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亢喜擺了擺手:“給二位愛卿賜座……哦,朱愛卿就趴著說吧。此次喊你們來,是因為張將軍打探到了訊息,城外來了三百人的隊伍紮營,宜妃啊你可知怎麼回事?”
宜妃娘娘表情一動,終於知道被喊過來是為什麼了,她目光略微遲疑,可隨即就感覺到曹亢喜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宜妃娘娘心中一驚,就見曹亢喜端坐上位,左手手掌微微彎曲放在桌麵上,右手手指在掌心扣了扣。
宜妃娘娘瞧見這一幕刹那間俏臉緋紅嬌軀亂顫,一雙腿也支撐不住似得有些發軟,整個人攤在凳子上。她慌張低頭,頓時不敢想其他,慌張開口道:“皇上莫非忘了,咱們出宮的時候可是帶著三百侍衛營的,想來正是那群狗奴才一路偷奸耍滑,這才方到呢。”
曹亢喜聞言收起雙手,臉色一正眉頭皺起:“宜妃啊,朕的侍衛營平日表現勤奮,可不是你說的這般偷奸耍滑之徒。”
宜妃娘娘見那手不扣來扣去了,心中稍安:“皇上有所不知,這天下人誰敢當著皇上您的麵偷懶?也就臣妾與皇上是夫妻,一家人,才說實話。這離開了皇上的眼前,這群狗奴纔可不就是覺得冇人盯著,開始偷奸耍滑了嗎?”
曹亢喜目光嚴厲:“宜妃,侍衛營朕倚之臂膀,忠心耿耿,豈是你說的這般不堪?”
宜妃表情委屈,起身跪地,義憤填膺道:“皇上,臣妾字字為真,句句為實。若是平日也就算了,臣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前日皇上遇險,讓逆賊衝擊聖駕,侍衛營何在?多虧了朱大人忠心為國,及時護駕。還有哈六同不顧生死,孤身擒賊,若非如此,還不知鬨出多大的動靜呢。”
“臣妾與雲妃姐姐受到驚嚇無所謂,可皇上關係我大清江山社稷,關係到天下黎民百姓。侍衛營就算離了京城冇有偷奸耍滑,卻也玩忽職守。若他們儘心辦事,怎麼可能讓逆賊衝擊聖駕,驚擾皇上?”
“皇上,臣妾知道那隆科多是給皇上牽狗出身,皇上頗為信任。但是國家大事,豈能因一己喜好而托付安危?臣妾建議,傳隆科多馬爾泰等人覲見,派遣他人接管侍衛營。皇上可親自審問隆科多等人,看看臣妾是否冤枉這群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