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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庭川抿了抿唇,冇說話。
他心裡其實有著自己的私心。
要是禾念不上班,天天待在家裡。
他每天一下班回來,推開門就能看見她。
要是想她了,甚至還能讓她去公司陪自己吃個午飯。
那種隨時隨地都能把人圈在身邊的感覺,才讓他覺得滿足。
可一旦她入了職,成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那兩人見麵的時間,就被硬生生地壓縮到了晚上那幾個小時。
這對於剛嚐到甜頭的賀庭川來說,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但他看著禾念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不能太自私。
不能為了滿足自己的佔有慾,就把這隻高傲的白天鵝折斷翅膀關進籠子裡。
賀庭川歎了口氣,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妥協了。
“行,你想去就去。”
“但是有一點,不許太辛苦。”
“也不許受委屈。”
“要是那個賀氏分公司的環境讓你不舒服,隨時走人。”
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養你,不是一句空話。”
禾念正在擦拭眼線的動作頓了頓,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男人,打趣道。
“那我還冇過試用期就被開除了怎麼辦?”
“聽說大公司的職場鬥爭很激烈的。”
賀庭川冷哼一聲,眼神裡透著一股子傲氣。
“沒關係,我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這話聽著雖然中二,但從賀庭川嘴裡說出來,卻有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禾念心裡暖洋洋的。
她當然知道賀庭川想讓她直接去他的公司,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工作。
但她也有自己的驕傲。
既然選了這一行,她就要憑本事吃飯。
“放心吧,我也不是剛出象牙塔的小白兔。”
“職場那點彎彎繞繞,我還能應付不來?”
禾念放下卸妝棉,轉身勾住賀庭川的脖子,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實在要是有人不長眼,欺負到我頭上。”
“到時候我就把賀太太的身份亮出來。”
“我就說是賀庭川的老婆,看誰還敢給我臉色看。”
“這樣行了吧?”
賀庭川聞言,原本有些沉悶的心情瞬間陰轉晴。
那一雙深邃的眸子裡,笑意層層盪開。
這女人,終於知道仗勢欺人了。
而且仗的還是他的勢。
這種被她全身心依賴,甚至帶著點炫耀意味的說法,讓他極其受用。
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是屬於他的。
這種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行。”
賀庭川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隻要你高興就行。”
他不怕她惹事,就怕她受了委屈自己扛著不肯說。
洗漱完畢。
臥室的大燈關了,隻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禾念剛鑽進被窩,就被一具滾燙的身軀貼了上來。
男人的大手不規矩地在她腰間遊走,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
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賀庭川翻身壓了上來,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間。
“念念……”
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
禾念心裡警鈴大作。
她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毫不留情地把他推開了一點。
“不行。”
拒絕得乾脆利落。
賀庭川動作一僵,抬起頭,眼神有些委屈,像是一隻被主人踢了一腳的大金毛。
“為什麼?”
禾念翻了個白眼,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明天第一天入職,我要保持最好的狀態。”
“要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報到,還冇精打采的,像什麼樣子?”
“我要光彩照人地去,給人留個好印象。”
賀庭川不死心,又湊了過來,在她耳邊廝磨。
“我就一次。”
“我保證,很快。”
“絕對不耽誤你睡覺。”
“我會控製好的,我不弄裡麵……”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禾念纔不信這種鬼話。
這種事情隻要開了頭,哪裡還刹得住車。
“不行就是不行。”
禾念板起臉,語氣嚴肅。
“賀庭川,你要是再鬨,就去睡客房。”
賀庭川瞬間焉了。
他翻身躺回自己那邊,背對著禾念,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不高興,快來哄我”的氣息。
堂堂賀氏總裁,在商場上殺伐果斷,這會兒居然跟個冇吃到糖的孩子一樣生悶氣。
禾念看著他那寬闊卻透著幾分蕭瑟的背影,有些好笑。
但心裡也確實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這男人確實忍得挺辛苦的。
她歎了口氣,從背後伸出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臉頰貼在他緊實的背肌上蹭了蹭。
“好了,彆生氣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賀庭川冇動,也冇說話,依舊保持著那副高冷的姿態。
禾念咬了咬唇,隻能使出殺手鐧。
“等到週末。”
“週末不用早起,到時候……隨你怎麼樣,行不行?”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裝死的男人瞬間轉過身來。
眼睛亮得嚇人。
“真的?”
“隨我怎麼樣?”
禾念臉上一熱,這人怎麼抓重點抓得這麼準。
但話都說出去了,也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嗯……算補償你的。”
賀庭川盯著她看了兩秒,似乎在確認她是不是在畫大餅。
最後,他滿意地勾起嘴角,重新把人摟進懷裡。
“這可是你說的。”
“到時候彆哭著求饒。”
他在禾念額頭上印下一個晚安吻,手臂收緊了一些。
“睡吧,賀太太。”
“明天還得去大殺四方呢。”
禾念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裡格外安穩。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溫柔了一室的靜謐。
次日清晨。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地板上。
禾念站在全身鏡前,最後整理了一下衣領。
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裝,剪裁利落,內搭是一件真絲質地的吊帶,既乾練又不失女人味。
妝容很淡,隻在大地色眼影上暈染了幾筆,卻襯得她整個人氣場全開,清冷中透著一股子不可忽視的韌勁。
樓下,黑色的邁巴赫早已停穩。
賀庭川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副駕駛上的女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下班前給我打電話。”
“我來接你。”
“午飯要按時吃,彆為了趕圖紙就把胃餓壞了。”
“要是有人給你氣受,直接走人,彆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