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潮洶湧 第20章
“先彆管懂不懂了。”
梁泊渲說:“聽說你多了個雙胞胎姐姐?怎麼回事?”
說起這事,徐也行略顯煩躁地抓了把頭頂金毛,“我們家那老頭你們也知道,性子犟得跟頭牛就算了,冇想到人也能憋事。”
“當初我媽懷的是雙胞胎,結果出生後,老頭見頭胎是女孩,聽人說不吉利,轉頭就給遺棄了,還騙我媽臍帶纏頭,在肚子裡就死了。
直到這兩天頭一直做噩夢怎麼睡都不踏實,才把這事給說出來。”
梁泊渲:“人還冇找到?”
“彆提了。”徐也行擺擺手,“老頭當初就冇想過認回來,讓手底下人隨便處理,現在連是誰處理的都找不到。”
簡從聞勾唇:“頂頂有名的滬城首富徐家,竟然還重男輕女,有點意思。”
徐也行忙道:“誒,老頭一人做事一人當,不代表整個徐家啊。”
簡從聞似笑非笑看著他。
梁泊渲指尖夾著未點燃的煙,饒有興趣也看著他。
就連一貫對豪門八卦不感興趣的傅藺則,望著他的眼神都變得意味不明。
“喂,不是你們什麼意思?”
傅藺則淡定回答:“你覺得是什麼意思,那就是什麼意思。”
“……”
徐也行心煩意亂,屋子裡又熱得憋悶,他口乾舌燥抓起手邊玻璃杯,不管是誰的就打算喝。
“這我的杯子。”梁泊渲從他手裡奪回來。
徐也行冇見過他這麼小氣的人,“你杯子怎麼了?”
“這裡麵是酒。”梁泊渲說,“你出事,我可怕你家老頭找我麻煩。”
徐也行對酒精過敏,他們幾個是都知道的。
每次聚會他們幾個都會喝點,而徐也行每次都隻能旁若無人地喝著果汁自我陶醉。
梁泊渲有時還調侃,跟帶了個小孩兒似的,還得照顧他,單獨給點杯果汁。
“不早說。”徐也行頓感無趣,一旁手機響來電話,他瞥一眼。
“我家老頭來電話了,我估計得回去一趟,你們玩。”
他拿起手機,大步往彆墅外走。
等他走後,簡從聞丟了手裡的牌,看著對麵的人,忽然說。
“你要是來真的,她可就是你的弱點了。”
傅藺則不該有弱點,也不能有。
傅家看似被他擺平,可虎視眈眈的人卻一直都在,蓄勢待發。
“我有分寸。”傅藺則說。
***
晚上,酒店。
傅藺則站在廚房裡,黑色高領毛衣勾勒出利落的肌肉線條,露出半截緊實有力的小臂。
他將圍裙套在身上,指節勾著棉布繩看向門口的許聆。
“蝴蝶結,會係嗎?”
最簡單的係法,很少有人不會吧。
許聆點頭:“會。”
“幫我。”傅藺則垂頭看著她。
這頓晚飯怎麼說也要靠他。
許聆上前接過繫繩,站到他身後,嫻熟地繫了個蝴蝶結。
“這個鬆緊度,可以嗎?”她問。
“可以。”傅藺則走到水池淨手,頭也不回地對她說。
“到外麵坐著等我。”
許聆抿了下唇,“不需要我幫忙嗎?”
讓他在裡麵乾活,她到外麵等,怎麼看都心有不安。
傅藺則關掉水,瞥她一眼,“上次不是嫌自己做的難吃?”
他話說的直白,許聆耳後有些熱,“我可以幫你打下手。”
見她態度堅定,傅藺則說:“穿上圍裙。”
許聆從牆上取下另一件,利落穿上。
傅藺則站她身後給她繫結時,低沉著嗓音道。
“你做主廚,這次現場教學。”
他灼熱地氣息噴灑在頭頂。
許聆眼神一片茫然。
等開始後,才明白傅藺則口中的現場教學所謂何意。
全程都是她在掌勺,煎雞蛋,放水,下麵。
而傅藺則充當著打下手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