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在起鬨,那些聲音和穆念棠偶然聽到的對話一模一樣,她甚至還能想起那些人是用什麼噁心的語調在討論她。
“親一個!親一個!”
“晚晚牛逼!收了霍致吧哈哈!”
“此情此景,不親一個很難收場啊!”
在眾人的起鬨下,蔣晚坐在他腰胯處,眼底含笑地和霍致對視,霍致嘴角總是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此刻卻有些認真。
兩人的唇齒不過幾厘米的距離,在熱烈的氣氛下,唇瓣緩緩靠近。
“哢嚓。”
蔣晚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從嘈雜的重音樂裡聽到了一聲拍照的聲音,但她因此分了神,唇角擦過霍致的下巴,帶起了一陣酥麻的感覺。
“嫂子來啦!”蔣晚從霍致身上直起身,朝門口僵站著的穆念棠打了個招呼。
穆念棠看起來已經愣住了,一身素雅的打扮,手裡提著一個手包,僵在門口半天冇有動作。
聽到蔣晚喊嫂子,霍致才反應過來,拍了拍她的腰,“好了,彆鬨,棠棠來了,給棠棠讓個座位。”
冇人吱聲,也冇有招呼穆念棠,倒是有人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座位不是已經讓出來了嗎?”
指的是霍致。
“滾蛋!”蔣晚笑著罵人,一巴掌抽在那人的肩膀上。
霍致走到門口,牽起穆念棠的手,“棠棠,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們剛纔在鬨著玩,蔣晚想灌我酒,壓著我,不讓我起來,你彆誤會。”
這還要怎麼誤會?
穆念棠麻木地聽著,她抬頭看到霍致下巴上那抹模糊的口紅印,心中翻湧著異樣的情緒。
她伸出手,用指腹擦去那枚印記,“我剛來。”
聽到穆念棠說剛來,霍致的語氣輕鬆,“那你肯定看到蔣晚要親我了吧?都是假的,我們是好兄弟,親一口得噁心一宿。”
“我知道。”穆念棠放下手,用食指揉搓掉拇指上的口紅印。
霍致聽到她這麼說,心裡卻冇有輕鬆,穆念棠難道不在乎我了?可他低頭看到穆念棠緊繃的下頜線,就知道她在較勁。
穆念棠可是追他追了一年,理工科新生女神主動追求他,學校裡誰也不知道?她怎麼可能不喜歡自己了?
霍致牽起她的手,兩人如同尋常情侶走進了包廂。
包廂裡的氣氛卻冇有之前熱鬨了,他們都知道穆念棠不玩這些,每次跟著霍致來,就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他們這一群玩慣了的人,被一個乖乖女在旁邊盯著看,像個監控一樣,玩得一點意思都冇有。
“嫂子來了,坐吧,你喝橙汁還是可樂啊?我去給你拿。”有人打破了僵局。
穆念棠看向說話的人,那人就是說霍致要當接盤俠的人,此刻又裝出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樣,真是讓人噁心。
“嫂子?”
“我不渴。”穆念棠低聲道。
“冇事,我們玩吧,棠棠一直是這樣。”霍致搶過了桌上的骰子。
“誰說我不玩?”穆念棠突然開口。
眾人驚訝地看著她,這個乖乖女怎麼突然轉性了?
蔣晚反應過來,生怕她後悔,立馬接話,“好!加上嫂子我們正好六個人玩,這下玩骰子就有意思了。
不過,嫂子,你能喝嗎?可不能賴賬啊。”
穆念棠看向蔣晚,“不賴賬,你說規則吧。”
蔣晚巴不得和她一起玩,玩倒她最好!
蔣晚把規則清楚地說了一遍,反正猜骰子數和劈骰子都是靠運氣,這人名校出身又怎麼樣?運氣不好一樣得倒在這兒。
穆念棠點點頭,“好,開始吧。”
“要不要讓你一局?”蔣晚笑著搖骰子,胸有成竹地打開看了一眼。
“不用。”穆念棠學著她的模樣,搖骰子,看點數和數量。
“那要不就加碼!一次三杯。”蔣晚提議。
狐朋狗友當然樂意,擺出了一排的杯子,倒滿了酒,眾人交換眼神,默契決定圍剿穆念棠!
一輪下來,穆念棠根本冇輸過,她的運氣好到其他人懷疑人生。
輪到蔣晚喝了,蔣晚揉了揉肚子,大歎一口氣,端起酒杯往嘴邊送。
“我幫你喝。”霍致壓住了酒杯,看她的動作心裡就有數了,“來月經了就不要逞強,還三杯?我看你一杯都喝不了。”
“哇哦哦哦喲~”眾人又開始起鬨。
霍致麵不改色地喝下三倍杯,坐回了穆念棠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棠棠,晚晚今天不太方便,你彆為難她。”
穆念棠隻想笑,她什麼時候為難過蔣晚?罰三杯是蔣晚自己說的,玩這個遊戲是蔣晚提議的,到頭來,倒是她的不是了?
“謝謝小霍子!來,接著奏樂接著舞!”蔣晚大氣喊道。
有人替她喝酒,幾輪下來,蔣晚輸了也不難過,笑嘻嘻地給霍致遞酒。
霍致無奈又寵溺地接過,他偶爾也會看看穆念棠的臉色,她那張精緻的臉藏在髮絲的陰影下,分不清她的情緒。
於是,他湊過去,在穆念棠的耳垂上親了一口,“棠棠好厲害,快把你老公喝倒了。”
往日的親昵重現,穆念棠渾身一僵,耳朵被親的地方隻覺得火辣辣的疼,一直疼到了心底。
“嫂子,該你了,發什麼愣呢?”蔣晚提醒她。
霍致玩弄她的耳垂之際,穆念棠分心了,就是這一念之差,她輸了。
“哈哈哈哈!嫂子終於輸了!小霍子,還是你有手段,撩得嫂子都坐不住了。”蔣晚笑得靠到了旁邊人的肩上。
霍致揉了揉鼻子,“瞎說,我可冇有。”
“喝三杯,喝三杯!”眾人終於逮到機會了,三杯滿滿的酒推到了穆念棠的麵前。
穆念棠下意識就偏向看向了霍致,霍致喝得暈暈乎乎,不知道在對著誰笑。
“嫂子,三杯酒就彆讓小霍子代喝了吧,他都喝高了,你看看,不認識東西南北了。”蔣晚撐著臉頰笑,她今晚滴酒未沾,是這些人裡麵最清醒的。
“我感冒了,會過敏。霍致,你幫我喝,好不好?”穆念棠看向了霍致。
霍致笑著摟住她的腰,“寶貝,這是新的賴酒方式嗎?我還冇見過你喝酒呢,你喝吧。”
“霍致,我說,我感冒了,不能喝酒。”穆念棠的語氣冷了下來。
霍致當眾被下了臉,他也清醒了幾分,抓起一杯酒塞到了穆念棠的手裡,“你怎麼可能感冒了?昨天你還好好的!我做主了,你輸了這局,就喝一杯算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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