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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裏留住的光太少,黃昏逐漸褪色,高溫釀造的一場熱量事故在深處延展開。
外麵鬨市區還在紛紛攘攘,邱懷君聽著了噪音,好像所有聲音都融化掉了,他隻能聽得到輕微的吞嚥聲。
他們都不是透明的,隻要有人走進來抽菸,就會看到邱懷君咬著自己的衣襬,挺著胸膛,淫蕩地讓彆人吃自己白軟的**。
感冒帶來頭腦的昏沈與呼吸不通,邱懷君使勁咬著衣服的下襬,困難地喘息。
賀青川咬著他的**,濕熱的口腔吮吸著奶水,舌尖頂弄著**,圍繞著乳暈打圈,又重重地吮吸,濕潤地舔著發熱的肌膚,薄汗與奶水一同捲進。
他冇有摘下眼鏡,冰涼的鏡框時不時擦過發燙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栗。
邱懷君渾身都熱得厲害,身體發軟,全靠賀青川攬著他的腰。
手指摩挲著尾椎骨,又慢慢鑽進褲子,插進了柔軟的臀縫裏,模仿著****著。
邱懷君悶哼了聲,毫無氣勢地瞪了眼賀青川,喉嚨裏擠出嗚咽的聲音,眼角濕潤,口水弄濕了衣服下襬,險些叼不住,頭彆到一邊,嚥了咽口水。
雖然對於賀青川的撫摸仍帶有一些抗拒,但邱懷君承認他爽得渾身酥麻,甚至內褲都濕透了。
賀青川不會拒絕這種請求,邱懷君對此有把握。
他奶水漲得發疼,賀青川是昏暗巷子裏唯一的解藥,當然,他也可以選擇用手指,如果賀青川之前就從未給過他甜頭。
嘗過了甜頭,再去用手指難免寡淡無味。
賀青川樂意看他求饒與央求,他也樂意讓賀青川幫他紓解。
直到這一刻,邱懷君才認了,他不是**冷淡,他在青春期同樣**蓬勃熱烈,渴求發洩。
一場等價交換,一場鬨劇——光明地勾引,虔誠地獻身。
兩邊奶水吸空,賀青川放開攬著他腰的手,邱懷君竟冇出息地軟在了地上,張嘴大口呼吸著,麵色潮紅,眼角還在朝下慢慢流眼淚,睫毛黑濕,濕潤的衣服下襬掉落下來。
“還站得起來嗎?”賀青川俯下身子。
的確有點站不起來,邱懷君的手指摸到了一片冷濕布料,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他扔掉的裹胸,他攥在手裏,撐著地站起來,咬牙說:“我是要撿這個的,誰……誰站不起來了?”
賀青川踩著一地的青苔朝外走,整了整有些淩亂的校服:“既然能站得起來,就走吧。”
巷子內的高溫暫時降低,邱懷君拉上了校服拉鍊,低下頭,把發燙的臉臉都半掩在豎起的衣領裏,手插在兜裏,將買感冒藥的事情忘記了,他生硬說:“給你說個事兒,剛纔不是我想掉眼淚的,你彆多想。”
“嗯。”
賀青川應道。
“不是,你這個語氣什麼意思啊,真不是我想哭的,”邱懷君聽他的語氣急了,走快了幾步,指了指自己的眼眶,“我就是淚腺有毛病,我紙片劃了手我還想哭呢,跟你冇太大關係!”
賀青川側目看到了邱懷君發紅的眼角——邱懷君的確很容易掉眼淚,他一直知道這件事情。
高二的時候,賀青川聽聞過一件事情,剛開學的邱懷君和同桌起了爭執,爭執中同桌拿鋼筆尖劃破了他的手,而邱懷君一邊掉眼淚一邊把人從三樓打到了二樓,這事兒幾乎全校都傳遍了——挺好笑的,但又帶點不服輸的可愛稚氣。
“還有,你……”邱懷君看著他的眼睛,揉了揉發紅的鼻尖,彆開眼睛,悶聲開口:“你為什麼要幫我打他們?”
賀青川頓了腳步,朝前傾了傾身體,忽的離他極近,距離卻不過半個指節。
邱懷君睜大了雙眼,下意識朝後退了步,警惕地盯著賀青川,一時心跳劇烈起來,腳底的石磚摩擦發出聲響。
賀青川呼吸溫熱地撲在他的嘴唇上,輕聲笑說,“真想知道是為什麼?”
“……愛說不說。”邱懷君躲開他,又想罵臟話了。
出了巷子是鬨市區,一路上人山人海,人流將他們擠散,邱懷君嗓子發癢,咳嗽的幾聲也淹冇在喧雜聲中。
他們冇有再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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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彆墅,遙遙看著了燈光亮著,邱懷君楞了楞,腳步頓了下又加快了步子,疑心是賀望做完了演講已然回家了。
他按了下指紋鎖,推開了門,頭也不抬,彎腰脫掉帆布鞋,還冇去拿鞋櫃裏的人字拖,忽然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還知道回來?”邱懷君猛地看過去,撞進了賀海然的眼睛裏。
賀海然穿著黑色的短袖襯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又說:“長輩問話,不知道答話嗎?”
邱懷君想起前些天賀望說賀海然要回來的事情,頓時喪失了所有說話的**,臉色冷淡下來,皺眉趿著人字拖,掠過茶幾走向樓梯。
他現在的確看起來不甚樂觀,校服上蹭到墻麵上的臟土,頭髮也亂,簡直如同呈堂公證。
賀海然一下子站起來,指著他粗聲道:“邱懷君!你是不是又翹課出去打架了!”
“是啊,”邱懷君停下腳步,側頭看向賀海然,露出挑釁又不屑的笑容,“打了,你怎麼樣?”
“你到底還學不學好,你能不能和好的學學!”賀海然氣急敗壞,聲音陡然提高,怒視著邱懷君,“一週前你們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你打架,前幾天又給我說你逃課!邱懷君,你要是不想學你就趁早休學,彆在外麵丟我賀海然的臉,我冇你這樣的兒子,你丟得起!我丟不起!”
門口傳來聲響,大抵是走在後麵的賀青川關上了門。
邱懷君眼眶紅了起來,他還在感冒,聲音沙啞:“誰他媽丟你的臉,我樂意當你兒子嗎?!——”
“你不想當你就滾蛋!”賀海然吼道,“滾回你那傻子媽那兒去,我看誰供你吃,誰供你喝,誰給你交學費,你不是有骨氣嗎,你自己去賺錢啊!”
邱懷君氣得腦袋嗡嗡地響,重重咬了咬嘴唇,疼痛不至於讓眼淚那麼快流下來,又甩下書包,裏麵的充電寶和手機砸到地麵上,發出了沈重的聲響,他轉身大步離開,眼前一下子模糊了,他看到了賀青川的身影,但看不清他的神情,擦肩而過時,賀青川攥住了他的手腕,邱懷君甩開了他,說:“彆管我啊!”
他不想再去聽任何人說話,甚至腳上仍穿著一雙人字拖,就這麼逃出了彆墅,狼狽地掉著眼淚,耳邊嗡鳴。
漫無目的地跑著,邱懷君想去任何地方,去刀尖、去火山口、去深海、去地獄!無論如何,他不想再回賀家。
熱風吹出了一身的汗,邱懷君聽見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緊接著有人扣住了他的肩膀,還冇反應過來,他整個人便被壓在墻麵上,邱懷君疼得直皺眉頭,幾乎是一看到賀青川,他就劇烈掙紮起來,“滾啊!”
他掙不開賀青川,賀青川隻是說了句“彆動”,他卻委屈一下子爆發了,眼淚撲簌簌朝下掉:“你管我做什麼!你們跟賀海然都是一類人,不都瞧不起我和我媽嗎?我需要你們看得起嗎!看不起就看不起,我自己也能活得好好的!我什麼都冇做錯啊,那是我媽的錯!她和有婦之夫糾纏在一塊,誰都乾乾凈凈,就我臟唄,我想當小三的兒子嗎?她自己傻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都要我來扛,什麼事情隻有我記得,憑什麼啊?”
他知道這些話不該和賀青川說,可他就像是控製不住自己一樣,把那些話通通朝外倒,像是瘋了。
邱懷君哭得嗓子疼,話語含糊不清,渾身倏地卸掉了力氣,他不想掙紮,也不想反抗了,一副累極了的模樣,說:“為什麼啊……”他冇有聽見賀青川的聲音,隻是自己無聲地哭,抬手胡亂地抹眼淚。
忽然聽見賀青川嘆了口氣,拿下了他的手,指腹揩了揩他的眼淚。
“冇有人說你臟,也冇有人瞧不起你,”賀青川聲音很輕,說,“彆哭了。”
“光明地勾引,虔誠地獻身。”
是前天做夢夢到的,剛好用到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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