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請在這裡先休息一下。”
療養院的職員把他們帶到門口就離開了，淩嶼和一個男同事一前一後走進會議室，兩人都分別抱著一摞封好的競標材料。
淩嶼猝不及防上段清梨的視線，也怔愣了一下。
淩嶼猶豫中，後麵的男同事徐錚進來，也看到了會議桌另一邊坐了三個人。
眼前驀地閃過一些畫麵，徐錚了淩嶼的手肘，驚訝道：“嶼哥，對麵第一個座位上的生是不是你在火鍋店遇到那個？”
徐錚不由睜大眼睛，“跟我們是同行嗎？哪個公司的？”
“還是我們最強的對手，牛！”
頭接耳間，兩人把手上的材料都放到桌麵上，拉開椅子坐下，淩嶼正好坐在段清梨的對麵。
他從口袋裡出手機，找到段清梨的微信：【學妹，好巧。】
桌麵傳來震的聲音，段清梨放下還沒開封的麪包，拿起手機就淩嶼發來的訊息。
淩嶼：【人手不夠，隻能親自來了。】
段清梨心裡這樣想，在微信上回道：“嗯，那今天就不祝你好運了。”
段清梨放下手機，一抬頭就看到剛才給自己發訊息的人，心裡沒來由升起一張。
本來還覺得，但現在看著桌麵那塊麪包，本沒心吃。
了段清梨的手臂，小聲問：“你怎麼還沒吃？”
聶影覺到在張，輕輕拍了下肩膀，“了記得吃，別撐著。”
另外三個參與競標的公司代表也陸續到了，沒多久，時針指向十點，開標正式開始。
工作人員將五個公司封存好的標書都單獨拿出來放到桌麵，療養院對應的專案負責人到臺上主持開標。
唱標順序是按照係統上報名投標的先後次序，安遠科技是第四家公司，逐是第五家。
招標人將標書翻到金額那一頁，大聲宣讀出第一家公司的報價。
接著安遠的報價也被宣讀出來，並打在螢幕上後，招標人把最後逐科技的標書也拿起來。
招標人大聲清晰地念道：“逐科技的報價是一千四百九十一萬元整。”
安遠以五千塊微弱的優勢險勝了逐。
招標人話音剛落，他們另一個男同事忍不住激起來，握著拳頭揮了揮，聶影則轉抱住了段清梨。
結果宣佈後，段清梨整個人才放鬆下來，也手抱了抱聶影。
“你怎麼都冒汗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搖搖頭，“應該是了。”
“嗯。”段清梨從包裡把之前那一小包麪包找出來。
隻好再次放下麪包，從包裡找出鋼筆，低頭在紙上簽名。
在兩份檔案上都簽了名，段清梨合上鋼筆，胃裡的不適加劇，用手捂了一下腰腹的位置。
段清梨臉也比之前白了些，鼻尖上掉的汗再次冒出來。
“好。”
淩嶼收拾好東西，抬頭看到對麵的段清梨低著頭，蜷起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