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定疆怔了怔。
隨即看向那ktv,明白了楊旭的意思。
他攥緊拳頭,機械手指捏得哢哢響。
“好!”
他盯著那花花綠綠的牌子,一字一句道:
“還鬆坪鎮一個乾淨!”
說完,兩人轉身出門。
楊旭邊走邊喊:“長風,輪到你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白定疆也喊:“右耳,讓大哥看看你最近練的成果。”
“???”
兩人正說著什麼,聽著這話,懵逼地對視一眼。
隨即嘿嘿一笑。
“好嘞!”
起身跟上。
四人走出了德月樓,朝對麵那條街走去。
他們身後。
二樓酒杯碰撞,歡笑一片。
好不熱鬨。
他們身前。
老土情歌炸耳朵,男歡女愛。
好生快活。
……
離“老情歌”ktv還有幾步遠。
楊旭停下腳步,掏出手機。
給秦德海打了個電話,語氣簡潔:
“解讀,帶幾個人過來,鬆坪鎮老情歌ktv,處理點事。”
掛了電話,
他抬眼看向ktv大門,朝身後三人抬了抬下巴:
“走,進去。”
四人徑直闖進ktv。
裡頭燈光昏暗,音樂震得人耳朵疼。
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坐在沙發上,見有人闖進來,嚇得尖叫。
經理是個四十來歲的光頭,脖子上掛著金鏈子。
他認出是楊旭,臉色一沉。
隨即忙朝後廚方向喊了一聲:
“都出來!有人來砸場子!”
話音剛落。
從後廚呼啦啦圍上來七八個打手,個個膀大腰圓,將楊旭四人團團圍住。
個個神色凶狠,目露凶光。
光頭經理指著楊旭,放狠話:
“楊旭,你特麼活膩了?敢帶人闖我這ktv,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不?”
楊旭雙手抱臂,眼神冷淡。
壓根懶得搭理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時。
白定疆從後麵走出來,臉色冷漠。
光頭經理一見是他,愣住了,“白爺?你這啥意思?”
他跟白定疆本就認識,都是霍軒的人。
自己也不傻。
看得出來這兩人是一起來的。
可不懂為啥白爺會跟這小子在一起,這是背叛了霍家?
白定疆冷眼看著他,也沒有廢話:
“識趣點,把霍家放在這的藥丸,全部交出來,饒你一命。”
“不然,後果自負。”
光頭經理臉色變了變。
他知道白定疆啥來頭。
自個隻是一個普通的跑腿經理,哪是軍人出身又是古武者的對手。
可要是場子被砸了。
他也沒法跟霍家那邊交代。
這會兒,他也硬著頭皮威脅道:
“白爺,你可想清楚了,帶著外人砸自己的場子,就不怕霍大少怪罪下來?”
“嗬!”
白定疆不屑地笑了,指了指自己:
“怕?”
他又抬起那隻機械手,轉了轉,右眼滿是譏諷。
“老子當年上陣殺敵,槍林彈雨都不怕,會怕他霍軒?”
隨即看向右耳,聲音一冷:
“給我砸了這裡,就當是咱們給霍大少的一份大禮。”
右耳眼睛一亮,“好嘞大哥!”
他擼起袖子,衝向那幾個打手。
楊旭也朝古長風使了個眼色。
古長風咧嘴一笑,跟上右耳,對著那些壯漢動手。
下刻。
劈裡啪啦!
桌椅翻倒,酒瓶砸碎。
拳打腳踢間,壯漢們慘叫連連。
慘叫聲混著音樂聲,亂成一鍋粥。
楊旭沒動手。
則跟著白定疆繞過前廳,往後麵走。
穿過一條窄走廊,儘頭是個鐵門。
門口站著兩個打手,叼著煙。
見白定疆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眼熟的家夥。
好像是……
兩人還愣了一下,想著這人是誰。
“白爺,您……”
可話沒說完。
楊旭上前就是兩拳。
砰!砰!
乾脆利落。
兩人軟軟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白定疆看了眼,心裡頭又驚了一下。
這身手乾淨利落,比自己想象的還狠。
他也沒耽擱,狠狠踹在庫房門上。
“哐當”一聲,鐵門被踹開。
裡麵是個倉庫,堆著幾十個紙箱。
白定疆先走進去,指了指角落。
“都在那兒。”
楊旭走過去,開啟一個紙箱。
裡麵全是小瓷瓶。
他拿起一瓶,拔開瓶塞,湊到鼻尖聞了聞。
隨即皺起眉頭。
“五味子、黃芪、當歸、靈芝……”
他頓了頓,“還有寒棘草。”
白定疆一愣,“寒棘草?是啥玩意兒?”
聽著不像一般的藥材。
楊旭點點頭,眼神沉下來:
“這些藥材稀有,但也不算難找,可寒棘草就不一樣了……”
那是雪蓮山莊的獨有之物,千金難求。
一株就價值連城。
這藥丸裡寒棘草的含量雖然不多。
但能弄到這東西,說明霍家和雪蓮山莊有關係。
要麼是雪蓮山莊參與了。
要麼是霍家從雪蓮山莊買來的。
想到這兒。
他又冷笑一聲,“看來這霍家為了煉成長生藥,還真是不惜代價。”
又拿起一顆藥丸,在手裡掂了掂。
楊旭忍不住感慨了兩句:
“這李放的煉藥本事,果然不在李敏之下。是個好料子,可惜走了歪路。”
白定疆壓根不懂藥材,皺著眉頭問:
“大旭,那這些藥丸怎麼處理?”
“待會兒會有人來帶走這些藥丸。”
楊旭拿了一瓶,裝進口袋,淡淡說:
“不過作用不大,霍家肯定會在背後周旋,把這批藥丸要回去,畢竟這些藥價成本不菲。”
忽然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但我可以送他們一個大禮。”
“大禮?啥?”
白定疆不懂。
“你先出去等著。”
楊旭看向他,簡單地說:“我來讓這些藥丸,變成一堆垃圾。”
“啊?”
白定疆詫異地看著他,腦子有些沒轉過彎來。
這偌大的倉庫,幾十箱藥丸呢。
楊旭一個人,怎麼把這些藥變成垃圾?
可他轉念一想。
楊旭本就本事過人。
既然他說能做到,那就一定能。
白定疆沒多問,轉身出去帶上門。
沒過多久。
楊旭便從庫房裡走了出來。
前廳已經安靜了。
那幾個打手躺了一地,哼哼唧唧。
光頭經理被右耳踩在腳下,臉貼著地,不敢動彈。
古長風抱著胳膊,靠在吧檯上。
見楊旭出來,他挑了挑眉。
“完事了?”
楊旭點點頭。
門外傳來警車聲。
秦德海帶著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