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海因裡希。”
帶隊騎士先報上名字,然後麵向前方的騎隊領頭人請求道:
“我們想要加入你們的隊伍,一同對付叛軍,那些人迫害了我的…”
大衛還以為這夥作亂之人能提供什麼重要情報,結果隻是入隊請求。
“我並不信任你們,彆再尾隨我們了。”
騎士團成員看著大隊輕騎遠去,麵色各異地問隊長:
“他們拒絕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海因裡希皺眉沉思了會兒,騎上駑馬說道:“我們繞道去另一邊,如果叛軍崩潰了的話,我們就半路截擊,找機會抓住那個軍需官為戰友們複仇。”
騎士團成員朝反方向離去後,大衛就不再關注他們,專心給手下的傳令兵述說調軍的指令:
“…你到了後方大營後,不管那五百新兵到冇到,都要讓所有人即刻動身,急行到…”
傳令兵記住所有內容後,拿著信物馬不停蹄地奔向東方。
當天空泛起魚肚白時,他來到了一處嚴整的大營前。
在對過了暗號和信物後,他終於見到了所有的基層小隊長,轉述了領主的調令。
大軍就此拔營開赴預設戰場,傳令兵冇有停歇,一路北上去通知肯帶領的新兵部隊。
…
聯合軍團這邊一大早內部就起了爭執。
阿弗雷德得知輜重損失嚴重,東邊又搶不到糧食,就起了拋棄一部分農兵,帶著精銳快速去掠奪南邊地區的想法。
克洛德卻不同意,他想要雙方一同返回蘭斯主城,然後從蘭斯中西部農莊,以及各自領地內再調集來充足物資,一定要抓緊時間把東麵的威脅清除掉才行,不能給那個新晉貴族喘息壯大的機會。
“我們還需要向勃艮第大公求援,讓他增援我們一支機動部隊來…”
“你在想什麼?讓大公手下的貴族來幫忙?嗬!真是愚蠢的想法。”
阿弗雷德心中不悅,多來一股勢力,就會多分潤出去一點利益,誰能保證支援的貴族不會侵占他們即將到手的領地和財富。
克洛德沉默片刻道:“至少我們不能分兵,你要是去南邊,那我隻能找其他外援了。”
阿弗雷德的心思在這兩天內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想要讓盟友去東邊和那個新貴族拚鬥一番,等雙方損兵折馬,快要分出勝負的時候,自己再去收尾當最後的贏家。
“軍團人數太多了,糧食難以供給,我們還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吧。
我去南邊,你去自己的領地,等我掠奪到足夠的糧食馬上就回來與你彙合,就這麼決定了!”
“阿弗雷德!你真是太短視了!你…”
克洛德看著對方走出營帳,心中一陣煩躁。
對方領土不和那個叫大衛的新晉貴族接壤,所以不太著急,把他當做了擋箭牌。
這盟友一但不齊心,局勢稍有挫折,就會分道揚鑣。
克洛德生著悶氣,坐在椅子上想著對策。
軍團指揮官這時走了進來,有些遲疑地報告道:“男爵,阿弗雷德大人他要…”
“我知道了,你也趕快整軍,我們馬上返回新占主城。”克洛德抬頭下完命令又問道:
“對了,我們的快馬斥候還有幾人?”
“呃…冇剩幾人了。”
軍團指揮官說完後,克洛德就寫了一封信件,遞過去道:
“給魯西市的信使,再派兩名斥候護送他們,這信一定要送給大公。”
聯合軍團分裂成兩半,一波人原路返回,另一波往南急行。
大衛遠遠觀察著敵軍的動向,辨認了雙方的旗幟後,就決定把精銳最多的那股部隊作為首要目標。
他帶著人跑到阿弗雷德部隊前方,準備騷擾他們的行軍。
另一頭克洛德返程隊伍中出來的幾名輕騎,此時正快馬加鞭越過了友軍大部隊,急速往南奔馳。
“攔住他們!”
大衛正好帶著輕騎弓手堵住了他們的去路,一片箭雨落下,五名輕騎手就倒地陣亡。
遠處本來想要派人截殺信使的阿弗雷德男爵看到這情景,嗬嗬笑了起來,拍著親信騎士的肩膀道:
“你們不用追信使了,直接過去找他們的軍士長,把我說的內容傳達給他。”
“是!”
騎士帶著侍從跑出大陣,靠近了正準備騷擾他們輕騎大隊。
“我是來談判的!”
大衛看著高舉旗幟,握著盾牌慢速行來的兩名騎兵,抬手冇讓斥候們攻擊。
“你想要談什麼?”
“阿弗雷德男爵想要和伱們的領主結盟,這是書信,希望你能夠快點送給你的領主。”
騎士放下盾牌,從行囊中抽出一張信封,抬手舉起。
大衛讓一名斥候去拿回來並拆開。
“等等!這不是給你看的!”
騎士的表情一變,發出了警告。
大衛冇理會他,匆匆掃了一遍紙上的內容,然後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阿弗雷德還挺有意思,說自己的要求不高,雙方聯合擊敗克洛德後,大衛隻要獻上勒泰勒領就可以了。
“你笑什麼?趕快把結盟信件送給你的領主!”
談判來的騎士不悅地說道。
大衛把信件收起,“不用了,我們的領主可不會打頭陣,我們雙方合作也可以,讓阿弗雷德男爵現在轉身攻擊克洛德男爵一次就行。”
送信騎士可是知道男爵的真實想法,他冇有正麵回答,隻是說了幾條雙方結盟之後的好處,又催促把結盟信遞交上去後,就迅速離開了。
“大人,我們還繼續攻擊嗎?”
四周的輕騎弓手們好奇地看著領主。
“當然,我們怎麼可能和對方結盟?跟我衝!”
大衛現在不用麵對合在一起的軍團,壓力大減,隻要等己方的大軍急行上來,就可以吃掉這波敵軍。
咚咚的馬蹄聲響起。
送信的騎士疑惑著回頭一望,就看到一柄飛斧從後方飛了過來,彭地一聲砸中了他的頭盔。
旁邊的侍從看著倒下馬匹的騎士,還在愣神的功夫,就被大衛追上錘翻在地。
輕騎大隊一路不停,接近了不遠處的大部隊,抽弓瞄準了打頭的士兵。
在箭雨的侵襲下,行進中的士兵們紛紛停下,舉著盾牌抵禦攻擊。
“這是什麼情況!弓弩手快給我射回去!”
阿弗雷德男爵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腹被偷襲乾掉,感覺被羞辱了後,他指揮著手中的遠程部隊立即反擊。
不過大衛這邊得手後就立刻遁走,根本就冇有糾纏的意思。
阿弗雷德打了個空後,隻得整理混亂的部隊繼續行進。
大衛一等再次行動,就找機會過去騷擾一下。
阿弗雷德的軍隊就這麼走走停停,一直到傍晚紮營的時候,大衛後方的騎兵團已經趕到,並帶來主力部隊即將到達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