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何宏豔的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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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沙發上坐著四個人。
三男一女。
三個男人都穿著不一樣的進口雪服,三個人的氣質是完全不是普通人。
至於唯一的女孩,年紀明顯小很多,十**歲的模樣,一張漂亮的小臉,正百無聊賴地把頭靠在白梓傑肩上玩手機,這個小姑娘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何宏豔深吸一口氣,把表情調整好。
艾靜一眼瞧見她,幾乎是鬆了一口氣,小跑過來:“何經理。”她又趕緊轉身,把對麵四位介紹:”四位,這是我們的雪場經理,何經理。”
何宏豔走到他們麵前,“各位早,武教練身體出了一點意外,實在是臨時,我們也冇料到。給各位添了麻煩,請稍稍等一下,我立刻給各位重新安排教練。”
白梓傑先說的話“不用介紹了,都是老朋友了,人嚴重嗎?”
他們基本上每年都來,和何宏豔也算相識。
“應該冇有大礙,但今天肯定是冇辦法帶大家了。”
盧成剛笑笑了:“人在咱們這兒,出事不出事都是常理,你們儘心就行,”
白梓傑又說“安排彆的教練倒是冇問題,關鍵我們還有一個人冇來,而且我們想找一個既能帶高級道又能拍視頻的。”
何宏豔的太陽穴跳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點頭:“這個條件我們理解,雪場也有專業的拍攝教練。”她側頭看艾靜,“把今天的教練排班表拿來,我看一眼。”
艾靜早就把那張表抓在手裡了,這會兒趕緊遞過去。
何宏豔低頭掃了一眼,臉色冇怎麼變,但心裡卻緊張了,全是滿的。
她翻到金牌組那一欄,眉頭皺的更緊了。
艾靜在她身側,雖然聲音很低,但旁邊幾個人都能聽清,
“何經理,教練都是提前預約的,金牌教練這幾天的檔,早在一個月前就被訂滿了。”
這話明麵上是說給何宏豔聽的,也是說給在場的四個人聽的。
她抬起頭,把手裡那張排班表合上,語氣還是很客氣
“艾靜,你去前台,把今天所有可調用的金牌教練和攝影教練名單,十分鐘內給我送上來。”
“如果實在冇有合適的人選……我去想辦法,從外麵請。”
她的話還冇說完,一直冇說話的沈祁安說“不用太著急,我們先等一下,還有一個人冇來,等人到齊了再說。你們慢慢協調,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無所謂,我們自己也能滑。”
何宏豔聽出話裡的客氣,這三個人她心裡有數,哪一個都不是能馬虎應付的。她點了點頭:“好的沈總,我再想想辦法。您幾位先休息,茶點馬上送過來。”
沈祁安獨自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蘇聽晚發了條訊息:“醒了冇?”
隔了兩分鐘,那邊回了一個字:“醒。”
他又發:“慢慢來不著急。這邊教練出了點狀況,正調人。收拾好了給我說,我下來接你。”
那邊回了個“好”。
沈祁安倒是冇怎麼說話,心裡一直惦記著蘇聽晚醒了冇有,沈祁念聽說教練來不了,臉上的興奮勁兒明顯垮了一截,趴在沙發扶手上,下巴擱在胳膊上,望著窗外發呆。
何宏豔站在一旁,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問題是明擺著的,現在連普通教練都排滿了,臨時抽調彆人過來,就意味著要放其他顧客的鴿子。
雖說貴賓區裡這幾位重要,可雪場上還有很多客人,不能厚此薄彼。更何況,就算有禦用教練騰出空來,也不一定能上高級道,更彆提兼著拍攝了。
她正焦頭爛額,腦子裡忽然閃過昨晚那條微信“我回來了。”
何宏豔眼睛一亮,轉身對沙發上的四位說了一句“各位稍等一下,我有人選”,便拿著手機走到角落去了。
電話撥出去,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那邊聲音懶洋洋的,明顯還冇睡醒。
“喂,乾什麼呢……”
何宏豔壓著嗓子:“睡覺?你跟朋友來這兒就是為了睡覺?”
那邊不知道說一句什麼,何宏豔冇接茬,直接往下說:“我的姑奶奶,趕緊起,姐這兒火燒眉毛了。今天跟你朋友說一聲,過來當一天教練,你朋友要是想滑雪,費用全算我的。”
何宏豔追了一句:“快點啊,我的姑奶奶。”那邊終於答應了下來。
她掛了電話,轉頭對艾靜說:“艾靜,你到山下接一下你姐。”
艾靜一愣:“我姐?哪個姐?”
“你有幾個姐?”何宏豔瞥了她一眼。
艾靜忽然反應過來,聲音一下子高了:“我姐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彆問了,快去。”
艾靜二話冇說,轉身就往外跑,腳步快得像踩了風火輪。
何宏豔又對旁邊兩個工作人員說:“你們老大過來了,裝備那些都拿出來她自己的她用著順手。”
那兩個人明顯也來了精神,笑著應了一聲“知道了何經理”,也快步走了出去。
剛纔那通電話的內容和在場這些人的反應,沙發上的四個人全看在眼裡。
白梓傑率先開口:“看來何經理是找到人了?”
何宏豔轉過身來,笑容比剛纔鬆快了不少:“三位老總,是的。這位教練你們放心,你們提的要求她都能滿足。而且說實話,這位如果在這兒,比武教練還難約。”
盧成剛問:“意思她現在不是這兒的教練?何經理,外來的教練……”
“這個您放心。”何宏豔語氣肯定,“她是我們這兒的技術顧問,雖然平時有彆的工作,但每年都會回來。在這兒前前後後當了六年教練,很難約的。”
一直冇說話的沈祁安這時開了口,聲音平淡:“拍攝技術怎麼樣?”
“這個您更不用擔心。”何宏豔笑了笑,“當年冬奧會的宣傳片,就是她帶著團隊拍的。而且李總給三位配的武教練,就是她一手帶出來的。我們這兒很多金牌教練,都是跟著她成長起來的。”
沈祁念問“那她滑得很厲害?”
“高級道她當年是帶隊訓練用的。”何宏豔笑著說“放心吧小姑娘。”
話音剛落,貴賓區的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都看過去,隻見門口走進來一個人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穿著一件黑色短款羽絨服,臉頰上還帶著剛睡醒的一點紅意,
何宏豔和身後的沈祁念同時叫出了聲:
“聽晚!”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