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的一句叮囑，但淩嶼說話時，眼裡帶著淺淺笑意，話落到段清梨耳中，就帶了些打趣的意味。
段清梨看他一眼，沒說話，卻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
沒人注意到他們桌下的小作，但都看到淩嶼笑容的變化，江澍嚼完裡的花生米，笑著看他們，“就一杯半杯而已，你自己不喝，還不讓段總喝嗎？”
最後一句話，他拖腔帶調的，覺就有點意有所指，意味深長。
段清梨對上眾人的目，故作淡定拿起手邊的水桃，“你真的小看我的酒量了，雖然我也不是多能喝，但也不至於一杯尾酒就會醉。”
“要點酒就趕去，說那麼多廢話乾什麼？”
“……”
但捂住嚥下果，再抬起頭時，陳雁早就跑遠了，想說點什麼都來不及。
段清梨接過紙巾，輕輕了下，“嗯，他也沒太過分吧，有他這樣的同事活躍氣氛，辦公室生活應該也沒那麼無聊。”
“啊？”段清梨笑了起來，“有那麼誇張嗎？”
淩嶼點了點頭，“我們在國外拿到第一筆投資的時候，整個團隊都來我和他住的地方慶祝，雖然就五六個人，但陳雁帶著他們又唱歌又蹦迪的，然後因為太吵，隔壁鄰居報警了。”
江澍也說了一點陳雁的“風”事跡，段清梨看向他和淩嶼這邊，眼睛含著笑意，亮晶晶的。
服務員陸續把菜送上來，沒多久每一張桌子都被擺得滿滿當當的，熱氣騰騰，飄起人的香氣。
“好！”
“謝謝段總，段總生日快樂！”
隔空了杯，大家喝了一口自己手裡拿著的飲料，才又重新坐下來。
石采薇等了一個晚上，終於等到現在這個機會，從包裡拿出鏡子和口紅，補了一下妝，纔拿起自己的氣泡酒，帶著財務部三個下屬去敬酒。
幾道影落下來，段清梨抬頭看到石采薇諂的笑容，不習慣之餘，還覺得瘮得慌。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
喝了一口，就把酒杯放下來，但石采薇還沒走，又微微側麵向主桌其他人，“淩總、江總、雲總，還有各位事業部的同事，我們也敬你們一杯。”
主桌上其他人也都愣了一下，才把自己的杯子拿起來，他們大部分人喝的都是酒，淩嶼拿著的果就有些突兀。
心生一計，立即把自己的酒杯讓旁邊的同事幫忙拿著，俯拿過紅酒和一個空酒杯。
淩嶼連忙擺手，“不，不用，我今晚不喝酒。”
石采薇握著紅酒瓶，紅褐的酒倒高腳杯中，淩嶼抬起手，剛想阻止繼續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