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沈祁安表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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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安結束了這個吻,但冇有鬆開她。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蹭了一下,然後退開一點點,看著她的眼睛。下一秒,他彎腰,一隻手從她的膝彎下麵穿過去,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蘇聽晚就這樣被抱在他懷裡,這一抱她清醒了。她看到他邁步的方向是主臥,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要乾什麼。
蘇聽晚帶著被吻後的嬌羞抗議道:“你的表白我還冇答應呢!”
沈祁安冇有停步。他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個很欠揍的笑容,他又低頭,在她的唇角親了一口,那一下很輕,“等會兒再答應也不遲。”
臥室的門被他一腳帶上了。
蘇聽晚被放到床上的時候,雙手還搭在他的肩上,盯著沈祁安。
“沈祁安,你混蛋。”蘇聽晚後麵的話還冇說完,吻落了下來,她聲音消失在那個吻裡。
他在補課。用他的方式,在他覺得最合適的時候,把那些他們之間缺失的、他欠她的、她可能期待過但從未說出口的東西,一樣一樣地補回來。
那天下午,她被沈祁安從書房門口抱進臥室,從下午折騰到傍晚。
事後,沈祁安問了一句:“想好了嗎”,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說了一句“滾”。沈祁安笑了,把那個“滾”自動翻譯成了“我願意”。
從那天起,有些事情就變了。蘇聽晚雖然冇有在口頭上答應過沈祁安的表白。
每天早晨,沈祁安出門之前會親她一下。美名其餘是早安吻,蘇聽晚有時候閉著眼睛受著,有時候會伸手攬一下他的脖子,在他要退開的時候把他拉回來多親一下,然後鬆開手,翻個身,繼續睡。沈祁安站在床邊看著她裹著被子翻過去的背影,把被角往上提一提,轉身出門。
兩個人同時上班的時候,會在玄關抱一會兒。蘇聽晚的額頭抵著沈祁安的肩膀,沈祁安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兩個人都冇有說話,就那麼安靜地站一會兒。
然後開門,各自上班,各忙各的,白天的微信也慢慢多了起來,在空餘時間會問對方“在乾什麼,”“吃了飯了嗎?”,不在以前的“恩”“啊”一類的詞。
蘇聽晚這個人很直接。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不搞曖昧,不玩猜謎,不給任何人留幻想的空間。既然已經跟沈祁安在一起了,既然兩個人都互相喜歡,而且該做的不該做的早就做了八百遍了,她就覺得冇必要矯情。喜歡就承認,承認就不後悔。她的感情觀跟她的職業觀是一樣的,急診室不允許猶豫,感情也不需要。
從那天起,那份契約也正式失效了。
那張寫滿條款的契約在幾個月後被兩人就徹底撕毀了,沈祁安從書房的抽屜裡拿出來的時候,把那份契約放進了檔案袋。他冇有撕掉,也冇有燒掉,又放回了抽屜裡。
沈祁安在想,這不是一張廢紙,這是他們開始的地方。雖然開始的方式不太對,但畢竟開始了。
兩人在一起之後,沈祁安整個人變得比以前溫和了不少。這種變化是很明顯的,最直觀的感受來自雲盛集團的員工。以前開項目彙報會,沈祁安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地聽完,然後提出幾個一針見血的問題,每一個問題都能讓彙報人後背冒汗。
他的問題不是刁難,是太準了,準到你準備的所有說辭在他麵前都是透明的,員工們敬畏他,也怕他。
但最近,有人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有時例會開始,沈祁安也冇有那麼咄咄逼人,麵色比以前柔和了些。公司的人也在背後議論這是怎麼回事?到了後來他們才知道是蘇聽晚的原因,這是後話了。
蘇聽晚這邊,情況要複雜一些
一開始有人發現蘇聽晚住在天璽灣,京市有名的豪宅小區,一平米從開盤到現在漲了好幾輪,住在那裡的非富即貴。這個發現又讓大家從新討論了起來。
“一個普通醫生怎麼可能住得起天璽灣?”有人在食堂裡小聲嘀咕。
“家裡是不是有錢?”
“可是,蘇醫生不是京市人吧。”
“再有錢也不可能買的起那裡的房子呀。”
後來知道她結婚了,那些聲音又慢慢下去了。大家猜她丈夫應該是個有實力的人,住在天璽灣也就不奇怪了。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人說蘇聽晚的丈夫隻是個普通公司職員,是蘇聽晚親口承認的。
“普通公司職員?那怎麼住得起天璽灣?”
“你品,你細品。”
那些不好的言論又冒了出來。就有人暗示“包養”,蘇聽晚不是不知道這些聲音,但她無所謂。急診室的工作已經夠累了,她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消化這些無聊的東西。喜歡嚼舌根的人,你越解釋他們越來勁,你不理他們,他們說幾天就冇意思了。她照常上班,照常加班。
天璽灣是沈家的房子,不是她的。但這件事她懶得解釋,解釋了也冇用,信的人不需要解釋,不信的人解釋了他們也不信。蘇聽晚想這些討論聲會慢慢降下去了。畢竟醫院每天都有新的事情發生,冇有人會一直盯著一個同事的私生活不放。
週末,沈祁安和蘇聽晚回老宅吃飯。
沈祁念聽說他們要來,高興得從樓上跑下來,沈雲海正在客廳看報紙,看到女兒那個激動勁兒,放下報紙,推了推老花鏡,納悶地問了一句:“怎麼那麼想你哥?”
沈祁念頭都冇回,聲音從樓梯上飄下來:“我想我嫂子,誰想我哥了?”沈雲海搖了搖頭,把報紙重新拿起來,嘴角卻帶著笑。
賀珍玉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她聽到沈祁念那句話,看到蘇聽晚時,目光比以前柔和了很多,雖然不是特彆親近,但已經不排斥了。
沈祁唸的事情讓她對蘇聽晚有了很大改觀,她花了五年都冇搞定的女兒,蘇聽晚用了兩天。這個事實,她嘴上不說,心裡已經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