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六同聽的又驚又怒:好你個宜妃,你果然背叛我大清,你這個滿奸。奴纔剛才,可是把你說的很悲壯的啊,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奴才?
朱雲巧纔不會慣著宜妃,柳眉倒豎:“哈六同都解釋了,是為了皇上出氣。”
宜妃娘娘冷笑:“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給皇上出氣,能滿口一個逆賊閉口一個逆賊嗎?本宮看哈六同大逆不道,該殺。”
朱雲巧大怒:“你放肆,我青龍旗的人,你少管。”
宜妃聲音同樣不低:“都是為皇上做事,什麼你青龍旗,都是皇上的旗。雲妃姐姐,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啊?”
朱雲巧被說的臉都白了。
哈六同看到朱雲巧為了自己這個奴纔跟宜妃爭鋒,感動的都要哭出聲來,甚至還有點愧疚,畢竟欺騙了雲妃主子。
他心一橫,開口:“宜妃娘娘,奴才明日就要手刃逆賊,如此就可證明奴才忠心。”
宜妃冷笑:“親手行刑也要明日,如何能證明你這狗奴纔此刻的忠心?萬一今日你這狗奴纔有什麼陰謀,救走了那逆賊怎麼辦?”
曹亢喜眉頭一挑:“宜妃,莫要無理取鬨。哈六同親手擒拿逆賊,朕親眼所見,你不可胡說。”
哈六同聽到朱雲巧和曹亢喜一起給自己撐腰,頓時心裡一定,仰起脖子:“宜妃娘娘,奴才親手捉拿逆賊,甚至親手斬殺逆賊都不能證明奴才的忠心,那奴才如何才能證明自己的忠心?”
宜妃聞言鳳目一瞪:“好奴才,你要質問本宮?”
“奴纔不敢。”哈六同趕緊低頭,不卑不亢,覺得自己此刻完全是被奸妃刁難的忠臣,正靠著智慧翻盤,讓奸妃臉麵大失:“奴才隻想證明自己是忠於皇上,忠於雲妃娘孃的。”
他心中有氣,討厭宜妃這個滿奸,故意不說宜妃的名號。偷偷一看,果然見宜妃氣的嘴角抖動。哈六同嘴角一勾,低頭暗道:讓你這奸妃刁難與我。
宜妃越生氣,哈六同心中就越痛快。他雖然救不了皇上,雖然也算是大清叛徒。但是,他自問不是滿奸,自己這奴才為了皇上,那也是儘了心的。讓皇上臨死之前不僅吃了熱粥餅,還充滿了對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