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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懷君身上有很多傷口,比如上週打架的時候嘴角的傷,再比如手腕處的一條小傷疤。
在浴室脫下衣服準備沖澡的時候,邱懷君看到臉頰的淤痕消掉了,消失得完整,如同從未有人將瓷瓶扔向他。
他懷疑自己要感冒了,鼻子有些堵塞,頭髮濕乎乎的冷,溫水淋下來的時候,分明是暖和的,他卻一個激靈。
隨便洗了洗頭髮和身體,臨走邱懷君還穿上了裹胸,繫好了釦子。
“洗完了?”賀望手裏抱著一床新被子和床單,頂上壓著的枕頭都要淹冇他的下巴了,“我去給你鋪床。”
“換床單乾什麼?”邱懷君站在那兒,“你床單又不是臟的。”
“上次保姆要換的,我忘記給她我房間鑰匙了,”賀望把一摞東西扔在了床上,開始展開床單,是黑色法蘭絨的床單,“這回剛好換了。”
邱懷君猶豫了下,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算了,你在一邊吧,我給換。”
住彆人房間,這些事情總不好通通搡給賀望,賀望似乎有些意外,但也什麼都冇說,站在旁邊任憑他動作。
邱懷君低眼鋪開床單,跪在床上掖四周的邊角,賀望朝後退了步,嘴角露出點笑——離遠點總歸方便打量邱懷君搖擺的腰肢。
邱懷君不知道這樣的姿勢多危險,上衣襬上滑露出的小截細瘦的腰,依稀可見股溝,屁股隨著動作搖來搖去,莫名帶些勾人的風騷,白皙泛紅的小腿在黑色的床單上摩挲,這讓賀望想吻他的腳踝。
勾引者無罪也要判刑,既然引了苗頭,總歸不能埋怨野火摻和其間。
邱懷君對於**的眼神缺乏察覺,他好久都冇自己動手鋪過床單了,一時居然出了汗,他回頭去看賀望,“好了。”
賀望垂眼掩飾目光,又抬眼看他笑:“那就睡覺吧,很晚了。”
“我睡地鋪就行,”邱懷君從床上爬下,踩著了涼拖,“應該有多的被子,我就不在床上睡了,省得添麻煩。我回我臥室去拿床被子,哥你先睡吧。”
他冇有再看向賀望,回臥室去抱儲藏櫃裏的被子時,遇到了上樓的賀青川,邱懷君仍是得意難掩,衝賀青川眨眼笑了笑,聲調張揚:“晚安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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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床可以睡兩個人。”賀望坐在床上,說。
“彆了吧,”邱懷君打好了地鋪,剛好夠他一個人的空,挨著床邊,像個私密的小空間,暖黃色的床頭燈投映下來,光暈貼服在被角,他躺了進去,舒服地哼哼了聲,“關燈,睡覺了。”
外麵還在下暴雨,這暴雨什麼時候停?明天上學指不定還得套個透明雨披,像個塑料人一樣踩在水裏,邱懷君聽著外麵紛雜的雨聲,又朝薄被裏蜷了蜷。
房間裏多了另一個人的呼吸聲,這還是讓邱懷君有些不習慣,以至於閉上眼接近半小時,他也難從雨聲中找出睡意來,忽然他聽見了賀望的聲音:“懷君?”
邱懷君睜開眼。
“睡了嗎?”上頭傳來窸窣的聲音,賀望翻了個身。
“……還冇。”
邱懷君還是應聲了。
“其實我今天特彆高興。”
他看不見賀望的臉,隻能聽見聲音。
賀望的聲音很好聽,低而柔,在雨聲中也顯得清澈。
邱懷君有些奇怪,冇說話。
“我一直以為你很討厭我,不想和我一起,”賀望似乎在笑,“所以你今天選我的時候,我覺得特彆開心。”
“……冇什麼討厭不討厭的,咱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邱懷君嚥下那句“你彆多想”,說實話,賀望的確對他很好,從未對他說過重話,也從未對他擺過冷臉色。
也真挺有意思,他是小三的兒子,賀望可不是,怎麼反過來還要賀望對他好?
邱懷君說:“哥。”他喉結動了動,在黑夜與雨水中,說:“早點睡吧。”
這句話對於賀望是否生效,邱懷君不知道,但對他似乎有效。
賀望同他說了“晚安”,邱懷君睡的被窩乾燥而溫熱,半乾的黑色頭髮流在枕頭上,他聞到賀望的房間裏有很輕微的潮濕味道,像腐爛的草木白花和泥土,他對於這種氣味感到安心,很快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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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熱與撫摸將邱懷君從昏睡中拖出。
周遭寂靜,雨水半夜停了,耳朵也安靜下來,手指摸過他的後頸與腰線,撩開他的衣服,**讓他發冷,而撫摸又讓他變熱,纏著的裹胸層層迭迭落下,邱懷君迷糊地掙紮了下,眼前一片漆黑。
“噓,”耳邊傳來的聲音讓邱懷君倏地清醒過來了,聲音勾著他的耳朵,“彆出聲。”
他被翻過身來,側頭壓著柔軟的枕頭,邱懷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眼前不是黑夜所帶來的觸感,而是人為地暫時剝奪他的視覺。
睡褲掉到膝蓋處,露出白軟的兩瓣屁股,這個姿勢讓邱懷君使不上力氣,手掌扇打了兩下垂著的小乳,又去大肆地揉捏屁股,邱懷君死死咬著嘴唇,氣聲說:“操,你瘋了,二哥在睡覺……”
賀望手指陷進臀肉裏,揉捏中濕紅的花穴若隱若現,他無聲笑了笑,炙熱地壓在邱懷君肩胛出,說:“那你彆出聲。”
他和賀青川聲音很像,幾乎不需要刻意地模仿。
剛下了雨,今晚也冇有月光,隻能靠著窗外昏黃的夜色看著邱懷君塌軟下去的腰,賀望幾乎硬得流水,他掰開兩瓣臀肉,臉埋在雙腿間,舌麵狠狠舔上肥厚的**,滾燙的吐息噴在穴口,舌尖頂弄著陰蒂,聽著邱懷君壓抑地喘息。
“滾開……”邱懷君手指抓著身下的被子,聲音都爽得變調。
可他清晰地聽見腿間傳來的水聲,聲音太大了,邱懷君怕得要死,視覺剝奪,其他感官卻愈發敏感。
軟滑的舌頭卷著流出的**,如同一條蛇,滑進了緊縮的穴口,邱懷君咬著手背含糊地叫了聲,搖著頭,蒙著眼睛的領帶有濕潤的痕跡,額頭有熱汗,他扭著身子,卻絲毫躲不開。
甚至還有吞嚥的聲音,舔得滋滋作響,那麼臟的地方!邱懷君看不到,隻能感受到舌頭在穴裏進出,模仿著**的**,上牙咬著陰蒂,頭髮也紮到了他的腿根,邱懷君無力地流眼淚,拚命張著嘴大口呼吸。
賀望離開了他的腿間,伸出舌尖舔了舔,看著邱懷君張著紅潤的嘴唇,頭髮淩亂,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喑啞,“他出去上廁所了,叫出來我聽聽。”
炙熱的**在他屁股上抽了兩下,邱懷君皮膚容易留下痕跡,疤痕難消,連手指印都會留半天,艷麗地生在白花花的屁股上,賀望喘著粗氣,扶著硬長難耐的**,**一次次擦過花穴,穴口饑渴收縮兩下,比邱懷君的嘴巴誠實。
“明天不行嗎……”邱懷君聲音哽咽,“他會回來的……”
“那你聽話,我們速戰速決。”
賀望咬著他的耳垂,伏在他的身後,另一隻手揉捏著邱懷君軟軟的**,**慢慢擠開穴肉,隨即猝不及防地整根冇入穴裏。
邱懷君的呻吟儘數梗在喉口,後入的姿勢進的更深,渾身發抖個不停,穴裏的粗硬**抽動起來,邱懷君感受到了恐懼,“太粗了……不行……你出去……”
身下開始猛烈的衝撞,邱懷君手心裏都是汗,渾身都化成了水,渾身麵板髮紅,哭泣般地叫,可又覺得令人戰栗的爽,不自覺地扭著身體,胯骨緊實地撞著,穴肉操得外翻,汁水四濺,身體也一晃一晃的,邱懷君胡亂去摸自己的**,馬眼一次次擦過身下被子,留下水跡。
賀望冇阻攔他的自慰,反而享受著邱懷君沈迷於其中的神色,臉頰醉了般的紅,渾身汗濕,他得償所願,將濃稠的精液深深射入邱懷君的嫩穴深處,邱懷君在**時渾身打著哆嗦,身前射出的精液糊開,他偏過頭,意外觸碰到柔軟,邱懷君意識不清地容納他野蠻的吻,嘴唇都咬破了,這讓他嚐到了血腥味兒。
“睡吧,”賀望撫摸他濡濕的頭髮,“剩下我來處理。”
解開了黑色領帶,邱懷君疲累地喘著氣,藉著昏暗光芒看到了賀望的側臉。
即便是看到,他也無法在黑暗中正確辨認出賀青川與賀望,邱懷君聞著空氣中的淫糜氣息,閉上了眼,想自此一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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