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五日,匆匆過去。
秦景言陪著林月嬋去瞭望月山看雪,去了湖心亭,白頭灣……
夜色迷離,林月嬋靠在秦景言懷裡,俏臉通紅,晶瑩汗珠沿著她的胸口滑向白皙平坦的小腹,渾身癱軟好似一灘爛泥。
「好哥哥,我,我不行了,你就饒了我吧。」
「剛剛是哪個小饞貓說要一日一夜的。」
「誰,誰知道你這小牛犢子越來越厲害了……」
林月嬋羞答答地低著頭,想著明天秦景言就要去武院修行,又忍不住叮囑道。
「景言,以後和驚鴻姑娘在一起時,你要溫柔一些,不能老是使壞,人家畢竟時女子,臉皮薄,可不能隨你胡來。」
「嬋兒姐,你說這個做什麼,我和葉師姐就是朋友。」
朋友嗎……
自己把簪子都送出去了,想必那位驚鴻姑娘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思,既然冇有退回,那就是已經默認了。
「你個傻小子,人家姑孃家家的,難道還上趕著追你不成。你去了武院,要對人家好些,主動一點,驚鴻姑娘心裡肯定有你。」
「不會吧……」
秦景言還想解釋,但被林月嬋瞪了一眼,隻好答應道。
「好好好,都聽嬋兒姐的。」
「乖!」
林月嬋湊上去在秦景言臉頰上親了一口,臀兒微微一坐,又是一陣旖旎春光。
待到晌午時分,秦景言才意猶未儘的起身,林月嬋下了床就又恢復了溫婉賢惠的妻子模樣,替他梳好髮髻,整理衣裳,柔聲道。
「景言,我就不陪你去了,路上小心些。」
「好。」
二人又親熱了一陣,秦景言這才捨得出門而去。
青蒼武院外,關山河,冷清秋,趙靈犀幾人已經到了,見秦景言來了,紛紛上前招呼道。
「秦兄。」
「秦公子。」
秦景言一一還禮,瞅了一眼還閉著的武院大門,一旁還等候著不下數十年輕男女,好奇的問道。
「關兄,怎麼這麼多人?」
「秦公子難道不知道嗎,說起來還多虧了秦公子呢。」
「我?」
秦景言指了指自己,就聽冷清秋解釋道。
「今年青蒼武院隻收十人,自從潛龍榜出後,其實名額大抵就已經定下了。但徐岩死在了秦公子手中,算是空出了一個位置,他們都是來爭那最後一席的。」
「也不用這麼多人吧。」
秦景言暗暗咋舌,這數十人爭一個位置,競爭也太激烈了吧。
殊不知。
以往武院招生,都是百裡挑一,若非薑澈,李誌等人都來了青蒼郡,今日這門外的人至少數倍,甚至數十倍。
不一會,就見一輛華貴豪奢的馬車緩緩駛來,薑澈從車廂走出,眾人紛紛喊道。
「見過殿下。」
薑澈頷首回禮,目光很快就看到了一旁的秦景言,朗聲笑道。
「多日不見,景言兄風采依舊。」
「殿下客氣。」
秦景言掃了一眼,發現蕭折,雷昊都跟在薑澈身旁,看來這短短幾日裡,這位十三殿下也冇閒著啊。
或者說,蕭折和雷昊突然趕來青蒼郡,本就是衝著薑澈這位十三皇子來的。
「景言兄,我聽說關兄和冷姑娘曾邀請過你,不知景言兄考慮得如何了?」
這突然的一句話,讓氣氛陡然有些變化。
關山河與冷清秋皆是稍稍低頭,似乎有意避著薑澈。
莫非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正當秦景言暗暗琢磨時,一道糯糯的嗓音悄悄鑽進耳中。
「秦公子,十三殿下曾與楚家貴女傳出過些許緋聞。」
懂了。
趙靈犀這丫頭不愧是玉樹閣供奉,訊息還是蠻靈通的嘛。
「謝殿下關心,在下暫時還未考慮此事,待考入武院再做打算不遲。」
「也好。」
薑澈淡淡應了一句,心中卻是有些不滿。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丟擲橄欖枝了,但秦景言始終不願接受他的善意,這讓他堂堂大離皇子也麵上無光。
「秦景言,殿下誠心邀請,你卻三番五次地故意搪塞,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世天才,就能目中無人,不知尊卑了!」
忽然一聲冷哼。
就見雷昊麵色陰沉地站了出來,目光不善的盯著秦景言。
「做人當知輕重,懂尊卑,殿下已經給你麵子,你當好自為之!」
這下。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薑澈的嘴角微微上揚,好似事不關己一般,蕭折則是把玩著他手中的那把白玉扇,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秦景言,似乎藏著三分寒意。
關山河本想上前,但卻被冷清秋給拉住了。
這種事情,他們插不了手,何況雷昊故意針對秦景言,對他們而言,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秦景言突然一笑。
「我與殿下說話,什麼時候輪到外人插嘴了,怎麼,當狗當習慣了,見人就要叫兩聲是吧?」
「你!」
雷昊大怒。
「不知好歹的東西,真以為殺了徐岩就能無法無天了,待會你最好祈禱不要遇到本少,不然定要讓你好看!」
「我好怕啊。」
秦景言不屑地啐了一口,朝著薑澈微微抱拳。
「殿下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我這人素來散漫慣了,不惜約束,更不喜歡給誰當狗,還請殿下海涵。」
他不是冇想過拜在楚南山門下,但現在嘛,那是絕無可能了。
若無薑澈默許,雷昊豈會突然發難。
這是見軟的不行,想來硬的了?
那不好意思了,秦景言他軟硬不吃!
恰在這時,武院的大門終於打開,隻見一仙風道骨的老者緩緩走出,渾身上下毫無真元波動,分明是已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金丹大圓滿?!
他將手中拂塵輕輕一揮,就見一幅畫卷漂浮在半空之中。
「今日我青蒼武院開門收徒,共招十人。凡骨齡二十以下者,皆可入山河畫卷之中,以三個時辰為限,最後留下的十人可入武院。」
「若三個時辰一過,還留有十人之上,所有人全部淘汰!」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規則和往年完全不同,可用四個字來形容——
簡單粗暴!
甚至還逼著眾人都必須出手,一旦最後留下的超過十人,那所有人都要淘汰。
瞬間。
一道道人影就朝著山河畫卷中奔去,一靠近,就化作一道精光鑽入其中,但也有幾人被山河畫卷彈飛出去,顯然是骨齡已過二十。
僅僅數十息後,武院外剩下的恰好都是潛龍榜上的九人。
仔細去看,九人的站位也有幾分意思。
薑澈,蕭折,雷昊三人一起。
關山河,冷清秋二人同行。
李誌抱著一柄寶劍獨自站在一旁。
最後剩下的趙靈犀和剛剛趕來的陳凰兒,都不約而同地站到了秦景言的身旁。
此刻。
一道宛如雷霆的聲音轟然炸響。
「還不入畫,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