。”男人目光掃在許儘歡身上,略停在她脖頸和胸口大片溫潤的肌膚上。
在浴室昏暗的燈光下,她整個似乎都在散發著幽香。
顧青裴眸色頓深,喉嚨發緊。
他還記得他臨走的那個晚上,她靠在他的懷裡哭。
哭的嬌嬌的,一直叫他的名字求饒,後來會在他身下叫他老公……
許儘歡待的時間有點久,薑笑笑在門口叫她的名字。
女孩兒連忙衝著螢幕裡的顧青裴開口,“我先掛了,等你回家。”
說著她隔空親了他一口,慌張的結束通話了視訊。
視訊一瞬間被掐斷。
回到了原來的界麵,上麵顯示著通話時長25分零18秒。
顧青裴拿著手機一動不動的坐在那。
腦海裡不停的回蕩著許儘歡最後一句話,“我等你回家。”
顧青裴表麵平靜,內心激蕩的起伏著。
他從來沒有聽過有人跟他說會等他回家。
哪怕是他的親生母親。
她會在情緒失控的時候,對著他無能的狂吼,“滾回你們賀家。”
又會在情緒穩定的時候,抱著顧青裴輕哄,“小裴,你爸爸又娶了彆的女人,他們又生了兒子,我隻有你了。”
顧青裴喉嚨發乾,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飲而儘。
冰水也澆不熄他心底裡升起的無名火。
他現在很想快點回去。
想把女孩子按在床上,想把她弄哭。
想聽她念著自己的名字,一遍遍跟他說,歡迎回來,顧青裴。
回去之前,顧青裴去了一個地方。
到墓地的時候,天色漸暗。
一抹殘血的夕陽照在他母親的墓碑前,像是她的人生。
前半生璀璨絢麗,後半生黯淡無光。
“媽。”
顧青裴站在墓碑前,將一束開的正豔的紅玫瑰放到墓碑前。
“我來看你了。”
他彎腰用手帕輕輕擦拭著他母親的墓碑。
“這次回去,我可能很久都不能來看你了。”
“下次來,我可能就不會是一個人來了。”
他的腦海裡閃過許儘歡的臉。
他將墓碑擦乾淨,抬手按了下串珠下麵的刀痕。
每一道都代表著母親對於賀家的恨意。
“媽,你放心吧,你想要的,我會給你帶來的。”
顧青裴說完,對著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不恨他的母親,即使她每次想念賀家那老東西時,都會發瘋,會劃傷他。
但她對他的愛,卻也是無所保留的。
天色逐漸是暗了下來,秋風卷著落葉,吹到他的身上。
顧青裴走的很快,因為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家。
……
賀蘭說,女孩兒都喜歡驚喜。
顧青裴回來的那天就沒有跟許儘歡報備,他想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下了飛機,是賀蘭開著車子來接他的。
她今天開的車子特彆的張揚,一輛橙黃色的蘭博基尼,全球也就35台。
她拍了拍自己的車頭,“大哥,怎麼樣,為了迎接你,我把賀家珍藏的車都開出來了。”
顧青裴盯著車,眯了下眼睛,“看起來,賀家是不行,這種車子也好意思拿來珍藏。”
沈風替顧青裴拉開後座的車門。
顧青裴邁開長腿坐了進去。
賀蘭衝著顧青裴的方向做了個鬼臉,“哼,就你了不起啊。”
抬眸看向沈風,“沈風,他什麼時候能破產,他破產了,你記得來投奔我。”
沈風禮貌的笑了下,“這個有點難了,賀小姐,況且,我現在年薪已經二百萬了。”
賀蘭眼眸瞪圓看他。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的天啊,他還需要一個拎包,或者是抱大腿的嘛,我行。”
顧青裴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我現在需要一個司機,你在不走,我就把你的車砸了。”
“走走走。”
賀蘭把沈風推到了副駕駛上。
麻溜的上了車,可不敢耽誤車上那位佛爺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