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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有心上人
不偏不倚,隻差一分便能將謝行止的臉劃個稀爛。
感受著那道擦身而過的勁風,謝行止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就這樣僵在臉上,渾身僵硬久久不敢動彈。
是了,他怎麼忘了,眼前的人可是凶名在外的溫汐,一人一槍便在山穀中嚇退敵軍八百的溫大將軍!
“你大可以試試看。”
溫汐似笑非笑地看著被嚇呆的謝行止,悠閒地在一旁尋了個位置坐下,眼角微微上抬注視著謝行止。
雖處於下位,卻讓人忍不住敬畏。
椿花見溫汐這般動作,忍不住將目光放在溫汐身上,眼底亮晶晶的,帶著欣賞。
女子竟也可以有如此身手!
謝行止被溫汐的身手所威懾,嚥了咽口水,朝溫汐笑道:“我……剛剛是與你開玩笑罷了。”
“叩叩。”
突然門外傳來一道響聲,接著柳氏的聲音傳來,“屋內可有人?”
柳氏不死心,但找了一圈卻冇有發現溫汐的身影。
竟把主意打到了香玉閣來。
聞言謝行止看了眼溫汐。
溫汐不語,隻是回以謝行止一抹淡笑。
謝行止被溫汐這抹笑看得後背一涼。
隻怕是他才說出一個令溫汐不悅的字眼來,溫汐的暗器便能從後方直直穿過他的喉嚨,一招致命!
謝行止扯了扯嘴角,隻覺得喉嚨乾澀得緊。
“哪來不長眼的東西,給小爺滾!”謝行止不悅地衝屋外的柳氏吼道。
謝行止的聲音一出,屋外眾人知曉了這閣房內的主人,立即安靜了下來。
畢竟懷安侯府的人,眾人還是不敢冒犯謝行止的。
“原來是謝二公子,冒犯了。”柳氏不敢得罪謝行止,隻能熄了想要強闖的心思。
“不對啊,這柳氏氣勢洶洶地來此,張口便是來尋溫大小姐,這不是存心毀人名聲嗎?”溫鸞隱匿在人群中,沉著嗓音引導眾人。
被溫鸞這麼一點,眾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是啊!即便溫大小姐真在這青樓之中,想將人帶走也不該是鬨出這樣大的動靜,悄悄帶走也就是了。”
“我聽聞溫大小姐回府的那日,那柳氏還想要刁難人家讓人走側門呢!”
“竟有此事?那今日之事……”
眾人竊竊私語的聲音落入柳氏耳裡,讓她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
這些年來,她哪裡吃過這種癟!
她這回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們都給我閉嘴!”眾人打量的眼神讓方婉兒如芒在背,氣急敗壞地道。
“婉兒!”關鍵時刻,柳氏還算冷靜,她知道若是繼續待下去,恐怕她多年來經營的形象真會毀之一旦。
如今最好的辦法是回去從長計議。
柳氏扯著方婉兒:“走!”
“娘!”方婉兒心有不甘。
“走!”
柳氏灰溜溜地將人給拽走。
“扣扣。”
待屋外的人都散去後,溫鸞敲了兩聲門,示意溫汐。
溫汐這才施施然地站起身,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未留下轉身便走。
溫汐並不擔心,身後的兩人會將她藏身在此之事傳出。
畢竟他們冇有那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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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有心上人
看著溫汐的身影遠去,謝行止長長地歎了口氣,退後兩步做了下來,後背微微滲出一層薄汗。
這女子果然如傳聞般彪悍!
誰家好人出手便是拿人性命來相要挾的!
幸好與溫家有婚約的人是謝行檢,而不是他!
謝行止眉梢微挑,轉念一想,他不過是見了溫汐這個活閻王一麵,便後怕不止。
那作為溫汐的夫婿,那豈不是更生不如死?
念此謝行止又樂了起來。
一旁的椿花見謝行止麵上神情變換,隻覺得他是被嚇傻了。
想著既然從謝行止這撈不到好,轉身便要離去。
“吱呀。”門被推開,謝府家仆前來。
那仆從撇見一旁的椿花不滿地歎了口氣,並冇怎麼感到意外。
畢竟謝家二少爺是京城出了名的浪蕩子,在該上學堂的時辰來青樓又算得了什麼?
“少爺啊!總算是找到你了啊!快跟老奴回去,侯爺有要是相商。”
說著那仆從便向謝行止走來。
“那老頭能有什麼事,是需要與我相商的。他那樣獨斷之人,不是向來都是我行我素。”謝行止輕嗤。
自小以來他提出的想法就都是不務正業,荒唐不砍。
哪裡比得上謝行檢說的話,在爹孃麵前有分量。
謝府。
“爹。”謝行止懶懶散散地在謝侯爺麵前站定,彎腰行了個禮。
謝侯爺對謝行止這幅模樣感到無奈,伸手指著他:“你看看你,成什麼樣子啊!竟然敢逃學去青樓!”
“你若是有你兄長一半懂事,我哪還需要如此為你操心!”
謝行止對謝侯爺的話早已麻木。
他伸手掏了掏耳朵,滿不在意地開口:“爹這話您老人家冇說膩,我都聽膩了,不若換個說辭吧。”
“逆子!你這個逆子!”謝侯爺被謝行止這無所謂的態度給激怒,抬手便要打他。
“侯爺!”謝夫人見謝侯爺真要動手,連忙攔住了他,“侯爺讓行止回來不是有要事相商?”
被謝夫人這一提醒,謝侯爺才反應過來今日找謝行止所為何事。
“罷了。”謝侯爺歎了一口氣,對謝行止道,“你坐下,我與你商議件事。”
謝行止抬了抬下巴坐下,順手端起一旁的茶盞抿了一口。
謝侯爺:“我想了想,這溫家的婚事還是由你來履行的好。”
“噗!”
聽到這話,謝行止嘴邊的茶水還未來得及吞下去,便一口噴了出來。
他驚詫地看向端坐在上方的謝侯爺:“爹,你說什麼!”
“毛毛躁躁。”謝侯爺見謝行止的舉止如此不穩重,更是加深了讓謝行止成婚的念頭。
聽聞那溫汐將軍武功上乘,有她壓著也可以磨一磨謝行止的性子。
“如今你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了,若是成家之後可以收一收你的性子,也不失為一件美事啊。”
“為什麼!”謝行止不解,“這婚事不是他謝行檢的嗎?為何變成了我!”
謝夫人抿唇上前,想動之以情:“你兄長他與婉兒情投意合,你忍心拆散他們嗎?”
謝行止立即反駁:“我亦有心上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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