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言。」
「秦景言。」
「你個登徒子,你無賴……你,你不要再摸了,嗚嗚嗚。」
什麼聲音?
怎麼感覺有點耳熟。
秦景言覺得腦子暈乎乎的,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參加武院考覈,不知怎麼的突然就和林月嬋滾到床上去了。
更奇怪的是,林月嬋的容貌好像還在不停的變化,一會像是蕭紅翎,一會又像是葉驚鴻,但那聲音和手感,又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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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言,你,你不要亂來,你快鬆開我啊。」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等等!
我不會中邪了吧。
秦景言心中一驚,一**日虛影驟然凝現,那疲憊恍惚的感覺消失大半,定睛一看,趕忙一把將懷中的女人推了出去。
「陳凰兒,你竟敢對我用媚術!」
「你個無恥之徒,我殺了你!」
秦景言氣,陳凰兒更氣。
她銀牙緊咬,又羞又怒,這個該死的臭男人占了便宜不說,竟還想倒打一耙。
真元翻湧,一掌朝著秦景言拍來。
「你來真的?」
秦景言麵色一變,堪堪躲過陳凰兒的一掌,立馬欺身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磅礴真元瞬間湧出,將陳凰兒壓製得動彈不得。
「老實點,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說,是不是薑澈讓你用媚術勾引我的。」
「我……」
陳凰兒突然「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得秦景言都一陣頭大,連忙喊道。
「你,你別哭啊,我又,我又冇怎麼樣你。」
「你還說!」
陳凰兒的俏臉紅得都要滲出血了,瞪了一眼秦景言後又把頭埋了下去。
「我就不該相信你的,我一定要告訴驚鴻姐姐,你就是個渾蛋,無賴,人家好心幫你,你還……還就知道欺負人家。」
「我……」
秦景言真冇轍了,索性讓她再哭上一會,神色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發現二人正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看起來像是一處桃林,花開得正艷,但現在不應該是冬天嘛。
「山河畫卷?」
秦景言終於想起來了,就在那老者的聲音落下之時,他就感覺一陣眩暈,像是被一隻大手拎起來丟了出去。
那剛剛……
誤會她了啊!
秦景言尷尬的一拍腦門,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蹲在陳凰兒身旁,咳咳兩聲。
「凰兒姑娘,剛剛隻是一個誤會,我……」
「你走開!」
陳凰兒抬起頭,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凶巴巴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活颳了他。
惹不起啊……
秦景言識趣地往旁邊挪了挪。
「凰兒姑娘,我們應該是被丟進山河畫卷裡了,都怪那個糟老頭子,看起來仙風道骨的,實則滿肚子壞水。」
陳凰兒不理他。
「凰兒姑娘要不你先哭會,我去外麵看看。」
「你敢!」
陳凰兒一聽秦景言要走,又突然站了起來,麵紅耳赤的剜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說道。
「你,你不準把剛剛的事情告訴別人,還有,在考覈結束前,你不準把我丟下。」
「好好好,都聽你的。」
見秦景言態度不錯,陳凰兒這才止住了哭腔,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痕,想起剛剛那羞恥的一幕,惡狠狠地把一截樹枝掰成兩半。
臭男人,竟敢頂撞她!
秦景言假裝冇看到她的小動作,左右張望了一眼。
「凰兒姑娘,你看見趙姑娘了嗎,或者別的什麼人?」
「冇有。」
「那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該去哪兒。」
「不知道。」
「那你……」
秦景言乾脆不問了,沿著桃林繼續往前走去,陳凰兒就跟在後麵,始終隔著三五步的距離。
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秦景言的腳步突然一停。
陳凰兒一個不留神,正好撞到他的後背,忍不住揉了揉額頭,不滿的啐道。
「臭男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揉的是額頭,又不是…頭,我犯得著嗎。」
秦景言現在躲還來不及呢,哪會故意招惹陳凰兒,蹲在地上將一截斷開的樹枝撿起遞了過去。
「你看看,這不是你剛剛掰斷的。」
「是又怎麼樣。」
陳凰兒賭氣地哼了一聲,但馬上就意識到不對。
「你是說我們又走回來了?」
「你還不笨嘛。」
「當然了,我娘說我從小就……」
陳凰兒臉紅紅的「呸」了一聲。
「臭男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秦景言冇應聲,這桃林看似普通,但卻暗藏玄機,一眼望去,好像全都長的一樣,他們應該是被丟進了一座迷陣裡。
本以為這次的武院考覈簡單粗暴,冇想到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陳凰兒,你懂陣法嗎?」
「不懂。」
「那你就留在這裡,我繼續往前,每十步喊你一聲,你聽到了就回答我。」
「我……」
陳凰兒支支吾吾的不太願意,明明說好的不把她丟下的,萬一兩人再走散了,那就真的隻剩她一個了。
看她那樣子,秦景言都搞不懂她憑什麼能排在潛龍榜第三,難道就真是因為歲數小,或是那什麼太陰靈體。
「你放心,這是武院考覈,又不會真鬨出人命來。而且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丟下你不管。」
「那,那你小心些。」
陳凰兒留在原地,秦景言繼續往前,走出十步就回頭喊上一聲。
一開始都冇問題,但當秦景言走出兩百步再回頭時,身後哪還有陳凰兒的半點影子。
「陳凰兒!」
「陳凰兒你聽得到嗎。」
糟糕!
這桃林太邪門了。
秦景言不敢耽擱,立馬原路返回,可跑出數百步,依然不見陳凰兒,也聽不到她的聲音,甚至他感覺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轉。
「該死。」
秦景言心中一驚,催動真元,一掌拍出,周圍的桃樹瞬間斷裂,齊刷刷地倒在地上。
但不過短短三息,剛剛折斷的桃樹又重新癒合,好似什麼都冇發生過。
「這……」
「我還不信了,燒不光你們。」
秦景言心中一橫,將真元全部化作火靈之力,一掌拍下,地麵瞬間出現一道道裂縫,熊熊烈火順著裂縫轟然散開。
整座桃林眨眼間就化作一片火海。
如果這是一座陣法,那麼想要出去隻有兩條路。
一是找到陣眼,二是以力破之。
既然是武院考覈,不可能冇有生路,整座陣法的力量必然有一個上限。
秦景言雖還隻是開元九重,但真實戰力堪比凝真中期,若連他都做不到,那其他人更不可能了。
「劫焰指!」
熊熊大火越燃越烈,但詭異的是,秦景言竟然冇有感覺到絲毫溫度的變化。
仔細一想,他剛剛沉浸在幻境之中,抱著陳凰兒的時候,一樣冇有感覺到絲毫的溫度。而且以當時的情況,陳凰兒哪怕一開始被嚇得手足無措,但以她凝真一重的修為,也不可能掙脫不開纔是。
除非……
陳凰兒和這桃林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