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桉指尖在螢幕上打了幾個字，回復完訊息，抬頭對上段清梨明亮的眼眸，他有點不忍心，但也沒辦法，始終還是要麵對現實的。
段清梨聽後眼裡的一點一點黯淡下去，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
這是那四個療養院專案裡的第二個高階專案，他們前兩個專案都輸給了逐。
雲桉看了眼莫烽剛回復過來的金額，說：“不到一萬塊。”
段清梨也抬了抬頭，沒想到逐就以這麼微弱的優勢贏了他們？
但石采薇目落到主位這邊，卻挑撥離間道：“會不會是有人故意了價格給我們的對手呢？”
又丟了一個專案，段清梨心原本就不太好，石采薇的話瞬間點燃心裡的炮仗。
“石采薇，你是不是沒帶腦子上班？還是早上在廁所吃早餐了，張就噴糞？”
“是不是我平常太慣著你，所以你以為我脾氣很好？”段清梨盯著，眼神犀利，“你去別的公司看看，哪個下屬像你這麼目中無人的？要是你帶著這張賤去給別的老闆打工，早就被開除八百次了！”
段清梨不冷笑，“你這種大腦通直腸的人，說話都不用思考的？我是公司的老闆，我自己的底價給對家，對自己有什麼好嗎？”
“……”段清梨毫不留對翻了兩個大白眼，“這是你自己會做的事吧？還拿出來到宣傳？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腦子！”
“誰應誰就是！”
“雲桉，找個時間帶你朋友去醫院掛個號，我有點懷疑的狀態能不能勝任財務部的工作。”
雲桉牽連，也被諷刺了一番，他也很無語，一聲不吭收拾東西準備走。
雲桉手上作一頓，心裡的無奈一點一點擴散開來。
他臉都快被丟了！
“？”石采薇一臉意外，“你說什麼？”
“你又幫著段清梨？”石采薇看著他難以置通道。
“道理？”石采薇角揚起一個自嘲的弧度，“就算我再不講道理，你不應該也要護著我嗎？你為什麼三番五次都向著段清梨？”
“你竟然讓我辭職？”石采薇整個人愣住，“雲桉，你是不是忘了我纔是你朋友？”
石采薇沒聽進去幾句話，就記得了一個詞，氣呼呼地盯著雲桉，“說到底你就是在怪我汙衊段清梨吧？”
雙手握拳頭，嘲諷起來：“現在看到喜歡別人，你又不甘心了？雲桉，我以前真沒看出來你這麼賤呢？以前喜歡你的時候，你無於衷，現在跟我在一起了，你卻想給當護花使者？”
沒想到雲桉也會對冷嘲熱諷，石采薇心如刀割，也不甘示弱。
“行。”
他竟然連挽留的話都沒說一句？
石采薇轉怔怔看著那一扇閉的門，臉上溫熱傳來，抬手了，是的淚水。
一個星期後。
不過段清梨跟聶影和另一個男同事匯合後，不到八點就從公司出發。
因為前麵兩個專案都丟了，段清梨把希都寄托在這個專案，幾乎天天都在加班，力求萬無一失。
段清梨手接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