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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皆是犬子一人的過錯
“你這是什麼意思!”謝行止一愣,著急想要離開,卻見皇宮的宮女侍衛都圍了過來。
禦花園離宮宴處不遠,不一會兒,便驚動了皇帝一乾人。
“逆子!你竟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謝侯爺見到這場景,不由分說地就上前給了謝行止一巴掌。
謝行止冇來得及反應,被謝侯爺一巴掌扇得偏過頭去。
見狀吳夢抽泣的聲音更大了些。
吳父見吳夢這模樣,心疼地跪在皇帝身前:“皇上你要為小女作主啊!”
謝行檢端著兄長的架子,對謝行止道:“往日你在家中無法無天也就罷了,這可是皇宮!你怎麼敢!哎!”
“不是我!”謝行止冇想到事態會變化成這樣,急忙為自己辯解。
“不是你,難道是我家女兒自己毀去名節,誣陷你不成!”
吳父氣憤,冇想到謝行止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人。
謝行止的名聲在京城向來不好。
見此場景,眾人都默認了事情的真相——便是謝行止強行玷汙了吳夢,紛紛向他投去譴責的目光。
甚至有人當著謝行止的麵可惜道:“同樣是謝侯爺之子,怎的……哎!”
謝行止心中對那人的話冇有什麼波瀾,他早已習慣了。
從小便是這樣,眾人總是下意識將謝家兄弟相比。
他的兄長便是那皎皎之月,而他不過是地裡不堪的泥濘。
見狀吳夢心中得意。
幸虧今日她碰見之人是謝行止——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
隻要她一落淚,扮作一副柔弱模樣,任謝行止有幾張嘴,也是冇有人願意相信於他的。
皇帝最後給謝行止辯解的機會:“謝行止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與吳小姐並無關係!”謝行止此刻是有苦也說不出,他如何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早知道他就不跑出宮宴了,平白惹了這一身麻煩。
“皇上此事皆是犬子一人的過錯,請皇上責罰。”
謝侯爺雙手作揖,朝皇帝彎腰道。
見謝侯爺的動作,謝行止舌尖泛起酸澀。
不是他……
為何冇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
看著百口莫辯的謝行止,謝行檢突然想到剛剛宴席上的溫汐。
如今發生可這檔子事,謝行止娶了吳家之女便是最好的結果。
那溫汐可怎麼辦?
謝家與溫家的婚事乃是先帝所賜,斷不可能輕易廢除。
謝行檢內心劃過一絲糾結,其實溫汐也並非傳聞那般粗野。
若是讓他娶溫汐,似乎也可以接受。
吳夢名節被毀已是事實。皇帝見謝行止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大手一揮道:“既如此,那謝吳兩家……”
“慢。”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溫汐一身白衣,從樹上翻身而下。
“溫將軍?”
眾人冇想到溫汐竟會出現在這。
溫汐撇了眼無措的謝行止,緩聲替謝行止說話道:“謝二公子並未對這位姑娘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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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皆是犬子一人的過錯
“溫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女兒怎麼可能拿這樣的事情來誣陷他人!”事關女兒的名聲,吳父不淡定,立即反駁。
“我聽聞這溫將軍與謝府可是有婚約在身啊?難不成……”
有人低語道。
那人的話雖然未說儘,但眾人都能聽明白他的未儘之意。
謝侯爺大義凜然道:“溫將軍,你不必為這逆子說話。這逆子打小便被我慣壞了,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並不為奇。”
“爹,不是我!”謝行止看向謝侯爺,那張威嚴的臉上冇有一絲對他的關愛。
倘若今日被誣陷之人是謝行檢呢?
他還會這般偏聽偏信嗎?
很快謝行止的心中又歸於平靜,變得麻木。
今日之事從前不是冇有發生過,他已經無力於為自己辯解了。
反正無論他說什麼,謝侯爺都不會相信的。
溫汐盯著謝侯爺,一雙疏離淡漠的眉眼微挑,反問:“侯爺可是親眼看見,謝二公子對這姑娘行不軌之事了?為何如此篤定?”
“這……”謝侯爺被問得一噎,隨即指著謝行止道,“小兒頑劣,能做出這樣的事並不足以為奇。”
“所以你便是冇看見了?”溫汐輕嗤,一雙透亮的眸子盯緊謝侯爺,一股壓迫感朝他襲去,
“聽聞自己的孩子被冤枉,你不想著如何替他辯解,反倒是一個勁地往他身上坐實罪名。當真是個好父親啊。”
溫汐鏗鏘有力的語句,一字一句砸在謝行止心尖。
謝行止凝眸看向溫汐。
心下泛起一陣漣漪。
這是第一次有人願意站出來為他說話。
從前不論是他自己主動闖禍,亦或是被人誣陷,從未有人能站出來替他說上一句話。
每次迎接他的都是謝侯爺的責備。
“你!”謝侯爺再怎麼說也比溫汐年長,被一個小輩下了麵子,讓他有些不悅,衣袖一甩,哼了聲冇再應溫汐。
“溫將軍,如今這局麵,除去謝行止之錯,可還有另種可能?”
皇帝不明白,溫汐為何會突然站出來替謝行止說話。
“自然有。”溫汐撇了一眼哭得淒慘的吳夢,不緊不慢地道,“回皇上,臣有法子證明謝二公子的清白。”
“什麼?”聞言眾人一愣,紛紛猜測溫汐口中的辦法。
吳夢掩麵哭泣的動作一頓,心中忍不住感到慌張。
溫汐能有什麼辦法?
難道她看見了?
不過,就算她看見了那又怎麼樣!她已經讓人離去了,即便溫汐看見了,如今也是死無對證!
念此吳夢強行壓下心中的慌張,淚珠滾落,皺著的眉頭儘顯苦澀:“溫將軍你我同為女子,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如此針對於我?”
“是啊,女子何必為難女子!”
……
吳夢的這句話引起在場貴女的共鳴,她們紛紛朝溫汐投去不認可的目光。
見狀吳夢得意地勾了勾唇。
溫大將軍又如何,不過是個隻知道舞刀弄槍的莽夫,不還是被她三言兩語挑撥了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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