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嶼落座時,把風下來讓人給他掛起來了,此時上穿著黑西裝和白襯衫。
“啊!淩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過手剛到手背,淩嶼唰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起來,把手臂垂下,殘餘的紅有順著他修長的手指滴落。
剛才沒看這邊,不清楚事怎麼發生的,看向石采薇疑道:“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幫石采薇拿酒杯的同事,確實被手肘撞了一下,但當時同事自己也歪了歪,注意力都在自己手裡的兩個酒杯,也不知道石采薇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淩嶼用紙巾了下,隻能吸取一些水分,黑西裝還好,臟了也看不出來,但裡麵白襯衫是沒辦法了,也不知道袖子染紅了多。
淩嶼起去衛生間,石采薇帶著下屬跟其他人敬完酒,看淩嶼還沒回來,也沒回座位,把酒杯塞給一個同事幫忙帶回去,也轉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衛生間。
他把袖釦摘下來,把袖子翻起來,用冷水沖洗汙漬的背麵,之後了幾張乾手紙下來,按在表麵吸一吸上麵的水分。
沒辦法了,估計還是要拿去乾洗店,淩嶼又用了兩張乾手紙,盡量吸乾的水分,就把袖子翻下來,重新扣好袖釦。
但沒想到剛走出去,一轉就有一道人影撲過來,“學長,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服弄臟了,能不能洗乾凈啊?我看看……”
聽到的聲音,淩嶼側一個箭步躲開,跟互換位置後,立即後退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接連喊了幾聲,石采薇頓時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他,眼神怯生生的,又帶點委屈。
淩嶼先把左手舉在前給看,“我已經沖洗過了,不過洗不乾凈,你來也幫不了什麼忙,我打算送去乾洗店。”
淩嶼說不用,之後又後退幾步,但石采薇不死心,又追著上來,非要幫他洗服。
“我說了不用幫。”
“學長,我……”
“但現在下班了啊,所以我才……”
“道歉我接,但其他真的不必了。”
“學長……”
但石采薇不知怎麼回事,非抓著他手臂不放,還說:“學長,襯衫是我弄臟的,我還是賠一件新的給你吧。”
淩嶼甩了幾下手臂,但話還沒說完,石采薇又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你諒我,不用我賠,那要不我賠你乾洗費吧?你要是這樣也不接,我會過意不去的。”
淩嶼疑皺了皺眉,他什麼時候說過諒?
“……”
石采薇微微偏頭,視線越過淩嶼的肩膀,通道出口那道人影早就走了,也不在意被淩嶼吼了,沒皮沒臉地嘟了嘟,“學長,你那麼兇乾什麼啊?我也隻是想彌補自己的錯誤。”
石采薇看了他一眼,手指卷著自己的長發,“你想怎麼彌補都可以啊。”
他笑了?
石采薇心裡不激,眼裡芒都亮了許多,重重點頭:“我會盡量做到的。”
淩嶼角笑意斂起,公事公辦道:“我這服也不是很貴,意大利一個老師傅純手工定製的,就五六百歐吧,等下我把賬單轉發到你郵箱,麻煩你賠付一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