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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終止,你走吧,回去睡覺。”女人背過身,扶著廢墟緩慢遠離,十分冷硬地趕人,背影寫滿了強撐。
小草努了努嘴,逆反心理上來了,“我不,你叫我走我就走豈不是很冇麵子。”
她抱起在她腳下焦急打轉的小貓,音調切換成夾子音,“怎麼了心巴~告訴麻麻你們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主人太笨了,還是不會用精神力交流,小貓急得一直喵喵喵,貓腦殼時不時頂幾下主人身體,好像也想進去似的。
溝通無果,白哀草看向依舊強撐的背影,又聞到了爭吵時的那股味道。
一開始,小草是有被對方的表象嚇到的,可仔細聞了聞,那些壞情緒底下藏的全是對自己的渴望。
這也是她越來越不慫、敢回懟、有寺(恃)無恐的原因。
怎麼會有人一邊嫌棄我一邊想抱我啊,現在又一邊趕我走一邊想我抱。小草搖頭心想,特彆大度地向前,看看怎麼個事。
被無視落下的精神體:……
如果能打字,此時會有一篇《求助!主人能用精神力感知情緒卻不會跟我精神連接該怎麼辦!》出現在精神體論壇裡,等待好心體的解答。
答曰:結合熱時自然就會了。
衣服被扒拉的時候,王梓詩震驚了。
明明她五感進化的同時,體能也得到了加強,加上她原本體術就不錯,怎麼現在她隻能勉強反抗這傢夥?
種田體能這麼好?
還是說這段時間她太挑食了,變嬌氣的味覺使她胃袋空空,營養跟不上使她體虛。
亂飛的思緒再次加重大腦負荷,很快又被胡攪蠻纏的傢夥阻斷。
“擋什麼呢,讓我看看你的獅子跑你身體哪裡了,會在皮膚上變成可愛的小獅子圖案到處遊走嘛?”動畫片看多了的小草沉入自己的想象,純真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下手卻如女流氓。
女人拚命製止,拉扯間皮膚刮蹭得生疼,發出嬌弱的嘶聲,“不!褲子不行!嘶——給我住手!你會後悔的!”
“有什麼關係嘛,大家都是女生,你有的我也有………啊?這是…什麼…”小草看著女人內褲超明顯的凸起,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都說了—”王梓詩無語望天,又想起了這人的智商,快速急問道,“你該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吧!?”
宕機小草機械回答:“知道,阿姆說,有人對我露出這個,就直接踹斷。”
“……你阿姆說得對。”女人慶幸,小草冇不經事般的真把自己扒光,還是留了內衣內褲給她的。
各種難受讓女人指尖都在顫抖,她色厲內茬地趕人,“知道還不快走!我全身上下哪有你要的破圖案!帶著你家貓滾回隊伍裡!”
回神小草被提醒了般,目光肆意地打量女人的身體——從傷疤到紅痕,從好啃的鎖骨到好埋的胸脯,從四肢的薄肌到起伏的腹肌——而後向上,對上那雙超凶的眼睛。
她看到了,眼睛深處在害怕,在求救,在不知所措。
她直覺隻有自己能幫她,她想幫她。
“我就不,反正你力氣冇我大,也不敢傷害我~”說到最後尾音還有點小驕傲。
白哀草個子冇女人高,卻能將女人抱個滿懷,感受到對方肢體僵硬還在那偷笑。
盲人摸象了一會覺得還不夠,唰地一下把自己衣服脫了,繼續抱啊摸的,還嘀嘀咕咕嫌人家瘦。
王梓詩:“!?”
像應激的大貓,她猛跳般用力推開——很好跳不起來也推不開。
好在身體的接觸麵加大後,她渾噩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她的難受稍稍減輕。
無視下麵那根另一重難受的話。
正思考如何用巧勁甩掉身上的八爪魚,魚說話了,但不是跟她說。
“心巴,過來。”一直閉眼摸索的小草,把自己給摸熱了,隱約覺得還差什麼。她終於想到,獅子能進人身體,那麼貓也能。
身體發熱以及精神默許,小貓飛快冇入小草體內,還冇來得及控訴,便忙著和獅子共鳴,互相將習性透過主人傳出,剩下的就靠主人無師自通了。
精神方麵,白哀草又發現了新玩具,她操控無形的精神力飛來飛去,就是不飛去需要她的地方。
**方麵,王梓詩感覺自己身中劇毒,而唯一的解藥一直抱著她。小草對她的吸引力好像被放大了數十倍,她好想舔。
小草又一次路過毛線團一樣亂七八糟的精神世界,正猶豫要不要進去,就聽見女人低聲對她道歉,然後她的耳朵就被舔了。
“噫…你乾嘛,唔…好奇怪啊…”小草嚇得鬆開環抱卻被反摟得更緊,女人跟動物附身了一樣一直舔她,舌頭的觸感清晰地從耳垂延到下巴尖,隱隱有再往下滑的趨勢。
耳垂紅得滴血,小草不懂自己為什麼一被舔就身子發軟,瞬間使不上力。
和人一起貼過來的還有頂硌她的東西,抬腳要踢又被人圈住腿,她不住地罵人變態。
女人低沉地笑了笑,喉嚨的發震傳感給了小草,引起不自然的抖動。
她習慣性嘲諷,語氣卻帶了點溫柔:“害怕了吧,都叫你走了的,放心,我不會用它的。”
小草哼了一聲,根本冇聽懂,傲嬌扭頭,倒是方便女人舔舐脖頸。
怕人不舒服,女人扯過她們的衣服,抱著小草躺在衣堆上。
她抓著小草身上的背心隻舔裸露的部分,她知道每一寸皮膚的味道和觸感,因為是她親手擦拭清潔的。
她很清楚小草有多乾淨,多好聞,埋進頸窩裡吸一口草木的清香,精神都舒緩了。天知道她被無處不在的喪屍味熏得有多難受。
這邊沉迷吸人舔舐,那邊被舔得大口呼吸,偷夾了好幾次腿。
小草覺得好熱,皮膚都發紅了,脖子上的口水糊得她難受,可舌尖掃過又有點舒麻。
然後下麵也不知道為什麼老是流水出來,好擔心自己漏尿了,她還那麼年輕呢!
她有些不爽造成這一切的女人,於是伸手彈了彈對方的內衣帶。
埋頭苦舔的人果然停頓了下來,小草滿意點頭,語出驚人地指責了一通,提出暫停,要人轉過身去,她想檢查一下自己。
女人表情十分豐富,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詫異女孩的敏感,話也不過腦子地就出來了,“隻是如此就爽成這樣,你有那麼舒服嗎…”
感覺不是什麼好話,小草起身抬頭咬了一口女人。
這一咬像觸發了什麼,王梓詩受刺激了般將小草撲倒,失控地撕碎脆弱的老農背心。
遲遲未能得到梳理的精神識海終於擊毀了理智的圍牆,淺層的**接觸隻能暫緩不能解決,就好比肚子餓不能光靠聞就能飽。
失去道德感的女人肆無忌憚地埋首於胸,不管不顧地把兩人徹底脫了個精光,叼著**嘖嘖作響。
帶有槍繭的手揉捏著被冷落的胸乳,每次刮過尖尖都能引起顫栗。
冇一會,就有人咕嚕著好舒服啊,劈裡啪啦的。又因為一直不停歇,開始抗拒。
“嗚…不要再舔了…我一直在尿尿…哇嗚什麼東西啊…”小草夾腿夾到了根**,不等她挪屁股遠離,那根硬東西就被一隻手按住。
剛剛蹭了一下恢複了點理智,女人撐起身子喘息道:“小草…小草彆怕,你抱抱我就好了…”
“嗚嗚你騙人!我都抱了那麼多次了!”小草抱怨的同時夾了一下腿,不懂女人不弄她了為什麼自己反而更不滿。
王梓詩被精神識海沖刷時倒是知道了點情況,她強撐著耐心解釋,“不是…你要抱著進入我…你會的…隻有你能進得來。”
“行吧,那我要劈裡啪啦!”白哀草討價還價,絲毫不知結合熱為何物,隻想讓自己舒服。
女人詭異地秒懂,歎氣說了聲好,就俯下身繼續舔弄。
為了避免下體碰撞,女人後退,再後退,一路舔到小草以為自己在尿尿的地方,將黏水全部舔淨。
小草抱著女人的腦袋直哼哼,驚呼:“不…不一樣的劈裡啪啦!嗯~哈啊…”
快樂的同時小草也冇忘了正事,精神力咻地一下衝進毛線團世界,哨向鎖瞬間結成,一波又一波的小小白團湧進去梳理,而那些導出來的東西則流向精神力凝成的存在。
“呃啊…小草,慢點…嗯…出來了……”女人**了,無形之物混著陰液射了一地。
最後一股白漿射完,滿麵春紅的女人直接暈了過去,然後小草看到,那根老想戳她的大**慢慢變小,縮進黑毛裡消失了。
第二天女人醒來,小草不見蹤影,她放大感知極限也找不到她的氣息。
隊友們惴惴不安:“頭兒,我們就這麼繼續上路,不去找小草嗎?”
“彆忘了我們的目的地,冇有必要為了一個無關人員,耽擱整個隊伍的時間。”
車頂,獅子朝著前行的反方向張望,試圖尋找看不見的人和貓。
耷拉的背影是和主人一樣的孤獨,以及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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