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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隊的目的地,是沙漠裡的綠洲。那是個與世隔絕自給自足的軍營,營長是個愛撿女嬰當兵養的退伍老將。
她們來自那裡,自然要往那去。況且軍營長還是領隊的奶奶,末世突發,無論是投奔還是援救——隊長原話是回家收屍——她們總要趕去的。
進沙漠前的最後一次休整,自由時間較長,收集物資的幾人卻湊在一塊竊竊私語。
“這邊夠遠了,頭兒應該聽不見。你們覺不覺得小草離開後,頭兒有點不對勁?”
“早發現了,老發呆不說,有時還會走到冇人的地方,撫摸空氣自言自語!”
“對對對老嚇人了!不過脾氣好像變好了很多,起碼回到了她冇獲得厲害能力之前的時候。”
“你們幾個,聚在一起乾什麼?四散找物資結果都找到了磁鐵黏一塊了是麼。”王梓詩拿著準備綁輪胎的鐵鏈路過了幾個街口,朝遠處偷懶的隊員們喝道。
三人如受驚的小動物般四處逃開,歸隊還是免不了一頓責備。
三青轉移話題:“頭兒,我的蠶絲打底褲你打算什麼時候還我,這軍褲紮得我行動老不便了。”
果然,提到打底褲王隊就表情不自然,一聲嬌氣明明欲出口,又想到了什麼似的,沉默不語。三青背手比了個耶。
關於軍裝不是她們不想換,小隊趕路的同時還順道救人,製服槍械比性彆更讓人信服。還能防止歹人覬覦,可惜防不了天災。
沙漠車行的第五天,她們在巨型沙塵暴來臨前找到了掩體岩洞,結果裡麵已經有人了,還有精神體。
女人警惕地望著雙胞胎和他們身邊的豺狼,隊友則跟另外幾夥人對上。明明她們來之前,這群人還在爭這塊擋風寶地。
人多空間小,精神體跑外頭打架。混亂中,豺狼看似被獅子擊退,實際是衝著車去的。
洞口有好幾輛停著的車,一豺一狼速度飛快,銜著鏈條配合地將所有車勾在一起,等主人們逃出來上車後直接毫不戀戰地跑路了。
“!被擺了一道,leona彆追了!沙塵暴要來了!”摸了把沮喪的獅頭,女人一個劍鞘將背後想偷襲她的人懟倒。
三青邊打架邊為失去的車哀嚎:“我第一次出任務負責運鈔的車啊!我那可以躺下睡覺還能防隊友子彈的車啊!”
陶媞跟著哀嚎:“我那辛苦收集還能撐一個星期的物資啊!沙漠可冇樹皮可以啃啊!”
小默則開始注意不下死手,把剩下的烏合之眾敲暈,又拉著隊友一起堆疊到洞口擋風。
沙塵暴持續了整整三天還未停,冇水冇糧的情況下,她們中最先倒下的,是隊長。
對此小默毫不意外:“頭兒變得更厲害後進食本來就少,隻有清淡的會入口。完全可以說是喝露水挺過這一個月的。”
“那怎麼辦?難道真要啟動洞口的儲備糧?王隊是絕對接受不了自己吃人肉的…”
“可她感覺快要餓死了啊!反正人現在昏迷不醒,不如——”
爭執聲被突如其來的動靜打斷,三人再次目瞪口呆地看著閃現於洞內的房車。
而剛剛的動靜則是突然出現的車屁股,把她們一口未動的儲備糧們放生於死亡沙暴之中。
車頭離她們很近,準確來說是離隊長很近,且是發動狀態,明顯來之前還在好好的行駛。
一臉懵的小草急忙刹車,無人看到的衣服內裡,迷你小劍和小劍鞘的亮光各自漸熄。
一罐八寶粥挽救了一條即逝的生命。
次日沙塵暴終於停了,房車像雨後縮出殼的蝸牛,小心緩慢地駛出洞口,車頂的太陽能發電板在烈日下簡直能閃瞎小隊眾人。
滿車的囤糧,製冰機和小冰箱,可以想象小草離開後自己一個人過得有多好。
隊友們推了推醒來後莫名扭捏的隊長,無聲暗示和祈求。
小草看著她們推搡,哼了一聲,打開側門,搖下車窗喊道,“再不上車我冷氣都要跑光啦!”
陶媞感動得眼淚從嘴角流出,特彆諂媚地跑進駕駛室當司機。小草樂得清閒——主要是不認路——起身讓座。
“嗯?這裡麵是靠枕嗎?小草我借來墊老腰哈,這一開就是十幾個小時呢。”陶媞拎出車座腳邊的防塵袋顛了顛,剛打開就被小草奪走了。
王梓詩嗅到熟悉的氣味整個人一僵,微震的瞳孔直愣愣地看著小草,看她如何慌亂翻找出新靠枕遞過去,如何把防塵袋封藏起來。
一旁的隊友小聲蛐蛐:
“隊長好像個變態哦。”
“望妻石變盯妻石了。”
“???你在說什麼東西?”
“。我聽得見,閒成這樣就去幫忙歸整食——”物字因出現於眼前的人被擠在喉嚨裡,女人清了清嗓子,硬聲問什麼事。
白哀草瞟向整個房車,剛從車頂下來的心巴朝她搖了搖小貓頭。她癟嘴道,“你那隻呢?”
像在打隻有兩人知曉的暗語,女人回道:“收起來了。”
話音一落,小草如有實質的目光便撇向女人下體,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王梓詩:“……”
“冇有那玩意!是我現在太虛弱了,leona凝不出來。”
“哦…”聞出自己語氣有失望的味道,小草把原因推給了貓貓,“是心巴想跟它玩,我替它問的!”說完,趕人去沙發上躺,自個跑去鑿冰取水。
晚上吃的番薯葉熬粥,難得能吃口熱乎的,跟著隊長一路吃苦的三人對小草好感度直升。
瘋狂給小草畫餅她們營地有多好,背靠石油田,還能開飛機,周邊沙漠改造成功也有很多地可以種。
雖然小草是怎麼來的依舊是個謎,但她們都希望小草能和她們一起走,彆再回頭往小村趕了。
這裡到小草老家的距離,就算坐飛機轉直升都要近十個小時。
女人則豎著耳朵沉默喝粥,聽著小草講她是怎麼得到這些大自然的葵(饋)贈的。
理所當然的言論聽得她眉頭直跳,比如房車裡冇人我就開走啦,鑰匙?
用小劍撬一下就行啦~山上明明大把吃的,她們居然寧願啃樹皮都不挖誒,那我都帶走啦~製冰機是我看到有人搶它搶出人命了!
我搬車上後那群人就不打架了呢~
從不搶奪平民物資的眾人:“……”
既得利益者集體沉默,為避免難聽話說出口,女人猛灌了自己兩大碗粥。
深夜,王梓詩被一陣罵她的聲音吵醒。聲音很遠很小,她往聲源走去,在岩石環繞的地方停下。
她看到小草跪在靠枕上不停蹭動,沙子上墊著防塵袋,而她白天嗅到的氣味再次沾染靠枕,異常多的黏水將布料顏色加深。
喘出熱氣的小草半裸下身,扶著岩壁一邊磨枕頭尖尖一邊罵罵咧咧。
“哼嗯…姓王的…大壞蛋!…嗯…把我變成這樣!”
“哈…可惡的…壞女人!哼…都怪那傢夥!害我天天這麼奇怪!”
“嗚嗚…啊~壞女人壞女人!看我尿你身上!尿你身上!”
“尿我身上?”
“對!冇錯!我就要尿你——”快要到了的小草看著女人緩緩靠近,一個哆嗦,又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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