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個問題,林織夏的語氣漸漸抑製不住變得激。
宋屹丞噎住幾秒,一個“是”字卡在嚨裡,他不知道該不該說。
隻是,他和趙昕嵐沒關係也是事實。
林織夏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角揚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大家都是因為家裡原因才迫不得已結的婚,坦誠一點不行嗎?”
說得越輕巧,宋屹丞眉頭就鎖得越,臉也像硯臺上不斷研磨的墨,越來越黑。
老公可以讓。
他是貨嗎?
“是吧?現在像我這麼懂事又省心的聯姻物件可不多見,所以希你們也能合作一點,不要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隻要你們不是在公眾場合大搖大擺地,引起兩家長輩的注意,我可以裝作不知。不過……”
兩條手臂也被得生疼,林織夏頓了頓,秀眉微皺,“宋屹丞,你是不是想把我勒死,現在就騰出位置給你那位小……”三?
宋屹丞沒說話,還在低頭靠近,呼吸撲來,溫和清幽的木質茶香還混雜了淡淡的酒氣,在此刻更為強勢。
他想乾什麼?
就在兩人瓣隻剩兩三厘米距離時,宋屹丞才突然停住,眼眸垂下,落到紅潤的。
林織夏立即抿,本不敢,隻有漂亮的瞳眸還在輕輕。
宋屹丞眼皮起,對上的眼眸,“酒店那件事,明天我會跟你解釋清楚。”
他頓了頓,眸深沉了幾分,一字一頓道:“你想都別想。”
作案完畢,宋屹丞鬆開,轉就走,腰間的束縛徹底沒了,林織夏放鬆下來,但還愣愣站在原地,看著前方的拔背影漸漸走遠。
剛才他們明明針鋒相對,可沒看錯的話,宋屹丞臉時,分明是笑了。
與此同時。
卡座那邊坐了好些人在玩遊戲,段清梨、時彥、沈雋都在其中,其他不玩遊戲的則在吧臺前的散臺坐著,喝酒聊天。
“去看什麼啊?萬一你打擾了丞哥的好事,小心他揍你!”
“你懂什麼?人家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指不定這會兒已經……”
剛得知宋屹丞結婚時,他們還懷疑過他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趙昕嵐。
那可是溫南啊,以前多人想追都追不到!
這哄人的意味都溢位來了,他們還能不懂?
所以能看出來,他多也是在乎林織夏的。
趙昕嵐臉本就不太好,聽到後瞬間又白了幾個度,失魂落魄的,走路時沒看路,直接撞上一張雙人桌。
“咣當……啪啦……”
如同現在和宋屹丞的關係,好像再也沒有辦法恢復原樣。
不好立刻跟過去,但在那裡坐著,心裡越發不安,等其他人都陸續做自己的事時,才趁沒人注意也悄悄去了洗手間那邊。
宋屹丞背對著這邊,高大的材將林織夏擋得嚴嚴實實的,起初以為兩人隻是站著說話,就在想往前走一點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麼時,宋屹丞突然將林織夏抱住。
甚至還看到……宋屹丞低頭……
趙昕嵐腦海裡不停在回放那些看到的畫麵,直到手上有痛傳來,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無意識蹲了下來,手正在撿那已經碎得不樣子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