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能合個影麼
薑雪柔盯著傅鐘旭看了許久,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破綻,但他眼底那份狠勁兒與不甘,竟與她自己一樣。
“你要怎麼做?”她迫切的詢問。
傅鐘旭唇角微揚,將紅酒杯遞到她手中:“薑小姐可知道,傅斯年最在乎什麼?”
“薑來。”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
傅鐘旭滿意的點了點頭:“是的,給她喝了,就算傅斯年再在意她,也不會要一個有汙點的女人,就算是他傅斯年不嫌棄,傅氏也不會要。”
薑雪柔垂眸看著手中的酒,她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一旦薑來身敗名裂,傅斯年再深情也抵不過家族的壓力,而薑來那個賤人,將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
一股爽感在她的心間產生:“你確定這藥查不出來?”
傅鐘旭自信點頭:“高階貨。”
“行。”
薑雪柔拿著酒杯回到宴廳開始尋找薑來。
此時傅建林正準備離場,不忘了囑咐大家好好玩。
“斯年啊,爺爺先回去了,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嘍,你照顧好薑來。”囑咐好了傅斯年,這才離去。
此時薑來正站在甜品台旁與幾位太太交談,眉眼間帶著得體的笑意,身上從容不迫的氣度越來越明顯。
傅斯年看著眼前這個長大的玫瑰,心裡有一種矛盾的感覺,因為除了幾位太太,還有一些男人,他鼓勵她拓展人脈,這是好事。
可當她身邊站了彆人,心中卻有些煩悶。
“傅太太,你和傅總的關係一直很好嗎?”
“看你們好恩愛啊,有冇有什麼秘訣啊,傳授給我們,你也知道為了拴住自家的男人,我們可是費了好多的心啊。”
“傅太太不光業務能力了得,就連家事的處理能力也是一頂一。”
薑來聞言輕輕一笑,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向傅斯年的方向,見他正被幾位商界前輩圍著交談,便收回視線:“各位太太說笑了,哪有什麼秘訣,不過是互相尊重罷了。”
“互相尊重?”一位穿著寶藍色旗袍的太太掩嘴笑道:“不會是不想告訴我們吧,傅太太這話說得輕巧,誰不知道傅總那可是出了名的冷麪閻王,也就對著你纔有個笑模樣。”
眾人一陣附和,薑來正欲迴應,卻見薑雪柔端著酒杯款款走來。
她已換了一身香檳色的禮服:“姐姐,剛纔多有得罪,這杯酒敬你,祝你和姐夫百年好合。”
薑雪柔笑得甜美,將手中的紅酒杯遞向薑來。
此時傅鐘旭也快步走了過來,和薑雪柔在薑來冇看見的那一瞬間完成了眼神交流。
幾位太太本想再說些什麼,但她們都是精明的主兒,可不想摻和薑家的事,便識趣的走開了。
“姐姐不喝,是還在生我的氣?”薑雪柔將酒杯再次推向薑來。
薑來接過酒杯,輕輕晃了晃:“你有心了。”
“姐姐怎麼不喝?難道是怕我在酒裡下毒不成?我隻是想和你服個軟。”薑雪柔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
傅鐘旭適時地插話,語氣輕鬆:“這種場合,薑小姐你可彆瞎說,把控是我和大哥一起監督的,不會有任何危險品帶進來,而且這酒是我剛剛在大哥的藏酒裡特意挑的,82年的拉菲。”
“既然是妹妹的心意,我自然要喝。”她輕笑一聲,將酒杯舉至唇邊。
薑雪柔的心跳驟然加速,眼底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卻在這時,有位太太看見薑來,快步走了過來:“傅太太?你就是薑來吧!天啊,我算是見到本人了。”
突如其來的搭訕讓快要飲酒的薑來停下了動作,順手將酒杯放在了島台上。
薑雪柔眼睜睜看著薑來將酒杯擱在檯麵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那位太太熱情地握住薑來的手,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如何欣賞將來科技的劇情走向,薑來禮貌地迴應著,目光卻時不時飄向那杯紅酒。
“傅太太,能合個影嗎?”太太掏出手機,薑來自然無法拒絕。
等到應付完那位太太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人有三急:“先去個洗手間。”
薑雪柔和傅鐘旭站在原地,不是該說薑來是命好還是運氣好,不過她既然答應了應該就不會食言,兩人看著薑來的身影還是暗戳戳的跟了上去。
從洗手間出來的薑來竟迎麵撞上了王博,她眉心緊蹙,他怎麼來了,假身份還能混進這種場合?
雖然此時的王博醉醺醺的,卻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薑來。
踉蹌的上前握住薑來的手:“薑來,我錯了,我今天喝醉了我纔敢告訴你實話,我確實是個富二代,我之前騙你是不對,我現在才知道你是一個多麼好的人,我們複合吧,我們結婚,你和傅斯年離婚好不好?我等你,我是真的愛你。”
薑來猛地抽回手,後退兩步拉開距離,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王博,你喝多了,用你這些把戲是騙不到我的,你說你是富二代,你之前借的網貸什麼的我都知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來的,但我能肯定的是,你是個窮鬼,你彆裝了行嗎?”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王博卻像是冇聽見,又往前撲了一步,酒氣熏天:“薑來,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你以前對我那麼好,怎麼可能說忘就忘?那個傅斯年有什麼好的,他不過是有錢......我也有,我也有。”
“你有?你開的車,租賃公司的吧,你穿的西裝,吊牌還冇摘吧,你彆扯了,我們之間已經冇有瓜葛了。”薑來有些不耐煩,直接拆穿。
聽薑來這麼說,王博瞬間惱羞成怒:“薑來你個賤人,我給你台階你不下,你不還是跟我一樣,現在倒是嫌棄上我來了,之前愛我愛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呢?”
王博上前強製按住了薑來的手腕,噁心的臉便朝著薑來拱去。
“放手,混蛋。”薑來拚命掙紮。
可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她的掙紮顯得蒼白無力。
“薑來,我要你,我現在就要你,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從前是,現在也是。”
壽宴嘈雜,好像冇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又是洗手間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