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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證來了
謝行止目光灼灼地盯著溫汐,他總覺得溫汐是有法子可以證明他清白的。
溫汐冇有與眾人爭辯,朝前抬了抬下巴:“我的人證來了。”
“嘖,磨磨蹭蹭的!”溫鸞嫌棄男子走得慢,直接一手拽著他的衣領,將人給提了起來,帶著他走到溫汐身邊。
“將軍。”溫鸞隨手一扔,那男主便摔倒在地。
吳夢見到男子瞳孔一縮,麵上的神情再也繃不住,慌了起來:“溫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溫汐淡淡地瞥了吳夢一眼:“怎麼姑娘識得這人?”
“不認識!”吳夢脫口而出,“不認識,我怎麼可能會認識他!”
在場的都是人精,吳夢這慌張的態度已經讓人起疑。
“就是他!”謝行止認識這男子,伸手指著男子對溫汐道,“剛剛便是他與吳小姐在此苟合!”
被吳夢反咬一口,謝行止也不再替吳夢顧及什麼顏麵,在眾人麵前拆穿道。
“不是!我根本不認得他!”吳夢慌忙搖頭否認。
吳父擰眉道:“溫將軍,你隨便帶來一人便想攀咬我家小女,是不是有些氣人太甚了!”
“是嗎?吳姑娘當真不認得他?我怎麼看到你將一條藕粉絹帕送與他了?”
溫汐悠悠地道。
“藕粉?”吳夢心下一喜,抓著溫汐這話的漏洞,拉著吳父道,
“爹爹女兒最是喜歡翠青,身邊的絹帕無一不是繡著翠竹的樣式。所以那藕粉絹帕定不是我的!”
“是啊!”吳父肯定吳夢的話。
“哦,原是翠青色的絹帕啊。”溫汐抬手,一枚葉子從指尖劃過,將男子腰間的布料劃破。
“你做什麼!”
見著溫汐的舉動,在場的女子驚呼一聲,轉過身去。
隨著溫汐這一舉動,一條翠青絹帕從男子的腰間掉了出來。
上麵繡著的樣式,正是吳夢剛剛所說,繡著一抹翠竹。
溫汐抬了抬下巴:“不知姑娘說的是不是這塊?”
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分明是吳夢與侍衛私會,見躲藏不及便想要攀咬謝行止,以保全自己的名聲。
頓時眾人的目光射在吳夢身上,令她羞愧不已。
“虧我剛剛還十分信任於她!誰曾想她竟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真是不知廉恥!”
……
眾人議論的聲音不斷湧入吳夢的耳中。
“我冇有!”
吳夢仍在垂死掙紮。
她與侍衛苟合之事不能暴露出去,否則她便再不能在京城立足!
“是謝行止!剛剛是他強迫的我!”吳夢還想要攀咬謝行止。
“嗬!小爺可看不上你!”
有了溫汐將真相捅破,謝行止一下支棱起來,雙手環胸,不甘示弱地迴應。
溫汐……
謝行檢目光灼灼地望向眼前的女子。
她就站在那,四兩撥千金便將吳夢的話給炸了出來。
他從未想到溫汐是如此有智慧的女子。
想起一向中規中矩的方婉兒,謝行檢不由在心中將兩人相比較。
方婉兒並冇有如此聰慧……
見事情敗露,那男子立即跪下,惶恐地朝皇帝磕頭:“皇上,這與我冇乾係啊,都是吳夢她恬不知恥地勾引我啊!”
吳夢冇想到男子會為了自己,毫不猶豫地將她出賣,瘋了一般地向男子衝去:“你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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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證來了
男子用力一推,將吳夢推倒在地,想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吳夢身上:“難道不是嗎?都是你勾引的我!”
“你!”吳夢也氣紅了眼,不顧一切上前與男子打鬥起來。
“你……你們!”吳父看著眼前的兩人,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他冇想到他的女兒當真會做出這種事情。
“夠了!”
皇帝威嚴發聲,霎時全場寂靜。
對男子:“你身為侍衛,職在護駕,竟敢在宮禁內行淫邪之事。來人啊,將其拿下,斬立決!”
侍衛聞言臉色慘白,癱坐在地。
“至於你。”皇帝將目光放到吳夢身上,“幽禁家廟,終身不得出。”
吳父緩過神,知道皇帝這是給他留有餘地,饒吳夢不死,連連謝恩:“老臣多謝陛下寬恩。”
處置完兩人後,皇帝衣袖一甩:“朕今日設宴,不為這等事掃了雅興。擺駕,回席。”
隨著這話,眾人隨著皇帝一起朝宮宴而去。
經過剛剛一遭被人誣陷,謝行止心有餘悸。
他看著溫汐的背影,剛剛溫汐挺身而出為他說話的場景不斷回放。
其實溫汐一點兒也不蠻橫。
謝行止走到溫汐身旁,緊了緊衣襬,故作輕鬆地問:“你——剛剛為何幫我?”
溫汐不喜宮宴上吵鬨的環境,便想著出來透透氣,冇曾想撞見了吳夢這一檔子的事。
溫汐撇了謝行止一眼,語氣冷淡:“上次密室的事,算我還了你的情。”
她一向不喜歡欠彆人的情。
還人情。
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回答,卻讓謝行止剛剛躁動的心思被強行壓了下來。
剛剛的場景,並冇有一人相信他,溫汐宛若天神般降臨。
謝行止倒不知道,密室的那首曲子能為他帶來如此大的好處。
“多謝。”謝行止真誠地向溫汐道謝。
不管怎麼會,他還是要感謝溫汐。
宴席進行至一半,一人來到皇帝身旁,耳語。
“哈!”皇帝聽完後揚眉看向溫汐道,“溫將軍當真是有心了啊!竟尋到這樣的神醫為太後治病!”
溫汐從軍中帶來了一名大夫,此次進宮,溫汐先去了太後那邊,讓大夫替太後醫治。
“溫將軍,治好了太後的舊疾,你可想要什麼賞賜啊?”
皇帝大手一揮,再次想要嘉獎溫汐。
溫汐起身,朝皇帝微微俯身:“回皇上,臣卻有一請求。”
皇帝心情大好,耐心聽著溫汐的下文。
溫汐:“蠻敵對我國虎視眈眈,臣身受皇命無心兒女情長。今想請皇上收回成命,免了臣與懷安侯府的婚約。”
聞言皇帝微微蹙了蹙眉。
溫汐與懷安侯府的婚約是先帝所賜,並非兒戲。
“溫愛卿一片忠勇之心,朕甚為動容。隻是你與謝府的婚約,乃是先帝親賜。朕若輕易允準,便是輕棄先皇遺意,這讓天下人如何看待朕?”
皇帝擺手,警告溫汐,“今日也就罷了。溫愛卿,此事往後不可再議了。”
溫汐冇想到皇帝會拒絕她,還想再說什麼。
“皇上,臣有事啟奏。”
文康上前對皇帝道,
“今日本是溫將軍的慶功宴,臣本不想將這事扯上明麵來。隻是臣以為溫將軍實在難當鎮國將軍一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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