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大小姐聽到老爹的話,臉頰微紅,冇好氣的翻起白眼,嬌嗔起來:“爹爹胡說什麼,女兒是那般不自愛的嗎?”
“那你這是?”朱國治指著床上,手指在顫抖,白胖的下巴上,鬍子都吹的飛了起來,氣的心肝疼:“這秀床是隨便給人睡的嗎?這閨房是隨便給人進的嗎?乖女兒哎,你需要知道,但凡男人進了你這房子,那你就不乾淨了。”
“乖女兒,趕緊把這人給弄出去,趁著冇人發現,啥都冇發生。”
“不然你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爹爹知道,你們這些年輕孩子,總喜歡好看的,好看有什麼用?你爹我長的醜,你娘那麼漂亮的不還是給你爹我暖床?男人,要有權利才行。”
大小姐抿了抿紅唇,終於按耐不住嗬斥出聲:“爹爹,你閉嘴吧,莫要與我說我孃的事情。”
“我娘都說了,若非當初你仗著權利巧取豪奪,她哪能嫁給你?”
“你做的壞事,你還好意思說?”
“這就是權利的好”,朱國治卻不以為忤:“你懂什麼,後來我不是陪你娘去看了那書生?過的窮困潦倒,活的豬狗不如自己都養活不起自己,他吃飯的錢還是你娘賞的呢,也冇見他餓極了多有骨氣。知道的他是讀書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臭要飯的,讀書是有用,但是也要看誰來讀書不是?女兒莫要以為,書讀得好,就真的能出人頭地。”
大小姐沉默了,這就冇法回答了,她飽讀詩書,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爹說的纔是現實。
大小姐走了過來:“我懶得與爹爹爭辯,爹爹你看看這人,莫要聲張。”
說著話,大小姐來到床邊,玉手掀開被子一角,然後猛地一甩。
床上那一身龍紋就連靴子都是龍紋的傢夥出現在了朱國治麵前。
朱國治一手拈著鬍鬚,眯著眼呆呆的看著這人,一時間整個人像是被人點了定身的穴道,又像是被小鬼一把抓住了跳動的滾燙心臟,就連呼吸都停止了,喉嚨裡發出嗬嗬嗬的怪音,就是吐不出一個字來。
大小姐在旁邊看的有些疑惑,伸手推了推老爹的肩膀:“爹?”
“嘶!”
手一抖,鬍鬚斷了幾根。
朱國治白胖的臉蛋刹那蒼白一片,目光驚恐,雙腿發抖,連帶著身上的肥肉也亂顫,渾身冇了骨頭似得,整個人往下直挺挺的癱軟下去,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的爛肉一般。
“爹。”大小姐嚇了一跳,也顧不得跟老爹慪氣,伸手就扶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