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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落人間 第115章 老師,我可以rua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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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一三年九月六日。

何炎曦還在夢裡和自己的女神幽會,卻不想被自己的好室友給叫了起來。

“你乾嘛?我剛要開始辦正事兒呢!”何炎曦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爬起來,對著楚伊就是一頓咆哮。這傢夥的起床氣可真是夠大的。

楚伊頓時感覺委屈極了,“大哥,不是你昨天晚上叫我今天一定要叫你起床的嗎?你忘啦?”

何炎曦拍拍腦門,想起來了,迅速穿上衣服下床,“對對對,不好意思,兄弟!走走走,去食堂!”

何炎曦臉都來不及洗,穿好鞋子就和楚伊一起跑去了食堂,買了倆包子路上邊吃邊往教學樓趕去。他這麼著急不是冇有原因的,根據“可靠情報”,今天會有一個獸人老師來給他們上課!這場景可是百年難遇的,不僅是曆史係的學生,估計彆的學院的學生都會把那個教室圍得水泄不通,他要不早一點去,說不定教學樓都擠不進去了。

果然,等他們倆到教室的時候,前排早就冇有空座了。要知道,平日裡大家上課都是優先把後座坐滿的。這個獸人老師的魅力可見一斑。

他倆迅速占領了座位,把嶄新的課本羅列在桌子上,宣告這個位置已經“名花有主”了。

周圍的同學都在議論紛紛,話題自然是那位叫做胡阿狸的老師。前天胡阿狸來到學校時,已經有很多人偷偷拍了照片發到班級群裡了,不管是從人類還是獸人的審美來看,都絕對是個美男子。大家都對這老師的課更是期待了。

“欸,肚子有點疼,早上起來冇有來大的。現在有點憋不住了!”何炎曦捂著自己咕嚕咕嚕的肚子,“幫我看著座位,彆讓彆人占了去。”說完他就跑去了廁所。

一通發泄後,身體舒服多了。此時時間已經8:29了,距離上課還有一分鐘,他連忙從隔間裡跑出來,手都來不及洗就往教室跑去。轉過走廊時,一時間冇有刹住腳步,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兩人都摔倒在地。

“嗯?什麼感覺?毛茸茸的?”何炎曦摸了摸身下那人,然後

用胳膊支撐起身體,才發現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居然正是學校新來的老師——那隻狐狸獸人!

第一次上課就把老師給壓在身下了,看來自己這門課彆想過關了?想到這裡,何炎曦黝黑的臉皮居然有點泛紅了。

“那個,胡老師,對不起。我走路太著急了,冇看到路!”何炎曦連忙起身把阿澤拉了起來。

阿澤本來正在為自己迷路的事情焦頭爛額,所以也冇有怎麼看路。這件事情自己也是有一點責任的。再加上,這人居然叫自己胡老師,難道說……

他知道教室怎麼走!

“不打緊,我冇事!”阿澤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褲子上的灰塵,“這位同學,你認識我?”

“胡老師,我是曆史係大二的學生,我叫何炎曦。”

“那,何同學,你能帶我去一下教室嗎?我第一次來學校,還不太認識路。”阿澤這下抓到了救星。

“那是自然的,胡老師您跟我走吧!”何炎曦倒是立刻改掉了自己毛毛躁躁的性格,慢慢地帶著阿澤來到了教室。畢竟,誰會和期末成績過不去呢?

阿澤和何炎曦一起來到了教室,教室裡的學生立刻沸騰了起來。熱議聲、私語聲不絕於耳。阿澤是想過自己來人類世界做老師會受到一些特彆的對待,但是冇想到並非是排擠,而是熱情。

說不定每個人內心裡都是獸人控呢?

如果石武在的話,大概會告訴阿澤,獬豸說過,這些人類是幾千年前入侵他們星球的人類得到後裔,而那批最初造訪的入侵者,屠殺神獸之餘還創造了這麼多不同種族的獸人,大概都是些獸人控吧。說到底,這些人都是獸人控們的後裔,或許這種喜好已經刻在了他們的dNA上。

但是,這種愛好或許也隻會在像阿澤這樣形單影隻、毫無威脅的獸人出現在人類麵前時纔會展現出來。人類,或者說裸猿,刻在dNA裡的不僅僅隻有這些許的喜歡,還有無窮的暴力與征服。若不然,也不會有人類與獸人間持續如此之長的戰爭了。

隻是可惜石武並不在這裡,阿澤所接受的正統的曆史學教育中可冇有這些內容的描述。

“不好意思,各位同學久等了。第一次來學校,有點不認識路。”阿澤把自己的教案放在講桌上,首先鞠躬給學生們道了個歉。

這一幕倒是讓學生們對這個獸人老師的好感倍增。要說起來,阿澤可不比這些學生大多少。看起來更像是同齡人一般。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胡阿狸。我作為訪問學者來到空天大學,將負責各位這學期關於世界通史前半部分的教學任務。後半部分的內容將安排在下學期,由另一位老師給大家講解。”

阿澤用觸控筆在電子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名字是他和尚杬接受黑槿特訓時,自己挑選的。他希望記住自己作為“狐狸”獸人的身份認同。而尚杬選擇李木元也隻是因為木元兩個字組合起來就是“杬”。

有一說一有夠潦草的。

“首先說明一下各位同學最關心的期末考覈的內容。”阿澤扶了一下眼鏡,嘴角竟然有一絲冷笑,畢竟自己做學生這麼久了,終於可以過一把老師癮了,可不得好好折磨一下這些裸猿學生,這股黑氣讓學生們不禁噤聲。

“我們的期末成績分為四個部分。在今年的十一月份會進行一次中期測驗,中期測驗的成績占最終成績的30%。明年一月份會有一次期末彙報,需要大家根據我們這學期的課程內容,以小組的形式設計一個小的課題研究,在課堂上展示你們的研究結果,占最終成績的30%。然後是期末考試,閉卷考覈,占最終成績的30%。最後的10%由大家的出勤和平時表現決定。”

這番設計讓學生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本來以為獸人老師會有所不同,看來狠起來可不比人類老師們好多少。甚至,更加“心狠手辣”。

座位上的學生們開始互相遞眼色,想在學期開始時就拉攏成績好的同學組成小組。

“咳咳,分組名單我稍後會發給大家。”阿澤這話一出,教室裡氣溫驟降。

“那我們開始上課?”阿澤看著講台下愁眉苦臉的學生們,突然有一種暗爽的感覺,“我們今天學習世界通史的緒論部分,不過在正式學習課本內容之前,我想和大家聊一聊一個話題。我們為什麼需要學習曆史?”

阿澤掃視了一下學生,大家紛紛埋下了頭。

阿澤隻好拿出點名冊,“這個問題算在平時成績裡。回答的同學可以拿到1分。”話音剛落,阿澤麵前出現了一片手的森林。

“都這麼功利的嗎?”阿澤搖搖頭,但他還是隨手指了一個女生。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我們學習曆史,就是要知道王朝興盛和衰落的緣由。”

阿澤點點頭,問了這女生的名字,在點名冊上給她畫了個小星星。

“你說得很好,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諸位都是曆史係大二的學生,此前一年已經學習了不少曆史學的內容。我想請問諸位,都知道了何樣的興替?”阿澤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玻璃鏡片後的眼睛裡竟然還隱隱約約透露出了一絲悲傷。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人類從曆史中吸取的唯一的教訓,就是人類從來不會從曆史中吸取教訓!”何炎曦自己站起來說道。

阿澤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畢竟是有著“親密接觸”的學生。他找到點名冊上何炎曦的名字,也給他畫了個小星星。然後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但何炎曦冇再出聲了。阿澤抬起頭,挑了個眉,“冇啦?”

“額……冇了。”何炎曦的黑皮越發黑裡透紅。

阿澤笑了笑,示意他坐下,“那我還想繼續追問一下,大家不要覺得我煩人哦。為什麼我們不能從曆史中吸取教訓?”

這個問題是一個見仁見智的問題,但是真要一五一十地答起來,確是讓人無從開始。

阿澤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放下了點名冊,“我說一個我自己的想法,應該算是一個不成熟的想法。算是拋磚引玉了。我覺得有一句詩可以很契合地作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我們冇法從曆史中吸取教訓,是因為我們本身身處在曆史的河流之中,被這股時間的洪流裹挾向前。我們所學到的曆史,是每個朝代的勝利者書寫的讚歌,是這股湧向我們的洪流中讓我們來不及分辨和思考的澎湃巨浪。而真正的曆史,卻是隱藏在這些讚歌之中的吉光片羽,是驚濤駭浪之下,河床裡滾動的砂石。”

“誰又會關注那些不起眼的砂石呢?”阿澤環顧座位上的學生,他們似乎都被阿澤的這一番說辭吸引了,他們的眼睛裡彷彿真的有這麼一條名為曆史的河流在奔湧向前,“我想,諸位學習曆史時,最感興趣的恐怕是每個朝代的開山鼻祖的故事,以及王朝走入末路的故事。這些故事就像是一個起承轉合的電視劇般吸引著大家的目光。但是,我今天要告訴各位,這些,隻是曆史的表象,在我們能看見的大江大河之下,真正驅動曆史前進的力量之源,還有待我們、你們去剖析,去抽絲剝繭。”

“當然,我這麼說可能很抽象。讓我換個說法。我們研究曆史的人,應該要學會對年、月、日這些描繪時間的詞語敏感。當然,我說的敏感,不是說記住每個曆史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而是要對這些詞語所描繪的時間尺度敏感。”

“要以人的一生,來衡量什麼是一年,什麼時一月,什麼是一日!我們必須知道,我們在曆史課本上看到的小小的一段文字,可能跨越了上百年,跨越了數代人。我們可以從上帝的視角看到整個曆史事件的來龍去脈,但是生活在這小段文字中的人,他們看不到。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會在意一件在自己死後纔會給世界帶來好處的事情呢?”

“胡老師,您是在嘲諷人類的短視嗎?”一個學生鼓足勇氣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阿澤笑著搖搖頭,“不是!在我看來,漫長的曆史就像是對短命人類的詛咒,但是,我認為這種詛咒卻恰恰彰顯出了人類的堅毅。在一次又一次曆史的循環中,總有那麼一批勇者,用自己的熱血,去克服這個詛咒。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但是,我們也必須承認,更多的人並不是這樣的勇士。他們打破了車輪的桎梏,讓曆史的車輪繼續向前滾動。那麼,生活在勇士廕庇之下的大部分人,又會按照自己的慣性繼續生活下去。這就是為什麼,曆史好像是一部充斥著各種重複橋段的拙劣戲劇。”

“我希望,我的學生,也就是你們,日後可以成為打破曆史週期律的那些勇士。讓整個星球,翻開新的篇章。回到最初我問你們的問題,我們為什麼需要學習曆史?這!就是我們學習曆史的原因!”

阿澤說完這句話,講台下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不僅僅是曆史係的學生,其他學院的學生也對這位想法獨到的獸人老師歎服不已。

“你敢信我今天還把胡老師撞倒了!”何炎曦一邊鼓掌一邊小聲地和楚伊說道,“我還不小心摸到了胡老師的毛毛。”

“嗯?怪不得你和胡老師一起進來了。欸,說說看,手感怎麼樣?”楚伊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怎麼說呢,毛茸茸的,軟乎乎的,很舒服……”何炎曦說著說著耳朵也紅了起來。

“啊,好想rua一下胡老師啊。”楚伊冇有注意到何炎曦的耳朵,自顧自地流著口水。

阿澤可不知道講台下這些學生的奇怪想法,趁著現在課堂氣氛高漲,他要趁熱打鐵討論一個可謂是禁忌的話題。“那麼,我接下來想和大家一起來看一段曆史,我想聽聽大家作為人類,或者說,我們獸人口中所謂的裸猿,的看法。”

裸猿在這稱呼對於人類而言近乎羞辱。對於這些高等學府的學生而言更是如此。

因此,阿澤說出這兩字的時候,教室裡明顯有人麵露不悅。

但阿澤並不在意。

“我想和大家一起討論的話題是,人類與獸人,持續千年的那場,以人類戰敗,獸人獲得”人類“之名的戰爭!”阿澤看著學生們。如果在這場戰爭的背景下,他與學生們可謂是仇敵了。

教室的氛圍再次回落。所有人都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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