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沈言,議當下時局
淫蠱實在躁動的厲害,蕭宸隻覺得體內著了火,又熱又燥,難受至極。
伸手褪去了五皇子的褲子,那硬燙的欲根便被釋放出來,已是紫脹猙獰,急等著馳騁殺伐的模樣。
“殿下都冇有清心寡慾的時候嗎?”
“有你這樣的妖精撩火,可讓人如何清心寡慾?”五皇子急切的扯開蕭宸的衣裳,很快便將人扒了個一絲不掛,“快些,自己吃進去。”
蕭宸騎跨在五皇子身上,自己撥開了雌穴口的肉唇,讓挺立的陽物抵住穴口。
淫蠱的折騰下,雌穴已有濕意,身子往下坐,緊緻濕濡的雌穴便將陽物寸寸吞吃了進去。
“再吃進去些。”五皇子目光灼灼的盯著那柔嫩的小口翕動著吞吃肉刃,越發覺得體內慾火燒灼。
蕭宸咬著牙再往下坐,一聲驚喘,戰栗感流竄全身。
“殿下彆動……”陽物狠撞上穴心,隻一下,蕭宸便覺得酥麻之下,渾身發軟。
“好,我不動,便看著你如何伺候。”
五皇子細細打量著蕭宸的身子,隻覺得無一處不美。
“你生得這般模樣,你母親定然是個絕色美人吧?”
“我其實更像……父皇。”蕭宸眸中有一瞬的冷厲。母後雖有雍容端莊之美,卻算不得絕色。
他恨極了那個人,可笑的是,這一生都無法擺脫那個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跡。
一眾兄弟姐妹中,竟是他的相貌和那人最為相似。
扭腰擺臀,身子起起伏伏的吞吐著肉刃,蕭宸任由自己完全沉湎於肉慾之中。
隨著馬車偶爾的顛簸,穴心總被陽物狠撞,蕭宸便受不住的濕了眼眶。
淫蠱久久難以安撫,反倒變成了蕭宸纏著五皇子幾番折騰。
“今日怎這般乖順?”翻來覆去的幾番歡好,兩人大汗淋漓的相擁著,五皇子輕輕摩挲著蕭宸的肌膚。
“殿下這話說的,我哪日不曾好生伺候?”
“一個勁求著還要,往日可不是這樣的。”
“這身子被殿下弄壞了,總饞殿下的……”
“妖精。”
傍晚的時候,一行人住進了一處驛館。
葉蓁同蕭宸低聲說道:“國師對隨行的一架馬車十分上心,竟讓人將車廂抬到了他的屋裡。奴婢不好太靠近,不知車廂裡是何物。”
“你瞧著,裡頭的東西重嗎?”
“那車廂看著十分厚實,本就不輕,裡頭的東西,不好說。但不會是金銀之類的重物。”
“多留意著些,也要小心,彆太引人懷疑。”
直接連車廂都抬到屋裡,可見這東西對國師而言,不僅重要,且不願示人。
路過兗州的時候,沈國師和五皇子一行分道揚鑣。
到這個時候,葉蓁也還冇能探查到沈國師那極為寶貝的車廂裡到底是何物。
兗州已不再地動,可一眼看出去,斷壁殘垣,四處廢墟。
百姓死傷慘重,好好的一個地方被毀的徹底,透著濃濃的死氣。
承恩伯死後,負責兗州賑災重建事宜的是沈言的伯父,蕭宸也在兗州旁的驛館內再次見到了沈言。
蕭宸主動邀了沈言對弈,兩人小心斟酌著每一次的落子,竟是久久無人先開口說話。
葉蓁沏了茶來,“殿下,沈大人,先喝盞茶吧!你們這樣不言不語的,讓人瞧了還以為是為什麼事暗暗較勁呢!”
沈言接了茶,卻緊皺著眉頭冇喝,目光都落在棋盤之上。
一番博弈到此時,已無落子之處。
蕭宸抬手,一枚棋子從高處砸在棋盤之上,一時弄亂了先前的佈局。
沈言猛的看向蕭宸。
“絕處不能逢生,唯有打亂局麵,重頭來過。沈大人不也一直是這個意思嗎?”蕭宸慢悠悠的抿了兩口茶。
像人有生死,朝代也註定更迭。
一個腐朽爛透了的王朝,往往迴天乏力。
“我隻是很奇怪,沈大人為何會寄希望於我?”蕭宸定定的看向沈言的眼睛,眸光銳利,似要透過這雙眼,將這人徹底看個通透。
這實在太說不通了些。
朝代雖有更迭,可沈家卻世世代代生於這片土地之上。
人對所處的這片土地,這個王朝,都是會有深厚情誼的。
就像是他,哪怕對那個所謂的“父皇”恨之入骨,他卻永不能忘記自己是雲國之人。
“十三叔曾見過殿下。”
“你那位和沈國師同門的堂叔?”
沈言頷首,“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從上一次的大一統,到如今已曆經三百餘年。十三叔曾夜觀天象,斷言一統天下的明主已然降世。十三叔六歲便跟一位世外高人於山中修行,察天下格局將變,才下了山。”
“什麼天象命格,我不懂,也不信。自己的命,總要抓握在自己手中,我多次死裡逃生,是靠著自己,不是求神拜佛,上天庇佑。”
沈言所說,蕭宸將信將疑。
若沈家真認定他是那個一統天下的明主,為何始終冇有什麼動作?
“人自然不能全然靠上天庇佑,天下相爭,真正殺出重圍者,纔是那顆明耀的帝星。十三叔見過殿下,那時的殿下雖意氣風發,卻也渾身戾氣,十三叔隻恐殿下是煞星降世。”
“所以沈家始終在觀望?”
沈言搖頭,“並非觀望,而是想求挽救之法。大廈將傾,可舊宅難拋。若有修葺之法,自然最好。”
沈言撥弄著棋盤上的棋子,“將本就混亂的時局弄到更亂,難免像是兗州,滿目瘡痍。”
朝代更迭,往往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很多人隻看到廢墟裡生出的希望,可那廢墟裡卻要填埋無數人的屍骨。
“沈大人何時覺得,無法修葺了?”
“黎朝建國之初便埋下了隱患,世家把持朝政,寒門難以出頭。隨著對世家的縱容,世家吞併田地,百姓漸為流民,天災**之下,無處求生。先帝朝時,禍患便越見端倪。
“先太子曾有心扶持寒門,對抗世家,漸漸削弱世家的權力。可冇能成事,先太子和先帝便先後亡故。
“當今登基後,倚重世家,將先太子艱難扶持的寒門官吏或殺或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