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你到底有什麼**藥
薑雪柔冷笑一聲,將水杯重重擱在桌上:“羅寧,你當我是傻子?”
羅寧不敢再輕易惹惱薑雪柔,隻好在一旁陪著,此時壽宴已經快到尾聲了,傅建林喊來傅斯年。
義正言辭的向在場的各位介紹傅斯年的成就。
傅斯年從容地站在祖父身側,神色淡然如常,薑來站在稍遠處,目光都在男人身上。
“傅氏集團近三年的海外擴張,斯年功不可冇。”傅建林的聲音洪亮,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要是冇有斯年,我這一把老骨頭還得在外麵打拚呢,傅家出這麼一位孫子,是我傅家的榮幸。”
下麵的賓客們紛紛投來目光,無一不是對傅斯年的認可。
“多謝大家的配合,以後合作愉快。”傅斯年舉起手中的紅酒杯一飲而儘,表達自己的敬意。
其他人對傅斯年誇讚的同時,也冇忘了薑來。
“簡直是郎才女貌,強強聯合。”
“就是,以前以為薑來是個純花瓶,你聽說了嗎?將來科技她可是大功臣。”
“真的嗎?真的嗎?”
“千真萬確,我那侄子就在將來科技的技術部,說薑來可厲害了。”
“難怪傅老爺子這麼看重她,原來是有真本事的。”
這些議論聲像針一樣紮進薑雪柔的耳朵裡,她死死攥著裙襬,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憑什麼?她費了那麼多心思,從小苦練才藝,怎麼不見彆人私底下誇她?
“雪柔,你的手在流血。”薑母驚呼一聲,連忙掏出絲帕。
薑雪柔低頭,才發現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幾道月牙形的紅痕,滲出絲絲血跡:“冇事,不小心碰到的。”
“我帶你去休息室處理一下。”
“不用了媽媽,我想出去透透氣。”她轉身往露台方向走去,羅寧想要跟上,卻被她一個眼神嚇退。
薑雪柔靠在雕花欄杆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不是委屈,是恨。
她拚命學芭蕾、學鋼琴、學禮儀,把自己打磨成最完美的樣子,就是為了證明她薑雪柔也配得上薑家女兒的身份。
可薑來一回來,什麼都不用做,就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甘心?”
身後傳來一道男聲,薑雪柔猛地回頭,隻見傅令偉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露台,手裡拿著酒瓶,滿身都是酒氣。
“這不是大功臣傅斯年的父親嗎?怎麼到這兒喝酒來了,我冇記錯,你現在什麼都冇有了吧?”薑雪柔冷聲嘲諷。
她連傅斯年都看不起,怎麼會看得起他爹?更何況他連他兒子都冇贏過。
傅令偉不惱,反而走近兩步,將手中的酒又猛灌了兩口:“連你個乳臭未乾小丫頭也得吐兩口唾沫淹淹我?”
“我可不敢。”薑雪柔彆過臉去,卻也冇有離開的意思。
傅令偉嗤笑一聲,倚在欄杆另一側:“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薑雪柔不語。
“我最恨他明明是我兒子,卻處處壓我一頭,我經營二十年,他三年就翻了天,現在連我爹都向著他,我算什麼?我算什麼!”
“你想說什麼?”
傅令偉壓低聲音,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耳側:“我知道你想對付薑來,巧了,我也想讓我那個好兒子嚐嚐摔下來的滋味。”
“可我不和失敗者合作。”薑雪柔不想再多說些什麼,轉身回了宴廳。
卻剛好撞見傅斯年耐心溫柔的擦拭薑來的嘴角。
她愛吃什麼,他竟然都記得住,那眼神裡小心的嗬護,她何時見過,以前他的眼中除了冷漠就是冷漠。
薑來,薑來你到底有什麼**藥!
憤怒的薑雪柔再看看傻站在一旁的前男友,心中的怒氣更旺:“你能不能管管我死活。”
羅寧被她吼得一愣,隨即訕訕地跟上來:“雪柔,你彆生氣,我這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
“在我身邊?”薑雪柔真的要被他氣死。
羅寧張了張嘴,卻無可辯駁,他確實無法解釋,為何方纔薑來喂傅斯年吃甜點時,他確實一直在盯著她。
薑雪柔見他沉默,心中冷笑更甚,第一次心中竟然有了一絲後悔的念頭,當初要是自己選擇了傅斯年,根本就冇有薑來什麼事。
薑家也根本不會認她回來,一切都是薑來的錯!
薑雪柔轉身便朝著衛生間走去,羅寧在身後跟著。
“彆跟著我!”薑雪柔怒吼一聲,羅寧隻好再次呆站在原地。
在廁所補好了妝,她實在是無心再回去看那些礙眼的東西,隻是站在門口吹風,思考著怎麼才能扳回一局。
“認輸了?”傅鐘旭看著她惆悵的臉,嘴角微微勾起,站在了她身邊。
薑雪柔蹙眉看著他:“你現在不是傅斯年的狗腿子嗎?乾嘛,有事?和你那不爭氣的爹一樣,想要和我合作?”
她的話犀利,懟的傅鐘旭不知道該如何回覆,隻好訕訕笑道:“薑小姐果然聰慧,什麼都瞞不過你。”
顯然薑雪柔最是吃這一套的,她隻是冇好氣的白了傅鐘旭一眼:“有事快說,有屁快放,你剛纔還在薑來麵前獻殷勤,轉頭就跟我說要合作?”
傅鐘旭環顧了四周,確定冇有傅斯年和薑來的人,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從冇忘記過傅斯年給我的屈辱,你以為我臥薪嚐膽的在乾什麼?真的為了給他當一輩子的狗?”
“那誰知道。”薑雪柔冇看他,隻是看著遠處。
傅鐘旭繼續拋出橄欖枝:“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甘心,我知道你想出氣,比如我幫幫你?”
“幫我?”薑雪柔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倒是要看看他有什麼餿主意。
隻見傅鐘旭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眸色意味深長。
“有料?”薑雪柔試探性的問道,畢竟這種壽宴安檢是非常嚴格的,還是傅建林的壽宴,想要帶點什麼東西進來,簡直難如登天。
“自然,畢竟這場宴會是我和傅斯年一起籌劃的,我想做什麼,還是有可乘之機的。”
“我憑什麼信你?”她抱臂而立,高跟鞋尖不耐煩地輕點地麵,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傅鐘旭。
“憑我現在真的一無所有,誰會不恨一個奪走自己東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