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遺產 028
他都要心疼死了
“策劃案呢?”
虞淮禮翻找著桌子上的檔案,所有的檔案都找了一遍也沒找到策劃案。
沒關係,他有備份,還可以重新列印。
當他去電腦找的時候,發現電腦上的策劃案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情是虞良做的。
虞淮禮氣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幾乎要咬進了牙齒,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個名字:“虞,良。”
沈執站在門外聽到了屋裡的動靜,就問了一句,“怎麼了?”
萬冬青推了推沈執,讓他出去:“先生現在心情不好,少爺就彆去添亂了。”
沈執問:“他怎麼了?”
萬冬青說:“先生的父親將ACT的競標策劃案拿走了,這個是要今天下午交上去的,如今什麼也沒有了。”
“什麼?!”沈執不可置信。
那個老東西怎麼連這都敢動!
“那現在怎麼辦?”沈執也很急切的樣子,因為他知道,這次競標確實很重要。
他知道虞淮禮為了這個方案熬了無數個日夜,現在說沒有就沒有了,虞淮禮心中肯定是生氣的。
萬冬青歎了口氣說:“隻能跟主辦方說一下推遲一兩天交策劃案了。”
屋內的虞淮禮低吼了一句:“萬冬青,以後他要進任何一個辦公室都要經過我的允許。”
萬冬青趕忙應道:“是。”
下去之後,萬冬青就跟主辦方打了個電話,那邊也同意了推遲。
事情也並不是那麼的糟糕了。
可,等到晚上的時候,主辦方跟ACT打了個電話,說是取消合作了。
無他,盛世拿出了更好的策劃案,而ACT至今都沒有策劃案,可見對他們主辦方並不是很看中。
再則,盛世出的價格還比ACT低了一倍,對比起來,盛世確實是更好的人選。
於是,主辦方直接反悔換了改簽盛世了。
虞淮禮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手中的玻璃杯子都被他給捏碎了。
他真是恨不得將虞良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東西給捏死。
虞良找上他絕非偶然,盛世這其中又橫插了一腳也絕非無意。
兩者之間好像建立起了某種聯係一般,虞淮禮懷疑是盛世做的好事。
沒想到盛世這麼快就挖到了他的資訊,他想懷疑張懷筠的。
可是,小筠不會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吧……
虞淮禮對這個童年的玩伴還保留了一絲希望,覺得張懷筠不會這麼做。
在天津時,他是一心想和他重歸於好的,扭頭就做這麼絕,也不像是小筠的風格。
沈執在屋裡聽到了玻璃破碎的聲音就感覺從屋裡出來了。
一下樓就看到了虞淮禮滿手是血的手掌。
“虞淮禮!”他隨手抓起來一包濕巾跑到了虞淮禮的跟前。
沈執握住了虞淮禮的手,拿濕巾給他擦。
虞淮禮回神,看著沈執驚慌失措的樣子,安撫道:“沒事的。”
“這都沒事?!”沈執皺著眉,看著虞淮禮流血的手,心中就絞痛不止,他真的太心疼了。
沈執說話的語氣或許有些凶,虞淮禮噤了聲,半晌扭捏的說了句:“過兩天就好了。”
“是過兩天就好了,可你現在不疼嗎?你再生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沈執麵露慍色,低吼著教訓虞淮禮,但手上的動作很是溫柔,生怕弄疼了他。
虞淮禮看著麵前的少年,似乎發現他真的變了不少。
從之前的桀驁不馴,變得性子沉穩了一些還從不懂事變得知道疼人了。
他的肩膀似乎也變寬了不少,五官也更加立體飽滿,每一天他都在往一個成熟可靠的男人發展。
確實不是之前慌慌張張的毛頭小子了。
虞淮禮聲音清冷好聽,緩緩道了句:“我下次會注意的。”
語氣似乎還有些委屈在裡麵,讓沈執聽後愣了一下,多凶的話到嘴邊也說不出口了。
仔細想想,這還是他第一次訓斥虞淮禮,也是虞淮禮第一次委屈巴巴的說不敢了。
曾經幻想了很多次這樣的場景,說到時候想要好好羞辱兩下虞淮禮,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眼裡竟然全是心疼。
簡直是打不得,更罵不得,他都要心疼死了。
*
下次虞良再來已經是一個月後了,這一次他是被關在辦公室外等著的。
等虞淮禮忙完了才讓他進來。
進來之後,虞淮禮問虞良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上個月動我桌子上的策劃案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的語氣。
虞良心裡咯噔了一下,隨後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氣勢,嗤笑道:“不就是幾張破紙嗎,沒了你再寫個就是了。”
他看著虞淮禮緊抿的薄唇,知道對方這是生氣了,“怎麼,你還要為了這幾張破紙不認我跟你爹了嗎?不孝子。
我跟你爹生你養你,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吧,你居然就要為了這幾張紙,對你得癌症的爹見死不救嗎?”
虞良句句重情重義,虞淮禮幾個月的沒日沒夜到了他嘴裡,倒是真的成了不孝子了。
虞淮禮嗤笑了一聲,問了句:“誰指使你刪的呢?”
“我不認識。”虞良說。
他是真的不認識,就連對方叫什麼他都不知道。
虞淮禮忍著氣,警告著虞良:“你下次若再敢動ACT的任何一件東西,就彆怪我不認你這個父親了。”
若不是因為他爹爹,虞淮禮是一點也不想認虞良。
這個男人,他從小到大就沒給過虞淮禮什麼,除了無儘的責罵就是無止境的毆打。
他真的一點也不懷念曾經的父子情深,虞淮禮他隻在乎他爹爹現在病好了沒有。
可惜爹爹不願意見他……
虞良怕虞淮禮真的不給他錢了,就趕忙同意了虞淮禮的話,“行行行。”
畢竟這個搖錢樹兒子可不能沒有了,打不了下次不拿就是了。
一個破紙都這麼寶貝。
這次他拿了虞淮禮給他的錢之後,依舊是扭頭離開了。
不過,他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ACT的時候,後麵有一輛黑色的賓士也跟了上來。
沈執開著車尾隨了虞良的車。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敢這麼蹬鼻子上臉的欺負他的虞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