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曦立即喊服務員過來清理,但沒想到一轉過,就看到趙昕嵐蹲在地上,手裡正拿著一塊碎玻璃。
林樂曦大喊一聲,立刻拍手背,趙昕嵐手一鬆碎片掉落,林樂曦趕把從地上拉起來。
聽到靜,坐在附近喝酒的幾個人才起來檢視,時彥和沈雋也都從卡座那邊走過來,小舞臺上的音樂聲也停了,上麵的人都探頭往這邊看。
趙昕嵐看到他,低頭道歉:“不好意思時彥哥,我不小心撞到桌子,酒瓶和杯子都摔碎了。”
他皺了皺眉,“碎就碎了,你怎麼還自己用手撿?”
時彥自覺語氣不重,不知道怎麼就要哭了,慌忙安:“沒事,沒事,不用道歉,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但經理好像去廚房那邊了,沒看到人,最後是調酒師找出吧臺的備用醫藥箱送過來。
趙昕嵐剛坐下,林樂曦抬頭就瞄到衛生間那邊的通道拐出來一個影,走到麵向那邊的位置,低頭開啟醫藥箱。
林樂曦裝作纔看到有人走來,語氣著急地告知:“屹丞哥,昕嵐傷了。”
趙昕嵐聞聲轉過來,在及走在前麵的人時,頃刻淚眼婆娑。
聲音本就綿綿的,現在一哭,聽著更是我見猶憐。
“怎麼……”
段清梨腳步不太穩,搖搖晃晃的,林織夏在後麵看到,立即箭步沖過來,在宋屹丞之前先把扶住。
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轉移到了那邊,宋屹丞也隨即轉先關注這邊的況。
“喝混酒了,好像有點暈。”
吃飯的時候,喝完那半杯威士忌,貪杯又嘗了一小杯清酒,剛才玩誰是臥底遊戲時,因為輸了又被罰喝了一杯威士忌。
“嗯,”段清梨抱著點點頭,“送我回公寓吧,不回家。”
去洗手間之前,都千叮萬囑讓段清梨別再喝酒,沒想到還是喝多了。
剛才那一局遊戲有兩個臥底,段清梨和時彥正好都到,時彥在描述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他們的應該一樣,其他人就都投他們是臥底,誰知歪打正著還真投對了。
“嗤,你這隻臭梨子,還知道罵人,那應該也沒什麼事。”
“好了,好了,不是說頭暈?”林織夏趕拉住段清梨,“我們現在就走。”
時彥對笑笑:“學妹客氣,以後有空再來玩。”
說話間,段清梨酒勁上來,頭又暈乎乎的,重新靠在林織夏肩上。
“那怎麼行?我找個人……”
他眼睛剛掃到卡座那邊,宋屹丞就走過來了,手裡還拿著段清梨的包,“我送你們回去。”
不過宋屹丞沒有注意到他,隻看著林織夏,說:“走吧。”
其他人也纔想起來另一個先傷的人。
林樂曦了幾張紙巾給手,又慌地抬頭看向站在兩三米外的人,“屹丞哥,昕嵐傷口好像很深。”
其實林樂曦第一次喊宋屹丞的時候,就聽到了。
林織夏一點都不想玩這種稚的爭風吃醋把戲,眼神都不再給一個,直接從宋屹丞手裡拿過段清梨的包。
“嗯。”
“嫂子,清梨,慢點走啊。”
林織夏一隻手扶著段清梨,另一隻手拿著包,不能跟他們揮手,隻能微笑回應。
宋屹丞不放心,抬腳就跟上去,“時彥,那邊給你,要去醫院就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