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手是不想要了
“殿下,若非萬不得已,莫要傷及皇上性命。你我終歸是臣子,不遵上命已是大不敬……”霍準跪在蕭宸麵前,說的十分鄭重。
“並非我要害他,舅舅,是他容不得我。他縱容著貴妃害我母後和小妹,就連舅父的那個孩子也死得不明不白。他連大局都不顧,趁我重傷廢我功力,讓我入黎朝為質,又新立儲君……我和他之間的父子情分,早就絲毫不剩了。”
蕭宸知曉霍準的心思,為人臣子者,不可妄生謀逆弑君之心。
一個王朝,若是謀逆之事太過頻繁,那旁人便會有樣學樣,使得天下不寧,民不聊生。
若一個帝王是弑君弑父得來的帝位,又如何以“忠孝”教化百姓。
“弑父之事,為天下所不容,殿下若性差踏錯,他日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殿下?殿下的子孫後人又如何看待殿下?皇上曆來身子不大好,禪位之後,以太上皇之尊深宮靜養……”
“舅舅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本不在乎名聲,可……”
蕭宸歎息了一聲,他原本的打算是在雍州稱帝,遙封那個人為太上皇。
待過上兩年,天下安定,再回雲國去做個了結。
可沈非和梁澤為了他的名聲,卻先往雲國去犯險。
就是為了不辜負這些人的關心,他也不得不開始愛惜名聲了。
“既然你們替我在乎,這份心意,我不敢辜負。”
霍準離開後,天也已經亮開。蕭宸走出屋子,卻見沈言站在庭院中。
天已頗冷,尤其是這樣的清晨,蕭宸攏了攏身上的大氅,走了過去。
“你不會是一直站在這裡吧?”
“是我冇將人看好,殿下罰我吧!”
“這樣冷的天,站在這裡挨凍,你傻不傻?”蕭宸打了個哈欠,很有些睏倦了,“屋裡說話。”
剛進屋,葉蓁便送來了熱粥和幾樣小菜。
“給沈大人也盛一碗。”蕭宸慢悠悠的喝著粥。
“殿下……定要此時回雲國嗎?”
眼下,戰事纔剛平息,局麵遠算不得穩固。蕭宸是眾人的主心骨,此時蕭宸離開,本就會引得人心惶惶。
若是蕭宸在雲國有半點閃失,才稍微穩定的局麵必然毀掉。
何況……十七叔說,殿下有了身孕……
“原本冇打算那麼早,可既然沈非和梁澤去了雲國,我便也要儘快趕回去。事情若能早些了結也好,隻是雍州這裡,要辛苦你們了。”
蕭宸想儘快趕回去,一是擔心梁澤的安危,二是,那個人就算要死,死之前,他也想見一麵。
“是我和父親考慮不周,放任十三叔任性行事。”
“有些事無關對錯,不過是如何抉擇罷了,你無需自責。我打算在安陽和臨安設立陪都,替我留心些人選。如何安定朝局,惠及百姓,我可就都交給你們沈家了。
“尤其給百姓劃分田地之事,定要儘快。分了田地,種下糧食,日子纔要希望。”
江南之地富庶,百姓也大多冇受到戰亂摧殘,局麵還好。
可濁江以北,近幾年又是天災,又是戰亂的,晉朝雖打著“分田地”的旗號,可馮興業一直忙著戰事,惠民之事尚冇能真正推行下去。
“殿下此去,山高水遠,定要多保重。”
“放心,等事情一了,我會儘快趕回來。”
幾日間,蕭宸在雍州做了諸多安排,隨即便踏上了返回雲國的路。
“不同你四哥一起安置你們梁家的弟弟妹妹,倒要同我去雲國?”馬車上,蕭宸窩在厚厚的毯子裡,看向坐在一旁的梁桓。
“些許小事,四哥自己能辦妥當,用不著我。我纔不放心你自己回雲國。”
梁桓想著蕭宸已是顯懷了,如今天氣又冷,這個時候最該好好養胎的,卻還要長途跋涉,受儘顛簸之苦。
“你以前不是總用避子藥嗎?怎還在局勢不穩的時候懷上身孕?”
想著以前他總折騰蕭宸,想讓蕭宸給他懷個孩子。
可那個時候,蕭宸總用避子藥,並不肯懷。
“你是不是傻?避子藥並非全然有用。”蕭宸磨了磨牙。這些人折騰他,總是頂開宮口,大股大股的陽精往裡頭灌。
就是總用避子藥,也架不住這樣的床笫之事。
“讓我摸摸他,看他今日動不動。”梁桓伸出手要往毯子裡探,被蕭宸瞪了一眼。
“安分坐著,我看你的手是不想要了。”
自從梁桓發覺孩子會動,便似是發現了什麼稀罕有趣的事,總頻繁的想摸摸蕭宸的肚子。
當然也不是隻摸摸肚子,還總是藉機四處撩撥,最後總要在蕭宸身上耕耘夠了才肯放人。
蕭宸近日怕冷又總疲乏,實在不想由著這小狼崽子折騰。
“彆這麼凶嘛,要是孩子有樣學樣,以後也這麼凶,可如何是好。”
“我就是對你太縱容了,該拿鞭子狠狠抽你幾頓,大抵你就安分了。”蕭宸冷哼,“彆想著折騰我,我睏倦的很。”
“我不亂動,我就抱抱你。”
“不要。我不是看你偷藏了幾本話本在看,你給我讀一讀吧!我也聽聽是什麼故事,讓你看得認真。”
梁桓的臉色僵了僵,“冇……冇什麼好看的,你不是困了嗎?睡一會兒吧!”
見梁桓彆彆扭扭的緊張樣子,蕭宸這一會兒反倒精神了,緊盯著梁桓,“拿出來我瞧瞧,莫非是什麼我不能看的?不會是偷學什麼不好的東西,打算用在我身上吧?”
“真不是什麼……就是不大好看,怕你覺得冇意思。”
“這會兒反正冇事做,冇意思也不要緊。一個話本都寶貝成這樣,不能給我看,不會是瞧上了旁人,不想理會我了吧?”蕭宸忽的湊近梁桓,衝著梁桓的麵上吹氣。
梁桓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睫毛撲閃撲閃的。
蕭宸忽得湊近的臉,柔嫩的唇看著就甜軟勾人,梁桓喘著粗氣,連毯子帶人的抱住,急切的吻住了軟嫩的唇。
一麵吻一麵頂開貝齒,兩舌勾纏。
“殿下怎麼這樣壞……”唇齒輕分,隨即便又快速的重新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