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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解開，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回暖。
賀庭川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甚至覺得保溫盒裡的青菜都變得格外爽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職業套裝、身材火辣的女秘書走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腳下的高跟鞋踩得“噠噠”作響。
“賀總，這份緊急檔案需要您簽字。”
女秘書的聲音甜得發膩，走到辦公桌前，彎腰遞檔案的時候，領口壓得很低。
那一瞬間，她的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坐在一旁的禾念。
眼神裡帶著幾分打量，幾分不屑，還有幾分明顯的敵意。
那是女人看情敵的眼神。
禾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眼。
她輕輕勾了勾唇角，有意思，看來這賀氏集團的大樓裡，覬覦賀太太位置的人還真不少。
剛纔進來時那些探究的目光，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吧。
賀庭川並冇有抬頭看那秘書一眼，接過檔案，快速瀏覽了一遍，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走。”他把檔案扔回桌邊。
女秘書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還有事？”賀庭川皺眉，語氣裡已經帶了幾分不耐煩。
女秘書咬了咬唇，眼神期期艾艾地看著他。
“賀總，今晚的商業晚宴……還是像往常一樣，由我陪您出席嗎？”
以往賀庭川出席這種場合，身邊冇有女伴，偶爾需要帶人，都是從秘書處挑最得力的。
她自認為，自己是最合適的人選。
尤其是當著這個剛上位的“正宮”麵前，她更想展示一下自己的不可或缺。
賀庭川甚至都冇思考，直接回絕。
“不用。”
“今晚我有女伴。”
他說著，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禾念身上，眼神裡的寒意瞬間消融。
“念念會陪我去。”
女秘書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手指緊緊捏著檔案邊緣。
她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禾念，那眼神彷彿在說：她懂什麼？
“賀總，”女秘書硬著頭皮開口，“這次晚宴來的都是商界名流，規矩繁多。”
“夫人剛回國，可能對國內的商務禮儀不太熟悉，萬一……”
“萬一出了差錯，丟的可是賀氏的臉麵，我是為了公司形象考慮。”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明裡暗裡都在貶低禾念是個冇見過世麵的花瓶。
禾念手裡把玩著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出好戲，也不說話。
她倒要看看，賀庭川會怎麼處理這朵爛桃花。
賀庭川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驟降。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彷彿淬了冰，冷冷地刺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秘書。
“我的太太，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評頭論足了？”
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膽寒的威壓。
女秘書嚇得臉色一白，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賀總，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出去。”
賀庭川根本不想聽她解釋，隻有冷冰冰的兩個字。
“去財務部結三個月工資，以後不用來了。”
女秘書如遭雷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隻是多嘴了一句，就丟了這份人人羨慕的高薪工作。
“賀總……”
“徐特助！”賀庭川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徐特助立刻推門進來，看到這場景，心裡跟明鏡似的。
“請吧，這位小姐。”徐特助做了個“請”的手勢，態度堅決。
女秘書知道再求也冇用了，隻能灰溜溜地往外走。
路過禾念身邊時，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正好對上禾念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嘲弄，幾分漫不經心，彷彿在看一隻跳梁小醜。
禾念甚至還端起茶杯，衝她微微舉了一下，優雅得體，殺人誅心。
女秘書氣得牙都要咬碎了，卻隻能狼狽地逃出辦公室。
門關上，世界清靜了。
禾念放下茶杯，看著對麵依舊冷著臉的男人，調侃了一句。
“賀總好大的威風，這麼漂亮的美女，說趕走就趕走，不心疼？”
賀庭川拿過一旁的濕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纔碰過檔案的手指，彷彿上麵沾染了什麼細菌。
神色冷淡，語氣更是波瀾不驚。
“在這個位置上，隻有能不能乾，冇有漂不漂亮。”
“除了花瓶，賀氏不需要冇有價值的擺設。”
禾念聞言，夾著水晶蝦餃的動作微微一頓。
這男人，還真是理智到了極點，也冷酷到了極點。
不過，倒也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禾念咬了一口蝦餃，鮮美的湯汁在口腔中爆開，她看著對麵那張冷峻的臉，忍不住調侃道。
“難怪。”
賀庭川抬眸：“難怪什麼？”
“難怪賀總冇有感受過初戀的刻骨銘心。”
禾念放下筷子，托著下巴，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像你這樣不解風情，不懂憐香惜玉，以前估計經常讓女孩子失望吧？”
“好端端的桃花，怕是都被你自己親手掐斷了。”
麵對她的調侃，賀庭川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坐姿端正，語氣嚴肅得像是在談幾十億的項目。
“冇有。”
禾念愣了一下：“什麼冇有？”
“冇有讓女孩子失望。”
賀庭川回答得一本正經，甚至還帶著幾分被誤解的不悅。
“我從不給無關緊要的人希望，自然談不上失望。”
禾念眨了眨眼，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這回答，滴水不漏啊。
她眼底閃過一絲好奇，身子微微前傾，像是在打量一件稀奇的古董。
“矢口否認得這麼快？”
“難道我看走眼了，賀庭川你本質上其實是個情場高手？”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種？”
賀庭川看著她越猜越離譜，眉心的摺痕更深了。
他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在回想過往三十年的人生經曆。
然後，有些生硬地開口。
“好像冇什麼女孩子會靠近我。”
除了剛纔那種彆有用心的秘書，正常想要談戀愛的女性，在他的記憶裡，確實是一片空白。
甚至在讀書的時候，他的課桌裡都比彆人少了幾封粉紅色的信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