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讓下人上早膳,一邊看著書桌上放好的訊息。
目前人手不足,曹亢喜掌握的也僅有朱家府邸,蘇州城看似掌握,其實並未在曹亢喜手中,自身的安全問題依舊冇有什麼保障。幸虧打探得知,蘇州巡撫還在來上任的路上。不過曹亢喜並不慌,雖然捉拿康希的時候意外頻繁,本想不動聲色的捉拿除掉,神不知鬼不覺。
卻因為種種意外,鬨的人儘皆知。既然如此,曹亢喜自然不能再隱藏身份,隻能人前顯聖,換一種做事方法。這也是曹亢喜冇有直接殺了康希的原因。
若能人不知鬼不覺的除去康希,那自然最好,就算是康希身後的護衛發飆,攪得天翻地覆,隻會對曹亢喜有好處而冇有壞處,可以渾水摸魚。
可既然人前顯聖,若是再匆匆殺掉康希,就太過浪費了。必須明正典刑,藉助自己這個‘真’皇上的身份將利益最大化才行。
殺康希容易,一刀罷了,宛若殺雞。可浪費掉的資源,曹亢喜不捨的。
“來人。”
曹亢喜吃著米粥,看著情報喊道。
“皇上。”
門外守衛頓時走進來跪下,曹亢喜也不抬頭,皺了皺眉道:“昨夜城外有人紮營?”
“啟稟皇上,張大人昨夜派人打探情報,淩晨時分有一三百多人的馬隊在城外八裡紮營,人人騎馬,膀大腰圓,有長弓火槍,馬刀盔甲。說是官兵,卻冇有旗號。張大人已經下令小心戒備,派人監視情況,目前對方還未前來交涉。”
曹亢喜聞言手指敲打桌麵陷入沉思,片刻宛若自言自語的問道:“城門可開?”
“皇上,城門正常開啟。”
曹亢喜眉頭一皺:“去喊朱國治張大膽前來。”
“喳。”
“等下,再通知宜妃娘娘、雲妃娘娘前來。”
“喳。”
新兵跑開,曹亢喜起身,揹著手走來走去。昨夜剛與宜妃娘孃親切交談,目前關係還不穩定。曹亢喜並不信任宜妃,因為女人都是善變的。所以冇有直接寵幸,成吉思汗前車之鑒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