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辮子也長啊,都到屁股蛋了。往院子樹上一栓,妥妥的看家好手來著。冇事拉著辮子出去溜兩圈,那叫一個愜意。
但是這話不能說出來。
咱可是一心想當奴才的好漢臣啊。
朱國治又跪了:“啟稟皇上,此地乃是蘇州府,臣蘇州知府朱國治叩見皇上。皇上容稟,臣家中小女本是前往城外寺廟上香,為皇上祈福。結果冇想到,路上遇到幾個賊子作惡,小女命令家中奴仆救人,不想竟然是聖人當麵,臣死罪。”
曹亢喜頭疼欲裂,聽著朱國治的話,與記憶對症一下,腦海開始清晰起來:“朕記得,當時朕與那逆賊廝殺,隻可惜寡不敵眾……”
皇帝嘛,雖然冇有打過一個女人,但是事實是事實,說法是說法。
而且,當時情況特殊,場景不對。
否則朕定然殺的她屁股尿流,哭爹喊娘。
朱國治趕緊補上:“根據小女所言,彼輩確實人多勢眾,小女到時,皇上已經連斬十幾人,若非如此,小女也無法協助皇上驅逐逆賊。隻可惜對方人多勢眾,連屍體都帶走了。”
這叫死無對證。
曹亢喜疑惑的嘀咕:“是這樣嗎?”
朱國治斬釘截鐵:“皇上頗有我大清開國諸王之風采,劍法如神,腿法犀利,拳法若驚雷,區區逆賊自然不是皇上的對手。就算冇有小女,皇上也能全身而退,不傷分毫。”
曹亢喜聽到這話,臉皮再厚也有點不好意思。
心說手下人真有意思,馬屁功夫也是祖傳的,怪不得我大清滅的那麼離譜。
窺一斑而知全豹啊。
如今自己安全了,看來這一次危機也是完整度過。
應該是冇被抓。
該死的女網紅,想紅你找我啊,老子給你花錢捧一個,紅起來還不簡單?
你乾嘛搞破壞呢,這不是壞規矩嘛這。
身為掌權人,最怕這種壞規矩的,規矩之內,他天然立於不敗之地嘛。
嗯,下次換個地方,多開幾個項目,多選秀女。
當然,目前是填飽肚子再說。
曹亢喜一甩手臂:“行了,朕餓了,弄點吃的來。”
“朕要沐浴更衣。”
“朱愛卿門口守著吧。”
朱國治神情激動:“臣遵旨。”
說著話,彎腰抱拳,撅著屁股,就一步步往後退去。
曹亢喜卻忽然臉色一沉:“等等,你姓朱?你不會是偽明後裔吧?”
嘭。
朱國治跪了,臉色蒼白,淚水都出來了:“皇上,臣冤枉啊,臣怎麼能是偽明後裔呢?臣……”
曹亢喜噗嗤一笑,心說演的太好了,不去拍戲真是可惜了:“行了行了,朕就是問問,你下去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